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指挥部是个奇怪的地方。这种奇怪并不单单指某个事物的表层特征或者转化方向,她是具有统一性的。
这种统一性表现在于,她作为根正苗红的国际性官方军事组织可却在明面上允许洗头房、疯人院、动物园、唱诗班等非官方“灰色”产业成建制的存在。
类似这种区块指挥官在时候便吵闹如北京大院,现在他退休了,大院成功进化成了菜市场。
意思是,总有一大帮人在讨价还价且络绎不绝。
比如说伊丽莎白女王罢,这是她这周第三次找军部戳章了,前两次呢黛朵和谢菲尔德等一众皇家女仆费力老大劲才把女王大人从指挥官办公室拽出来,这次不知道又要几个姑娘下力才行。
“第一次是主仆,第二次是前女友……所以呢?伊丽莎白女王?这次你的理由是什么?”
新晋的指挥官小姐叉着手,如此问道。
“哼,愚蠢的仆人哦!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本王的权柄从这海直到那海,从大河直到地极,即使有障碍障碍也要拜倒在本王脚下!所以作为本王的仆人本王命令你快在这张无用、无趣、微贱的废纸上扣戳!”
女王原本掐着腰的手现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张A4纸贴到了指挥官小姐的脸上,她呢,也不恼,刷刷刷写上四个大字也回敬一张。
“啊啊啊事先说明我可不是你的甚么仆人还有下次请表明与退休指挥官的关系并提交纸质文件申请谢谢。好的,下一位。”
被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骑脸,女王直呼不讲武德,长这么大除了意呆利蛙人还没有人敢这么孝顺自己这个34岁的老同志。这边骂着庶民必须死那边已经给皇家女仆团扛走了挺远,不过让众舰娘惊奇的是这回女王大人的反抗居然没有那么激烈。
果然自古以来给干活的牲口蒙上眼都是有道理的,古人诚不欺我。
扑棱了一会儿,这张“完全否决”的动静可算是飞远了。
“下一位,下一位……下——”
指挥官小姐百无聊赖地盯着桌面上的手表,嘴里念叨来念叨去好像庙里的和尚念经,终于指针指到了十一,她几乎是从椅子上窜起来一秒也不肯浪费。
下班时间到了。
“稍安勿躁,指挥官小姐……原来如此,被这个身份束缚囚禁甚至已经感到痛苦了么?不如听魔女一言如何,顺从我然后放弃抵抗,这样你的失败或许会轻松许多吧?”
这是一段悠柔且极具蛊惑力的嗯喃,它伴随着悦耳又充满神秘感的脚步声与之编织成奸奇的乐章、魔女的祷告,希望、苦痛、爱(蟹)欲,一切变幻与虚妄在这片和谐与未知之海中转折、交叉、连接,不知何时一颗石子震起涟漪,于是在这个堕落与淫秽的空间内,她的声音缭绕刺耳,震如歇斯底里般的呐喊,急如蝼蚁蚀骨使人疯狂。假如无序是歌颂邪神的基调,那么混乱便是对那人的祷词;
深渊中,那婴儿胞胎般的混沌沉眠着,刺啦一声,现实与虚无的隔膜随即划破,黑暗痉挛着,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姿态蠕动、蜷曲,最后婴儿被取出,世界随即迎接新神的到来——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是吧?你也是来申请调剂的?”
奥古斯特缓缓坐到椅子上,又搭着腿,眼神似玩味一样望着指挥官小姐。
“这是你的申请表了?我看看,你和他的关系是……‘魔女与使魔’?”
魔女小姐抿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她半眯着眼,脚上的高跟鞋自然垂下,随后,她悠悠说道:
“有什么问题呢?指挥官小姐?我与他不管怎样的‘关系’你不都会阻止我,妨碍我,不是吗?你需要‘魔女’的力量。”
“呃,其实贝尔法斯特我就很轻易的就放走了。”
“你永远不可能得到她们的认同,而我对你们的战斗也丝毫不感兴趣。如果指挥官小姐是名智者应该早些放弃才对,就比如说现在在这份文件上简简单单的盖个印章你就能早些结束这枯燥且无意义的交谈,强迫训练并不符合道德法则,同时也是一种徒劳。”
指挥官小姐直视她的双眼,她的确在认真倾听魔女小姐的低语,那副眼睛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望之即被抽干所有精力,昏昏欲睡。
“很抱歉,我拒绝。”
“……”
“我能成为海军上将是有足够的能力的,区区一点困难就想让我放弃简直是痴人说梦,如果我提前准备半道投降的话也不会接这份差事,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士兵!”
官大一级压死人,海军上将——彳亍!
赶紧溜了溜了。
“这样么?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好了……指挥官小姐。”
魔女小姐轻轻的离开,只留下指挥官小姐在屋里孤独地望着手表。
她双手撑着桌面,四根手指有节奏地对其进行敲击,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不一会儿,她拨通了港区总司令部的电话。
“这里是联合舰队,对,我再次以个人名义提议加快对宪法的修改……是的,我们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单位战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