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即便到了深夜暴雨也没有停,杂物室内气温仍旧在降低。冷风卷起咸腥的海水气息,在众人周围打着旋;室内摇曳的灯光,也收起了先前的昏黄,换上了没有一丝暖意的灰白。 突然间,杂物室的灯泡闪烁了一下。 众人先是看了一眼灯泡,随后再望向裹在草席里的老刘——就在这一刻,以躺倒在地的老刘为中心,空气里泛起幽邃的粼粼水纹,仿佛湖底被搅动时荡起的冗重涟漪。 昏昏欲睡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立刻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