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极力扭动身体反抗,却激起对方更强的兽欲。 狭小房间屋门敞开着,醉汉狂妄笑声和女人孩子的哭泣充斥在黑暗里,肮脏狭窄的街上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一幕对于麻木的人们来说似乎是司空见惯。 “该死的上帝根本就不存在,没人能救你们!”醉汉伸手在女人干瘦的身上打了一巴掌,放肆笑道:“叫啊!反抗啊!你不是很有劲儿吗? 不让我过足了瘾,小心我把你们卖给黑市的奴隶贩子! 唔,你们也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