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两个人,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现在这件事能着手的地方已经不多,到处都是碰壁,到处都是绝路,没有一点方向了。 不过草蛇灰线,还剩下唯一的调查方向。 “布洛妮娅,吃晚饭了吗?”孔安王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号码,很快,那边接通了。 “孔大哥。”布洛妮娅的声音传来。 “大概一天没有听到布洛妮娅的声音了,真是令人安心啊。”孔安王不由得感慨,他本以为人生最艰苦的时光过的是最长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