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御主,我们真的不需要去打圣杯战争吗?我记得那个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吧。”
一边作画,梵高一边对身旁一起作画的白鸢离问道。
“圣杯战争?有作画重要吗?”
白鸢离将手中的调色板调试好之后,看着梵高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有呢。”
看了看眼前绘制了四分之一的星空油画,梵高确信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绘画起来。
不列颠剑圣:所以,这两人真的就打算摸鱼摸到最后?
白发屑魔女:这么看来好像是的,而且在两天前出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好像其他十五骑从者都不知道他俩。
粉色的妖精小姐:这不是挺好的吗?两个画师一起开开心心的创作,不用去理会无聊的战斗,等到战斗要结束的时候,群里的大家一起过去闹一场不好吗?
没出息的阴阳师:爱莉希雅说的没错,小离这样的孩子,我可不忍心看到他进行战斗。
粉色的妖精小姐:现在不就有了吗?
不列颠剑圣:摸鱼万岁,加班必死嗷。
没出息阴阳师:摸鱼万岁。
绘星之人的舰娘:指挥官摸鱼是好事,但是......啊,不在港区摸鱼啊?摸鱼万岁。
这个时候,群里唯一没有摸鱼的人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不列颠剑圣:其实你完全可以现在就去把迦勒底的那群人给打了的,顺带告诉他们事实,也是可以的。
第一之兽:不,迦勒底会引来另一个结局,算是一个备用方案,如果我失败了,就得依靠他们从头再来了。
尚未成年的塔露拉:虽然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但是摸鱼万岁。
追寻力量的魔人:我觉得塔露拉变成这样,除了刚入群的小离以及之前入群的企业以外,群里的大家都有责任。
绘星之人的舰娘:还记得塔露拉,额,好像塔露拉在我之前入的群,我好像没啥话语权。
粉色的妖精小姐:还记得塔露拉刚进群的时候,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
白发屑魔女:爱莉希雅你也没资格说话,我进来之前,就只有你和梅林两个乐子人,还有塔露拉一个小家伙,塔露拉怎么被带坏的,我可是清清楚楚的。
不列颠剑圣:唉呀,伊蕾娜,看破不说破嘛。
粉色的妖精小姐:哎?你们忍心对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下手吗?
绘制群星之人:那我们就去把梅林杀了吧。
不列颠剑圣:小离,我才帮了你,你就这样对我,真的是让人痛心疾首啊。
尚未成年的幼龙:就是就是,梅林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杀了呢?
不列颠剑圣:你们看,还是塔露拉对我好,哼。
绘制群星之人:《塔露拉对我好》
“御主御主,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啊?”
绘制完画作后,梵高看着白鸢离那脸上的笑容,颇为好奇的问道。
毕竟在两人画完后,白鸢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起来。
“就是在和一些人聊天而已。”
突然想起梵高看不到自己眼中的聊天界面,白鸢离便给梵高声情并茂的念起了群里的聊天消息。
身旁的梵高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只是看着自己的御主声情并茂的念叨,不免让她有些好笑,明明可以不用和她解释,也不用像这样和她聊天的,毕竟她也看不知道,也不清楚。
只是觉得,这些话从御主的嘴里说出来很好听,很好笑而已,对于她而言,好笑的或许并不是那些话语,而是这些话是从白鸢离嘴里说出来的话。
但是就是这样笑着,静静的听他讲,静静的看着她笑。
而他们身后的画作,画着的,便是一片森林的星空,那样的绚丽,那样的勾人心魄,却又是那样的平凡,那样的平淡。
在这片固有结界的区域外,一处森林之中。
“喂,大姐头,这片星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啊?”
“不太清楚,小心一点,我最近可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美丽的星空,也没有看到过可能会出现这样星空的夜空。”
听到男人的话,头顶上的猫耳先是动了动,倾听了一下周边的动静,才抬起头,看着那瑰丽,宛若紫烟一般,美丽到极致的,群星汇成的星空。
“不太可能,因为之前看到敌对的Caster的时候,对方似乎没这样的能力,而我们这边的Caster现在还在吟诗作对呢,阿喀琉斯,注意一下周围,如果不对,就直接撤离。”
身为Acher,阿塔兰忒虽然自信自己看到的那个Caster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万一有呢?总得小心,战斗开始的初期,出现一方的伤亡都是致命的。
至于那个红色方的Berserker,谁知道对方为什么就来送了人头,然后被敌对这方的Caster给抓住了呢。
“知道了,大姐头。”
而作为红方Rider的阿喀琉斯对于自己的脚程十分的自信,希腊英雄中宛若风的存在可不是吹嘘的。
而另一边的庭院中。
“Assassin,你觉得这样的星空是怎么出现的?”
小麦色皮肤的白发少年,看着夜空中的星空,少年的语气有些疑惑,也有些对计划可能出现变更的担忧。
“这上面没有魔力的气息,应该不是谁创造出来的,而是自然形成的,根据现有的情报来看,黑色方的Caser是没有这样的实力的。”
红色方的Assassin赛米拉米斯,稍微感受了一下后说道,身为就略懂一点魔法的人,她倒也可以代替红方毫无作用的Caster,威廉·莎士比亚来使用一段时间。
两人沉默的看着这片突然出现的星空,心里开始思考起,这片星空意味着什么。
圣杯战争的十五骑从者望着天空中的星夜,内心皆是五味杂陈,带着些许复杂的情况,这一片星空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会带来什么变数。
当然,也有例外,黑色方的Rider完全不明白,自带理智蒸发的他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便愉快的去睡觉了。
黑色方的Assassin开开心心的跟在她的御主身边,开开心心的游玩。
红色方的Saber则是正在大吃大喝,这次她的御主挺有钱的,所以她完全可以吃很多好吃的。
裁判的Ruler这个时候正在寻找今晚可以过夜的地方。
“要摸摸头吗?”
躺在床上的少年对躲到他怀里的女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