その日、人类は思い出した。奴らに支配されていた恐怖を、鸟笼の中に囚われていた屈辱を…
张小北骑着小电瓶车在送外卖,师父嘱咐趁着年轻多赚钱,听师傅的话准没错。
还好自己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只要自己有手有脚肯努力,就可以赚到钱。
世界的城市与城市被隔绝开,张小北所在的城市被高耸入云的城墙包围起来,这样的历史已经持续了一百年。
政府严令禁止普通百姓出城,因为城外有吃人的“怪物”。只有调查兵团出征时,城墙的大门才会打开。
张小北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他对城墙外的一切也不感兴趣,每天骑着小电瓶车送着外卖,赚着生活费,每个月还有富余,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业余时间还可以到师傅混元神拳创始人--马宝国的道场去学习武艺,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无比幸福。
可就在这时,万里无云的蓝天突然黑了下来,远处一道闪电,“轰”的一声,大地开始颤抖,随即呻---吟般的发出低闷的轰鸣声。
“这是怎么了?”张小北停下他称为“小红帽”的可爱红色电瓶车,路中间出现蜘蛛网一样的裂痕,今天这路这么崎岖,也不知道平台给不给加钱……
“快跑啊啊啊啊啊啊啊!!!!巨人来了!!!!”他身后,成百上千的人朝他所在的方向奔跑过来,马车拖着货物疾驰着,孩童惊慌的躲在屋檐下用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张小北朝着身后方向看了看,他一时间还搞不清楚状况。
就在刚才电闪雷鸣的时候,一个百年历史上从未见过也从未有记载的超大型巨人出现在城墙前,他身高超出五十米,比保护了这城市百年的城墙还要高出许多。
他一挥手,城墙上的驻扎兵团的士兵都被掀翻在空中。火炮,防御工具,全都被扫落到城墙下,摔个粉碎。
与此同时,一个身高15米,全身如岩石般坚硬的铠甲巨人,出现在城墙前。
只见他下蹲,弓腰,卯足了劲一个冲刺,“轰”的一声,百年不坏的城墙就被撞出一个大洞。
铠甲巨人身后无数的全身**的巨人,欢笑着冲入了城墙之内,仿佛旅行团的大爷大妈冲进自助餐厅。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巨人来了!!!!”城市内到处都是求救声。
此时,最强的调查军团出征还没有回来,驻屯军团倾尽所能,一边与进城的巨人作战,一边疏散城中百姓。
张小北推着电瓶车站在路边,看着逃亡的人流从自己面前潮水般的奔流过去。
“啊……路况这么堵,来不及送过去,不会投诉吧……平台扣钱可怎么办啊……”张小北摘下摩托帽,苦恼的挠了挠头。
这时,远处三个十几米高,**着身体的巨人已经冲了过来。他们伸手抓起活人就送进自己嘴里,然后笑着咀嚼,随着凄惨的嚎叫声越来越弱,那被放进嘴里的人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有人随手抄起菜刀或者棍棒转身对抗巨人,可是十几米高身体健壮的巨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把抵抗的人踩成一滩肉泥。
城市里的状况惨不忍睹,街道上被鲜血染红,无数的巨人在肆意吃人。
就在张小北还发愣的时候,三个巨人已经走到他的身前,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巨人,伸手抓起张小北不远处的一个小孩子,张开大嘴就要咽下去。
这时,“嗖”的一声,一个身着深褐色军装的驻扎兵团士兵从巨人嘴前飞过,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孩子从巨人口中救了下来。
“救援完毕!驻扎兵团第28小队,开始执行讨伐巨人任务!弟兄们!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一旦被巨人抓住了就是九死一生!”带头的一个光头大叔对跟在他身后的二十几个年轻队员喊着。
张小北还在纳闷的想,这帮人这是在干什么呢?
只见驻扎兵团的士兵们按动自己腰部的机械立体机动装置,从装置内飞出铁锁带着倒钩,刺到建筑物上,士兵们再利用铁锁回拉的力量把自己弹上天空。
他们二十几个人就像在空中飞舞的蝴蝶。
那个光头大叔一看就是个经验老道的战士,他飞了几个来回,趁着巨人的眼睛没有跟上他的速度,他直接落在巨人的肩头,手起刀落,直接砍掉巨人脖子后面那一块肉,连带着折断了巨人的颈椎。
瞬间,巨人应声倒地,如一座大楼倒塌,把旁边的奶茶摊砸了个细碎。
光头大叔再次飞行在空中,可是他刚飞起来,就被突然跑过来的一个女巨人大手一挥,扇到了地上。
他打了几个滚,吐了一口血,正好滚到张小北身前。
光头大叔捂住胸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看到这情景,张小北也顾不得是否会被平台罚钱,把自己的背包从肩膀上拿下来,递给拼死保卫市民的光头大叔,说:“大叔!吃点东西吧!”
“啊……不,我们有纪律,我们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光头大叔看起来还是一位觉悟极高的党员。
“大叔,吃点吧,你都吐血了……”
“给我喝口水吧,我口好渴……”
“水没有,但吃两口披萨吧!这是客人定制的多放辣椒的超辣全起司披萨!”
看着大叔奄奄一息,张小北想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让大叔先恢复体力。
大叔看了看他,额头滴了一滴汗,小声说:“你让我吃披萨,还是超辣的,那不是越吃越渴吗……”
就在大叔和张小北说话间,剩余的二十几个年轻队员已经被巨人扇落在地,每一个都重伤在身,站也站不稳。
女巨人走过来顺手抄起一个驻扎军团的队员就放进嘴里,嚼了两口,鲜血从她的嘴角喷流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瘫坐地上的女队员,看到这个恐怖场面,吓得精神失常,直接拔剑自刎,倒在了血泊里。
另一个也同样被惊吓过度的男队员直接把头扎进街边的水桶里自杀,不多一会儿,他就淹死在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