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市里头的军警反应过来的时候,敌人的部队都已经冲到面前了。甚至不少人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被人偷偷抹了脖子,要么就是在发现房间里被丢进来一颗手雷直接被炸死。
城市里的执政者原以为只是一场稍大一点的暴动而已,城市的警戒仅仅是C级。
军警们靠着防爆盾非常轻松地挡住了城里原有的感染者,穿着厚重的作战服的他们也无需畏惧感染者用自己被污染的血做的爆炸物,相反无需忌讳任何事情的他们反而打的异常轻松。
真枪实弹对付一些拿着破旧棍棒和管制刀具的人可不是相当轻松。双方就好像中世纪的步兵一样,盾牌嫌翻面前的感染者以后,防爆盾后头的警察用手里的武器直接刺死倒在地上的人,后方还有一些手持火铳的人专门盯着拿着简易燃烧弹的人开火,导致感染者一方自己有不少人死在燃烧弹之下,空气中散发皮肉被烧焦的气味令人作呕。
只不过一切都因为爱国者的部队到来被改写。
负责后方支援的干员一眼就看中了人群中异常引人注目的爱国者并马上攻击,但全部被身材高大的爱国者用手里巨大的盾牌挡住,弩箭和一般的火铳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手提长矛的爱国者摧枯拉朽一般的撕碎了坚持颇久的防护圈。原本就是针对军警组成的爱国者部队,拥有比乌萨斯军警更加精良厚重的护甲,军警的防爆盾甚至挡不住爱国者部队的第一轮冲锋。
第一个集合点被爱国者轻易地剿灭。沾了光的感染者兴奋地跑到警局楼顶拆掉乌萨斯的军旗嗷嗷叫唤。
分开行动的霜星部队比爱国者更加轻松,本就是寒冬,她的冰霜技艺威力更甚,军警冻地根本握不住武器,身上的铁器反而直接冻伤皮肤,被霜星的雪怪小队几刀撂倒。
而军力最为强盛的西南要塞直接被数量极多的僵尸一样的生物攻击,刀砍在身上没有知觉,腿被打断了依旧嗷嗷叫着往人这边爬,以一种死了也要拉你点背的一换一方式给军方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而负责重型火力的人被对方的狙击干员一直叮杀,刚到火炮面前直接被一个弩箭钉死在座位上,弩箭的力道直接穿透椅背。要塞根本腾不出人手支援城市的其他地方,相反要塞本身就已经被这些怪物给包围了。警察局之间的联系也被人恶意切断,整个城市的有生力量被人硬生生地分割开来逐一消灭。
切城的领导者也马上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一次较大的暴动,根本就是有组织的袭击。
“哨卡里的人呢!人都到脸上了你们才发现你们是猪吗!快向其他城市求援啊发什么呆啊你们!要塞里的人还没突围出来吗?”
“长官!有人突破包围冲到这里来了!”
“有多少人?”
“靠近她的人全被烧死了,后方人员报告,是一个女人。她冲到这里来了!”
负责联络各处的发报员面前的墙壁直接被人打穿,破碎的砖石直接把发报员给压死在了下面。
烟雾中,一头银白秀发头生双角的女性踩着一路的尸体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像是索命的钟,她拖着的大剑剐蹭着地面迸发着星星火光。
“你....”
她居然这么快就突破了外面的防线。外面足足有几百人。
手上的大剑挥舞起来就像三岁小孩挥舞玩具一样轻松。高举大剑冷漠地看着面前被吓尿的执政官,以往的位置被颠倒,现在,换做感染者向非感染者挥动屠刀。
暴动的第一天,切城的最高执政官就死了。
但是切城里的军警甚至完全不知道,他们还以为联系不上大本营是因为其他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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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战争来临。外面怎么这么吵?”
疑惑地听着外头的爆炸声叫骂声和哭喊声,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在犹豫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两颗圆滚滚的东西砸破窗户丢了进来,并冒着嘶嘶声。
我去,手雷?
手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把鸣人硬生生地从房间轰了出去。
“多谢了守鹤。”
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守鹤的沙子形成的防护罩挡下了爆炸的伤害,只不过人依旧给炸了下去。
鸣人还没落地就遭受到了攻击。是几个附近的混混,之前见过几次,身上的衣服和武器已经沾满了血,看到没用手雷炸死,便当即想上前补刀。
“小鬼,留个活口。”
鸣人怀里的魔方发出刺眼的亮光,原本想攻击鸣人的几个人也被光闪的不轻,只能胡乱挥动武器试图摸瞎砍中鸣人。
在武器挥中自己的瞬间,右手一把按住面前的人的脑袋强迫他的攻击挥空,低下头躲开两边的人的攻击顺势踢腿反击,被踢中的两人直接顺带着他背后的人一同被踢进两旁被砸烂的店铺里。
被按住的混混还在试图用手里的钢管攻击,结果却被一把夺了过来。反正也不是什么能得到法官宽恕的家伙,看这身上的血怕也杀了不少人,根本不需要客气什么,抬腿踢碎面前这个小混混的膝盖,在他疼的喊出来之前鸣人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把钢管狠狠地捅向他的双手。钢管直接把小混混的手捅穿,半根钢管直接捅进了地里。
确认了面前这个痛晕过去的家伙还没死之后,鸣人从怀里掏出魔方。
“不用看了,我早就在刚才就已经出来了。”
“咦?你怎么能出来了?”
“什么东西关的住我啊?”
非常符合斑的性格的话。
“所以,为什么要留活口,刚才没留手,痛晕过去了,要不要打醒他?”
鸣人指了指被钢管定住的人说道。
“用不着,活着就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斑能够离开魔方行动,但是总有他自己的目的吧。
“人间道,心层潜。”
斑像捏小鸡仔一样地捏住地上的混混,鸣人看见这痛晕过去的家伙居然又睁开了眼睛只不过眼神非常地呆滞。
“人间道?佩恩?为什么你会人间道?”
“你不知道?长门的轮回眼是我在他小时候移植给他的,我会用有什么奇怪的。”
“啥?没人说我怎么可能知道?那长门那个把人吸过来又把人推走的那个什么,什么,辛......”
“都会,先别吵,我梳理一下这家伙的记忆。”
一边抽取着记忆,但是抽着抽着,斑的眉头一皱。
“什么东西,这家伙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搞颜色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不是柰子就是腿,唯一一点有价值的就是这家伙在一个星期前从几个戴白色面具的家伙那里拿到几个稍微有点威力的玩具而已。”
说着说着斑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随手一弹,石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击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的脑袋上,脑袋跟个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无聊的玩意。”
“他好像死了。”
戳了戳地上那个家伙的脑袋,没一点反应。
“被人间道抽取记忆的人会直接死亡,你当初跟佩恩战斗的时候一开始就把人间道打败了不知道也正常。”
“去找一下其他人吧,这些家伙太弱了,根本没有出手的兴趣,你这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火影对战争的即时应变能力也太差了。”
鸣人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人拉了一下。
“守鹤,怎么了。”
“那两个学生,昨天的那两个学生。”
“你很担心她们吗。”
“我才没有担心,只不过是,嗯,她们两个很好看,给你找老婆。”
“....我有老婆了...算了,也不可能就这么放着这些人滥杀无辜。”
“这是这座城市的地图,刚才那小子脑袋里抄出来的,拿上。”
斑从废墟里捡起来一张牛皮纸以一个极其惊人的速度画出一张地图,上头还标有警局等位置。
“你要像以前那样把影分身派出去到这个城市的每个地方?”
“啊,只要去几个警察局和学校就可以了,暴动肯定会优先解决城市里的有生力量,军事要塞一般情况没这么容易被打破。”
“影分身去就足够应付了,我们去试着看找找暴动的首脑,只有解决掉首脑才好干其他事情。”
“你要出手吗?”
“哼,只要他们的首领值得我出手。杂鱼我才懒得理会。哪有人会对蚂蚁的攻击而介意。”
影分身,散。
目送影分身的离去,守鹤就算在鸣人本体这里也可以知道影分身那边发生的事,这倒比较方便。
“感受一下哪边恶意最浓,我们就去哪边。尾兽化的你做得到。”
“emmm,这边。”
鸣人指向城市里的一边。
“ho,西南要塞,这混混脑子里最不敢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