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身体被撕扯而又自我愈合,这种感觉非常痛苦。
而在这种情况下,寒溪的脑海中涌现出了许多片段。
虽然这些片段都已经看不清楚,但能够感受到,自己似乎曾经也在各个地方经历过这种痛苦。
也正是因为这样,不愿意再次堕入冰冷的黑暗之中,他身上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身体开始适应并吸收着来自恐怖风眼的元素力 这种狼王的杀招,就算是一般的魔神吃了这一击也会被风眼吞食,粉碎身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风眼的力量也在不断散去,再加上一部分威能被寒溪吸收,周围的风势也在不断缩小。
“我…要我活着!”
寒溪无意识地念出了这句话,身体终于彻底适应了风眼的撕扯。
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并且将风眼完全吸收!
原本上一秒还在狂风大作,阴云密布的奔狼领,在一瞬间回归了平静。
寒溪的脑海中涌现出风眼的元素流动,他现在非常确定,只要自己愿意,也能施展出现同样的技能。
只是此时的寒溪有些难以控制自我,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涌上心头。
为何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受到这种待遇?
寒溪注视着狼王,既然说不通的话,那就拼死一战!
寒溪的身体快速愈合,只是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只剩些许破布。
他身上的元素满溢,几乎凝聚成实质性的气流,似乎举手投足间便可以毁灭整个奔狼领。
寒溪前踏一步,地面被这一脚踩的龟裂,就在寒溪即将动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少女的呼喊。
“寒溪,你还在吗?!”
少女的声音有种莫名的魔力,让寒溪身上得愤怒和怨恨瞬间消散,整个人也渐渐收敛了不受控制的元素力,恢复了神智。
风场消散之后,荧不顾危险快速冲到了试炼场周围。
因为耗费大量元素力和灵魂的力量,北风狼王已经无法支撑覆盖整个试炼场的屏障。
荧快步跑到试炼场的墙壁边上,一眼看到了正在场地中央的狼王和衣衫褴褛的寒溪。
看到寒溪没事,荧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寒溪挠了挠头:“我当然没事,一场试炼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寒溪不敢说出实情,因为他也在害怕,如果自己真的是某种不详的存在,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狼王对寒溪的敌意也开始消退,的确在寒溪身上他察觉到了一丝熟悉而又危险的气息。
并且在刚才 那股气息即将爆发,但因为少女的呼唤,竟然让她身上的危险气息直接消散,变得异常稳定。
狼王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也可能是当初那场魔神大战太过深刻了,以至于到现在都这么记忆犹新。
“你真的不是来危害蒙德的?”狼王开口问道。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反倒是你一见面就咄咄逼人好吧。”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在少女面前,寒溪不想表现的太过暴躁。
雷泽纵身一跳到了试炼场,用狼语和狼王对话。
剩下的几个人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只能在一旁等待。
经过一番交涉之后,雷泽大致是知道了狼王的意图。
他看了一眼寒溪,又看了一眼荧:“我…相信旅行者,她的朋友…不是坏人。”
北风狼王抬头看向了荧,金发的异乡少女眼神无比澄澈,也是蒙德的英雄,这次的确是自己有些太冲动了。
“这次我为我的冒犯而道歉,这次便算做你完美通过了试炼,接受你的奖励吧。”事实上狼王能够看出寒溪的本质,他绝对不是人类。
不过真正要与这种存在大战的话,至少还是得先通知一下那个不干正事的风神吧。
原本还有些怨气,一听到有奖励寒溪瞬间变了副表情:“有奖励,快拿出来看看!”
狼王一声狼嚎,从地面中生出了一棵低矮得地脉之花:“试炼已经结束,我也该继续沉睡了。”
说完狼王的残魂重新回归雕刻,奔狼领的大雪也就此停息。
寒溪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东西啊?能吃吗?” 寒溪摸了摸这颗地脉之花,接着又踹打了一番。结果非但地脉之花没反应,反倒是寒溪的脚像是踢到了钢板疼得跳脚:“这鬼东西怎么这么硬!”
“这是…地脉之花,蕴含着…遗落在大地的各种…宝物。”雷泽向几人讲解,“怎么开启…不知道。”
事实上如何开启地脉之花的方法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失传。
寒溪无论怎么敲打这棵地脉之花都没有任何反应,弄的他有些气急败坏:“什么鬼东西,打不开有屁用。”
荧也从上面跳了下来,随手扔给了寒溪一张白布:“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人看到会说你耍流氓的。”
实际上荧本人对寒溪来回打量了一遍后对此却非常淡定,甚至…有些不屑。
寒溪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被风給扯坏了,老脸一红,将白布围在了身上。
“这东西是狼王给的奖励,但是我无论是拍打还是抚摸,都没有任何反应。”
派蒙飞到了地面之花面前:“有没有可能,需要注入元素力才能打开?”
“让我来试试吧。”荧抄起西风剑对着地脉之花就是一下,而地脉之花竟然真得被她暴力打开了!
寒溪内心一寒,自己怎么攻击都没用,结果被荧一剑劈开,说明连地脉之花都在怕她,这个人果然不能惹!
地脉之花绽开,从中喷射出了无数宝物,大量的元素结晶和摩拉掉落出来,同时还有一些类似于古董的古老器物。
“哇,这怎么也得有几万摩拉吧,发达了啊!”派蒙和寒溪相视一笑,又能吃不少好吃的了。
而在摩拉堆中,寒溪看到了一个长条形状的东西:“咦,这里面好像还有一把剑。”
抽出来之后寒溪整个人愣住了:“这…真的是剑吗?”
手上的金属片虽然有剑的模样,但也仅此而已,钝的怕是连一张布都裁不开。
“什么样的武器适合什么样的人,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荧看了一眼寒溪,“既然如此那么这把剑归你了,剩下的摩拉和元素结晶归我了。”
“喂,我要这破剑有啥用,卖废铁吗?你还是给我钱吧,而且试炼是我通过的吧!”寒溪明显不服气。
“怎么,你对我的分配方式有意见吗?”荧轻声说道。
看着她核善的眼神,寒溪只能笑着放弃:“哪能啊,我当然是双手赞同!”
但是心里想的却是:“ 才怪嘞!黑心屑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