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吱,噗吱”
一个男人行走在茫茫白雪中,在这严寒与飘雪的伴随下。
“滴答,滴答”
一颗颗血珠从男人身上滚落,然后在雪上溅射出花朵,再被飘雪掩盖。
“只要……咳,只要到农场。”
农场,四年前出现的组织,据说目的是在此地区终结饥饿。
男人要前往的地方就是农场的一处“农田”。
前方的风雪之中隐约出现了一片黑影。
男人激动的加快了速度。
走近后,黑影显现出了它的真实模样。
这是一片森林,四年前这里是一小片平原,平原的深处还有一个大湖。
但现在,四年前什么样已经没有人关心了,它就是一片森林,一片凭空出现的森林也只是森林。
男人走到一棵树下,这棵树长得十分奇怪,从下往上看会发现这树没有树技,树叶直接从顶部向外生长后虚拢到树干上。
这是一个农田入口,奇特的长相在标记的同时不会被他人轻易发现。
同时入口远离大路加上知情者的保密,这个入口还是很安全的。
男人把手伸入树下的树洞中,一翻摸索后找到了一个拉杆,一推。
地下传来一阵响声和震动。
男人从树旁约三格的位置用手向下按压,从泥土中找到一个提手,拉开后是一个挡板。
男还在流.血,低温和运动让他的伤口在不断撕裂,但男人没有停下。
从知道这处入口时起,他就被告知,秘密和命要选一个的话,他应永远选A。
风雪会掩盖他的血迹与脚印,但风雪不会帮他掩盖好洞口和掘迹。
男人将挡板举过头顶,然后缩入洞洞口,从台阶向下的走,找到一个被树叶包裹的拉杆。
一阵响声后,台阶变成了墙壁。
要进入这里必须知道拉杆,否则洞口后面的通道无法开启。
做完这一切,男人终于是瘫软在地上。
标准的入口使用在平时只会是男人额头上的一层薄汉。
但现在却是撕裂伤口上的带灰的血珠。
男人头顶,一块黑色的斑点对准了入口。
“可恶,这个月第5个了。”
安保拿起对讲机。
“救援队,6号入口,请按战时标准出动,完毕。”
“收到,完毕。”
安保又将此事上报给了农田主管。
“场长!场长!”
一个中年男人抓着一块平板往里冲,讯速拍开一扇扇门。
最里面的门被拍开,一只黑裙少女端坐在房间末端的王座上。
“场长,五号承包田没了!”
少女接下平板,上面的画面正是冒着浓烟的承包田驻地和构建阵地的山姆家的雇佣兵。
“果然吗。”
少女放下平板,无视了阿肯的呼声思考起来。
最开始被分裂出来时,基本上所有人格都想单独体验个人生活。
有的想做老师,有的想做画家,大家各有各的想法,直到桑站了出来。
“你们重来一次只是为了再当一次社会零件吗?”
桑拿出一个盘子,用念力将其击穿。
“掌握了非凡力量的我们不该有些更大的目标吗?”
黑裙少女看向桑。
“比如?”
“比如山姆大叔。”
黑裙少女举起了手。
“那我去阿富汉,农业。”
桑看向黑裙少女。
“目标真大呀,春。”
“怎么办啊,春!”
这个吵闹的男人是这具身体的生父,当时的“春”是一个脑瘫。
对于阿肯来说,这就是他的女儿,也是他效忠的农场主。
“反击。”
四年前,她和阿肯来到这里,两年前,春粮走向那些被山姆大叔用粮食掌握的等三世界国家。
山姆大叔发觉了这些,并且发现春粮公司多达五万吨的小麦。
他们知道,这世上只会有三种粮食,山姆大叔家、山姆大叔家出口的粮食、龙国。
所以这个春粮应该尽快变成山姆大叔家的一份子或者消失。
很快,FBI就找到了“农场”大置位置。
战争开始了,一个又一个承包田被占领,一批又一批的农工被杀掉或俘虏。
春很清楚山姆大叔的德行,让他们遵守规则好比在投降前占领巴..黎。
现在的战俘说不定和间谍同等待遇。
“所以,我们应该守卫自己的和平了!”
春打开扶手拿出一个电话。
“建设兵团战备,出动星际守卫。”
春从王座上站起来,在另一侧扶手里抽出一根长矛。
“阿肯,你带其他人去避难所。”
阿肯伸手张了张嘴,却只低头唤人去了,他向来如此,春亦是如此。
阿肯和春从农场大门走出,他带着员工走向遍布白炽灯的温暖的避难所,春则步入寒冷的森林,并渐渐融入日落和满天的飘雪,又一次消失在阿肯眼前。
────风雪分割线────
“要不下次去难民营玩玩,说是三个肉罐头可以睡个爽。”
一名山姆雇佣兵和同伴打趣道。
“啊,怎么会,不用三罐,我去过,一罐就能爽!”
他们身后的树林里,春放下长矛,一点寒光对准了雇佣兵。
“咻!”
雇佣兵手中的枪和防弹衣一并被击碎。
“什么……啊…”
另一名雇佣兵在几秒后遭遇了同等待遇。
在春歼灭了两处驻地后,数次唤叫无果的山姆雇佣兵终于是拉响了警报。
三号驻地的众多探照灯在接上应急电源后从驻地向外辐射,向外五百米的范围亮如白昼。
“发现了么,真慢。”
春从森林走出,身边已经是一片叉子和镰刀。
“那就走大道吧。”
春在树叶铺就的大道上前行,树叶在脚下逐渐飘起。
农场主在田野清理害虫和病变。
春在森林清理害虫和病变。
一片子弹组成的幕布从驻地飞向春,并在天空中汇聚成一支“长矛”。
春举起手,对准驻地的方向。
“空气,凝固吧。”
黄色的子弹在阴云和月光下发出暗淡的光,远远望去如同一面盾牌。
春把手微微压下,子弹便从空中径直落下。
一排寒光从腰际漂落,环绕在身旁。
随着寒光飞向驻地,这个喧嚣地地方终于回到黑夜的怀抱。
第一缕阳光从山的背面透出,翠绿的小麦苗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风中起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