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云尘姐,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
闻言,云尘把视线从手里的卷宗上移开,看向琪亚娜,疑惑地说道:
“什么奇怪?”
“这两天的长空市崩坏能浓度,是不是一直在异常的上升?”
“唔…你如果没看到有人一直在释放崩坏能的话,确实可以这么说。”
“什么意思…哦,我明白了,”琪亚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有人要人工制造一次大崩坏?”
“确实,毕竟总有野心家贪图律者的力量嘛。”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琪亚娜也是忍不住大骂起来:“这帮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他们难道不知道,人工制造的大崩坏根本没法催生出来完全体律者,反而会制造出来一个水货?!”
云尘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道:“也不见得是脑袋进水,也有可能是一知半解造成的。”
“什么意思?”
“征服宝石,”云尘手上突然浮现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紫色宝石,丢给了琪亚娜,“有的蠢货以为,只要给征服宝石找一个合适的素体,再加上足够的崩坏能,就能催生出来一个律者。”
琪亚娜看着手上的宝石,仔细感受了一下其中的力量,“唔…确实,这块宝石上的力量和我记忆中那些律者相比,确实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说着,她便把手里的宝石再度递给云尘,却不想后者直接摆了摆手,“这种东西我随手就能搓出来,没必要还我的,你爱拿它干什么就干什么。”
“...云尘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凡尔赛?”
“没有,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一个神级文明随便从手指缝里漏出点什么,就够母星文明吃一辈子——不要说宝石了,当年帝国全盛时期的时候,律者核心我们都论打制造。”
“哈哈,也是。”
“行了,别说闲话了,如果你真的有时间的话,就帮我把这些卷宗给处理了。”
闻言,琪亚娜便自顾自地坐在了云尘的对面,帮助她处理这堆积如山的卷宗:“哎呀,看来所有琪亚娜都是命中注定的过劳死啦。”
“也不尽然,毕竟我除了要保护你们外,真的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只好从比安卡那边顺来一些工作帮忙了。”
“你真是傻。”
“工作越重,意味着权力越大;权力越大,意味着责任越大;而责任越大,就意味着能力越大。仅此而已。”
“我算是领教了【琪亚娜】到底有多自私了。”琪亚娜未置可否道,“嘴上说着自己除了我们谁都不在乎,然而实际呢?”
“彼此彼此,毕竟我只是不想再度重演百亿年前的工作,但对于肯代替我干这份工作的人,我肯定会能帮就帮的。”
“你说的那个人,”琪亚娜扬了扬手里的卷宗,“不会就是比安卡吧?”
“比安卡?”云尘不屑地笑了笑,“比安卡虽然很强,但说到底,也是一个打工仔。至于我说的傻瓜,其实是辰颀和辰曦啦,毕竟她们才是我们中真正没有私心的人。”
“这倒是——不过你就那么看不起比安卡吗?”
“怎么讲呢?唔…大概就是,她在【我们】中,就扮演了一个【调解者】的角色,将中庸中立贯彻得漓淋尽致,虽然没怎么犯过错,但只能用【平庸】来形容了。而且,她嘴上说着信奉罗兰那套骑士守则,甚至把罗兰的兵器杜兰达尔都不知道从哪里翻了出来当佩剑,但实际上,她一点都不相信骑士守则。”
“被你这么一说,她好像很虚伪,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也不尽然,她其实也是信奉骑士道的,”云尘狡黠地笑了笑,“只不过,她信奉的,不是罗兰那套封建时代的骑士道,而是星际时代的天启骑士道——无须怜悯,只要是敌人,那就要无所不用其极,给敌人带去死亡:俘获敌人当飞船燃料、做生物实验、饲养成肉畜、并网发电…在那个时代,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天启骑士没做过的。”
“那还真是…”
“怎么,你不忍心吗?”
“不是,我只是在组织语言来形容…”琪亚娜翻了翻白眼,才说道,“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算了,【干的漂亮】就行了。”
“你该重新念一遍文化课了。”
“切,我是理工生,才不要学文化课,毕竟文采什么的,又不能左右一个文明的兴衰。”
“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这种不重要的东西确实没必要下大力气学习——好啦,我们最晚得在一个小时后把文件审阅完,然后还给比安卡。”
“知道了知道了。”
……
另一边
芽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屏幕,随即看向面前之人:“你确定没感应错吗,迦娜?”
迦娜不屑地笑了笑,随即说道:“芽衣,我们都折腾了多少年了,你对我的为人还不清楚吗?你觉得,我会在事关【琪亚娜】的事情上开玩笑吗?”
“不,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出错。”
说着,迦娜指了指夹在二人中间的屏幕:“你看,就在刚才,云尘的办公室传来了一阵律者才会有的波动,虽然波形和【琪亚娜】完全不一样,但你也知道,到了我们这个地步,这种东西想要什么形状都行。”
“……”
芽衣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屏幕沉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抬起头,看着迦娜:“我让影去给你整一个身份证明和入学通知,你明天去千羽学园上课,就去云尘的班上。”
“完全没问题。”
“这个嘛…虽然我不怕你的威胁,但既然是契约,那我肯定会执行的啦。”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