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能摸一下吗?就一下。”
白凯指着女仆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问道。
“主人,您说什么?”
“摸、摸?”
猫耳女仆稚娅的目光闪烁,一副扭捏姿态,好像下定了什么觉醒似的,终于主动伸出手来抓住了白凯的手。
“如果您执意要这样的话,稚娅,稚娅也是可以的!”
“白凯少爷,来吧!”
白凯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朝着他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了起来,看女仆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啊!
于是他只能慌慌张张地添加一句解释道。
“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稚娅的脸上又是一片绯红。
白凯少爷,不,白凯主人他明显就是在与欲擒故纵。嘴上说什么不方便就算了,实际上就算自己说不方便,主人他也会强行触摸自己的耳朵吧!
不就是摸一下耳朵吗?不就是锦猫一族非是最亲密的人摸不得的耳朵吗?
干了!
“不,不,主人您摸吧。”
说着,稚娅的手握着白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
虽然感觉女仆的眼中仿佛有泪水将要落下,只是被强行抑制住,白凯总觉得自己要求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在手指触摸到猫耳上的柔软的绒毛时,不小心就摸了摸。
瞬间,感觉女仆挣扎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耐。
呃……我果然是做错了什么!
白凯心中一惊,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仅仅是被摸了耳朵会让人露出这种难以描述的眼神,为什么仅仅是摸个耳朵却搞的好像非礼良家妇女一样。他飞快地收回了手。
女仆眨眨眼,看着白凯收回了手,不再摸她的耳朵,感觉不解。
为什么?明明我才刚刚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主人?”
“咳咳,没事。”
白凯连忙掩饰道。
“你先出去吧,我要一个人先静静。”
由于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白凯决定先把女仆支走。
“那怎么可以!我还要侍候主人。”
“毕竟主人连换衣服,甚至吃早餐都不能一个人独立完成。”
稚娅义正言辞地说道。
“如果我走了,主人要怎么办?”
白凯心里一声卧槽。
你干脆直接说我就是一个铁废物得了!
真的有像她说的这么废物的少爷吗?
“那,那好吧。”
为了不崩坏废物少爷的人设,白凯任由女仆侍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进行梳洗。
然后终于获得了,一个人独处的机会。
“少爷记得等下出来,和老爷夫人一起用早餐。”
“好的。”
稚娅关上门之后,白凯终于松了一口气。
坐在床沿上,白凯回忆起了女仆橘色的猫耳,那种毛茸茸的触感。
“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穿越了吗?”
“猫耳女仆什么的……也太美好了吧。”
回忆起绯红爬上女仆洁白脸颊的样子,在自己触摸女仆时,她眼中复杂难言的感情,白凯露出了迷之微笑。
挺可爱的。
突然一道沧桑的声音在白凯的耳边响起。
“面对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的新世界,不知道是否有性命之忧的奇遇,首先思考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什么猫耳女仆好可爱。”
“嗤……果然你啊,就是一个纯粹用下半身在思考,一天里有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发春的愚蠢生物啊。”
“难怪,是你,成为了老朽的新主人。”
“你……你胡说,我没有!”
听到这道不知从哪里来的陌生的声音,白凯又羞又恼,反驳道:
“我只是以遇到女仆事件为**在思考问题罢了。”
“再说了,我对女仆只是单纯的欣赏,完全没有生起什么亵渎的想法。”
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揶揄变得严肃了起来,吓了白凯一跳。
“哼,死鸭子嘴硬。”
“蠢货就是喜欢会为自己的愚蠢行径找出各种理由。”
“既然你不肯承认的话,那就用你的眼睛看看,看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苍老的声音一响,白凯就感觉自己像是带上了一副3D眼镜,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视线中的场景就变了。
蔚蓝色的天空下,铺着红砖的道路两旁一棵棵柳树垂下条条柳枝。
穿着校服的少女在道路上走着,而一个穿着同款校服的男孩在她的身后追赶。
男孩突然喊出了少女的名字,一时之间,不只是少女,还有其他的穿着校服的学生也转过头来看那个男孩。
仿佛少女的名字是一道咒语。
熟悉的场景,而且并不久远,白凯看一眼便能想起在这个地方,这些人,这个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
白凯感到十分震惊,感觉自己就像是坐着时光机回到了过去,或者是做梦回到了那一天。
周围的人们这样的反应完全是因为八卦之心。因为少女正是学校的校花,所以听到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同学半路喊她的名字,下意识地就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八卦要发生。
少女十分惊讶男孩为什么会喊她,因为男孩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居,只是上了高中之后,他们之间几乎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少女亲切地和男孩攀谈了起来,只是他们的对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
“真的吗?你叫我抱住你?”
“好。”
男孩忽然伸出手拥抱住少女,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可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男孩的怪话变得越来越过分了起来。
……
少女扇了她一巴掌,在同行女孩的帮助从那怀抱中挣扎出来。
周遭的人都停下来,不走了,对着男孩指指点点。
很快就有人飞跑过来,踹了男孩一脚。
“呸!你想对我们校花做什么?”
白凯看不下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不是的!”
“为什么大家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什么色魔……”
几乎被沉浸在痛苦之中的白凯所遗忘的沧桑的声音终于再响了起来。
“嘿。”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可是事情的真相不就是那样吗?”
白凯沉默了。
是的,那些都是真的。他真的做了那些事,问题在于那一天他幻想症发作,产生了校花对他说喜欢,还要他抱的幻觉,他看到的和别人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从旁观者的视角再一次体验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白凯明白确实错的人完全是自己,被青梅竹马的校花扇耳光也好,被围观人群指指点点也好,都是咎由自取。
不管他说什么,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像青春幻想症这么扯的病症,大家都和之前的他一样,闻所未闻。
“……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和你说我的事没有关系。”
好一阵,白凯才缓了过来。
“不能算完全没有关系,这正是事情的开始。”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白凯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房间。
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
白凯则躺在了床上。
一个女仆走了进来,来到了床边。
“白凯少爷,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