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会落空了吗,斯吉格尔”坐在摩托机车后座上的斯吉格尔向驾驶机车的刚着急的询问到
刚扭过带着头盔的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后后座上的斯吉格尔,说道:“从这里到你想要去的地方还有多少距离”
“还有很长的路,能不能稍微快点,不然这次可能又要落空了”斯吉格尔在一次催促到
刚盯着机车前面的仪表盘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这辆车只是一辆再平常不过的摩托车,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现在这个速度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刚继续全速向他和斯吉格尔将要到达目的地行进着,过了两个路口,心急如焚的斯吉格尔再也等不了了
他从机车的后座上一跃而下,脱下身上穿着的黑色斗篷随意甩在自己原先坐的位置上,自己却一条巨大的毒蛇,身体紧紧依附着地面,像离线的箭般向前方自己的目的地游去
刚又过了两个路口,这次他不得不停下,因为他在经过第三个路口的时候正好遇上了红灯,刚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在路边找了一个允许停靠机车的位置将自己的机车放下
“老朋友,看来又要靠你了”
刚丛上衣口袋里摸出了元素信号摩托向空中一丢,只有掌心大小的元素信号摩托变的和普通机车一般大小
它左右摇摆着车头,对站在身边的刚说道:“诗岛刚,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上来吧,我想再过一会变成毒蛇的斯吉格尔就要到了”
刚刚刚跨上机车,坐稳并发算开动油门时,元素信号摩托突然发出呜呜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而后一道迅捷的五彩光芒在路面上快速的飞掠而过
前方,变成极限分裂(毒蛇形态的名字)的斯吉格尔依旧依附着地面全速前进着,忽然那道五彩的迅光从自己身边飞掠而过停在了自己面前
刚坐在机车上看着即将到达自面前的斯吉格尔,说道:“我在三个路口遇上了红灯等了好久,你怎么才过了这么点路啊,上来吧”
处于极限分裂的斯吉格尔变回了人类的模样,刚立即向斯吉格尔甩出黑色斗篷,只见斯吉格尔一个流利的的转身便将黑色斗篷穿在了身上
“你有这么快的道具为什么刚刚不用”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快上来,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等斯吉格尔坐到后座上时,元素信号摩托在没有接受到刚的指令就自己向前方开去
“你能感应的你父亲所在的地方,指路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酒吧前
大道克己没有动手的意思,还是像先前安静的观看着
冰川巨蛇伏下巨大足以遮住自己所在地方顶上所有天空的脑袋看着面前的大道克己,冷悠悠的说道:“你寻找了这么久,也想和浅仓威战斗一番吧,为什么现在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道克己一边摆弄着手中的迷失驱动器,将二十六个记忆提按在从头到尾的顺序在地上整齐的排列,一边淡定的说道:“什么古朗基,什么林多,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因为实验而死去,同时也是因为那个实验而复活过来的,因此我比达古巴更明白生命的重要性,不论是你还是浅仓威战斗我都讨不到一点好处,这点我很明白”
冰川巨蛇不再去理会坐在地上的大道克己,转身回到卡盒里
“我这里解决了,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浅仓威点点头,捡起地上的黄金的三叉戟丢给已经从墙上下来猿渡一海,说道:“这个武器是它们赐予你的使命,拿起你的使命和我继续战斗,让我看看你对你的使命有多少的理解”
接住黄金的三叉戟的一刻,平地而起的巨浪将还留有岩浆温度的地面迅速冷却,一阵迷眼的白雾完全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两个人”
朦胧的白雾中猿渡一海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两个浅仓威的身影
就在巨浪拍打在地面上化作迷眼的白雾的时候,浅仓威将自己当前的身体交给了怨之卒,一部分从头顶分离出来的苍白长发变成了新的身体
“怨之卒,别让大水淹没城市”
“浅仓威,我记得你是个连环杀人犯犯并喜欢着战斗,没想到你把你这具僵硬的身体交给我,竟然是这么无聊的事情”
“既然你知道我喜欢战斗,那应该知道我的剑不配出现在那些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冰冷尸体上的吧,所以在我有兴趣去对他们杀戮之前不能让他们死在老斯吉格尔的攻击下”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别以为获得了一点力量就可以在将你们制造出来的主人面前大放厥词,自不量力的挑战”
“老东西,我不管你是本王,还是本汪,也不管我们最初的是不是像你所说的一样是你们特兰蒂斯制造出来用于战争的培养细胞,现在我就在你的触手可及的面前,所以你只要明白只有打败我你才能开始下一步计划,不过看起来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话时,浅仓威就在猿渡一海的面前,他那锋利如刀的左右手同时插入了猿渡一海的身体中,用力的在猿渡一海的体内拉扯着什么
奇怪的音效传入了浅仓威的耳中,随后一阵危险的压迫感从自己侧面袭来,原来是假面骑士build 天才形态担心猿渡一海的尸体会被浅仓威如此鲁莽的行为破坏而出手阻止
“这是你自找的,桐生战兔”
身体交给了冰山巨蛇掌控的浅仓威转过他那被苍白毛发遮住的身体,只露出了一对血红的双眼瞟了一眼从空中踢向自己的build天才形态
他的手依旧在猿渡一海的体内用力拉扯着,直到天才形态就要踢到自己的时候,只见浅仓威双腿弹起,飞起至空中轻易的接下来build天才形态对自己释放的必杀技
“没用的,不管你怎么对你的双腿上注入能量,只要我一刻不放开你的脚,你就永远会处于现在这种状态”
正如浅仓威所说的一样,不论build天才形态怎么转动腰间驱动器,怎样的给脚上的踢击增加威力也不能挣脱浅仓威的脚对自己双脚的控制
“老斯吉格尔,你不是自称本王吗,难道这个世上敢自称为王的人连直面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吗”
浅仓威已经明白了自己不能将老斯吉格尔从猿渡一海的体内拉出,于是在他放开手的时候,猿渡一海胸前的伤口缓缓合上
他一把抓起被自己用脚丢在地上的build天才形态,用力的抓起他的脖子说道:“桐生战兔,你应该从心里感到庆幸,庆幸我这次不是单纯的为了战斗而来寻找被老斯吉格尔控制的你的朋友战斗的,不然要是在以前,你打扰了我的战斗,你的脖子早就被我扭断了”
“不敢扭就是不敢扭,不要...”
清脆的卡的一声吓的战兔不敢再多说话,浅仓威那对血红色的眼睛看向还站在酒吧门口幻德,冰冷的说道:“知道你的朋友刚刚想说什么吗,刚刚那声清脆的骨裂的声音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浅仓威将抓在手里的桐生战兔丢回了幻德面前,对幻德说道:“冰山幻德,这是他鲁莽行为带来的危险后果,我劝你看好他,我想现在他的脊椎只要再受到一点稍微强烈一点的冲击就会导致他的死亡,如果你不想到头来落的两头恐的话,还是快把他带到医院去吧”
“战兔,你怎么样”
战兔挡开了幻德伸向自己的手,满脸痛苦的对幻德说道:“他刚刚虽然没有扭断我的脖子,但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把我脖子后的脊椎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下掐断,和他说的一样,我可能再也经受不起碰撞了,看起来去医院已经不可能了(这里指的是来自外部的一切碰撞,行走带来的影响除外)”
可能是朋友之间的羁绊让死去已久的猿渡一海的尸体再次短暂的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老斯吉格尔歇斯底里的声音从猿渡一海的口中发出
“战兔”猿渡一海虚弱的喊到
浅仓威杀气腾腾的眼神向猿渡一海正面袭来,猿渡一海与控制着自己的尸体的老斯吉格尔做着斗争,并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向面前的浅仓威
“为什么要打伤战兔”猿渡一海一字一顿的问到
“为什么,因为这个”
只见浅仓威二话不说的将右手手掌直直插入了猿渡一海的胸口,这次不像之前那样,他只是简单的搜寻后就牢牢的抓住了老斯吉格尔的脑袋,一把从猿渡一海的胸口中拽了出来
“终于出来了”
猿渡一海虽然在刚刚又一次短暂的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但那是在他体内老斯吉格尔的力量的作用下,因此在老斯吉格尔被浅仓威抓住不能回去的这段时间里,猿渡一海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又变回了他的那具尸体
“老斯吉格尔,你想知道你的过往吗”浅仓威毫不在意的问到
“你到底知道什么”
老斯吉格尔的脑袋被浅仓威提在手中,脸上的表情却是既惊讶又疑惑,还有一丝害怕
“我知道的远比你了解自己的事多的更多,在你死前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那么老斯吉格尔您老想要从哪里听起呢”
浅仓威在等待被自己提在手中的老斯吉格尔的头颅的答案时,他用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猿渡一海的尸体走到了幻德面前,交给了幻德手中
“你们要的东西也得到了,现在可以离开了,接下来你要考虑事情只有用什么办法可以带着桐生战兔回到你们那三都联合都市”
虽然猿渡一海胸口被留下了一道胸口无法合上的伤口,但好在回来了,战兔和幻德知道这是最后的结果,于是幻德双手抬起猿渡一海的尸体和战兔朝着目前安全的那条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