那天晚上他将他的属下全都到外面守着之后,北野纪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那三个人满脸惊恐地看着他这惊恐万状的表情之中还包含了一丝地不解。
北野纪则是摘下了面具可待他们三人看清了他的容颜之后便又以红色鬼面遮挡了他那可爱无比但在那三人眼中却宛若修罗降临地脸。因为他们大部分地注意力都到了北野纪那双仿若寒潭深渊且充满杀意地眸子。
“也难怪了父亲大人和两位兄长这么多年未见,与我分别之时我也只不过才刚刚八岁,没有认出我自然是情有可原的。你说是吗荣天王。”北野纪的语气阴冷嘲讽之中还带了些许不易察觉地激动,至于这激动的原因嘛自然是他可以大仇得报了。
“小纪,是、是父亲的错,我,我和哥哥都都是不知情地啊!”
“北野楼?”
“是,是我,是我啊小纪。”
“行啊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便由你来决定他们两个人谁先死好吗?不过啊,他们两个人到底怎么死还是由我来决定如何?”说这话之时北野纪的语气却是并没有任何感情了。
“我可是你父亲,你要杀我那是大逆不道!就连你现在做的事都是不可饶恕的!你哪怕死一万次都没有办法洗清你的罪孽!”
“哦,是嘛!大逆不道?不可饶恕?那还不是您这个好父亲给逼得嘛。对不对嗯?至于死一万次真抱歉那可是我想和你说的啊!”这房间之中自然是有太师椅的,于是北野纪一击便向着那太师椅而去,顿时那太师椅便四分五裂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细长的长方体木棍。北野纪走到了那已经四分五裂地太师椅前选了一个又细又长的薄木棍就回到了他们哪里。而此时的父子三人却是已经想办法移动了些许,但他们却并不是是冲着门哪里的去的,而是想密室门的方向爬去。
北野纪自然是发现了的于是说到:“怎么,还想跑?还真是痴心妄想!”
“先杀我哥哥,先杀我哥哥,对先杀我哥哥!”
“你想先杀你哥哥可是真可惜啊,只因为你想跑所以我决定先杀你了,你看我这个决定好嘛。哦对了被我杀的的越晚那么这死法可就会越惨哦。所以你应该庆幸第一个被我杀死。并且我决定不听你的你看怎么样。”说完之后在一声声的惨叫声中北野纪便敲碎了北野楼四肢的骨头,再接下来北野楼则是被北野纪直接杀死了。
“是不是我杀了北野楼你们两个很不服气?是他是没有怎么欺辱我可是他那时却也仅仅是没怎么欺辱我罢了!再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觉得我会留下这么一个隐患?好了接下来就该是我的好大哥了是吧。”
“等等!等等!北野纪我我不想现在死好不好,好不好。”因为现在的情景北野枫的声音祈求中带了些许焦急,焦急中还夹杂着一丝慌乱。
“你的意思是你要最后死了,不过死的越是晚受得痛苦可就……”北野纪的声音则是从与他刚和他们几人说话时的嘲讽与激动转变成了不带一丝一毫地感情。
谁知北野纪的话没有说完,北野枫便抢着说到:“可是我可以多活一会儿,哪怕这一会儿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你愿意?很好!但是可惜了我不愿!所以还是你先死吧!正好让荣天王体会体会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及自己疼爱的儿子痛苦死去的感受!”说完之后便下令让他们进来了。
进来的第一个人提进来一个带有冰块和水的水桶。第二个人则是带进来一个用铺满红布的托盘,那托盘之中放着一个用来舀水的匜(yi 一声)。随后跟着进来的人则同样是带着各种各样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