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的感觉也很不错。”
迷迷糊糊中,由比滨结衣好像听到身边有陌生的男人在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陌生的男人呢,一定还在做梦。
唔,闹钟还没响,可以再睡一会。
这样想着的由比滨结衣傻傻的笑了一下,想要翻个身继续睡。
“喂,别乱动。”
陌生的男声又在由比滨结衣的耳边响起。
啊啊,还没从梦中醒来嘛,今天的被子怎么裹的这么紧,根本翻不动身嘛。
闭着眼睛的由比滨结衣嘟囔着,又一次动了动,努力的想翻个身子。
“我说啊,你给我适可而止一下好嘛。”
“蛐蛐一个npc罢了。”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呜噫!
喉咙里发出了如小兽般的呜咽声,白嫩的脸蛋瞬间涌上了红色,由比滨结衣猛地睁开了眼。
“麻麻,我都多大了还打我屁股”
“我不就多睡了一会”
“上学的闹铃还没响呢。”
刚醒来的由比滨结衣一边想揉自己的要害部位,一边用着撒娇一般的语气说道。
“不要男妈妈!”
陌生的男声再一次响起。
啊嘞,不是在做梦吗?
这下才完全清醒过来的由比滨结衣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
不知何时自己的手脚被绳子捆上,整个人呈现柔软的弓形。
如同在网上看到的背猪照片一般,整个身子侧着被一个陌生的男子背在身上。
自己的团子就靠在男人的头部旁边,不时地摇晃一下。
多....多么令人羞耻的姿势啊!
由比滨结衣的脸蛋瞬间涨红到了极致。
话说这么的背法是人能做到的吗?
“这么危险的时候,你竟然还能睡着,我真不知道我是该佩服你的勇气,还是大心脏?”
毫不费力背着由比滨结衣的张三步履轻快的往食堂方向走去,一边饶有兴致的说道。
“是.....是你!”
“你绑架我想干什么?”
看到张三的侧脸,由比滨结衣惊呼道,之前断片的记忆纷纷从她的脑海之中涌现。
鲜血,哀嚎,牛仔,平冢静老师
以及那个黑洞洞的,对着自己的枪口
张三的眉毛一挑,这个胸大无脑的人终于知道自己的处境了了
“我和你们的平冢静老师有个约....呸,有个交易”
“恭喜你,很荣幸地成为了我的人质”
是多么恐怖的人才能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话啊。
由比滨结衣缩了缩脑袋,整个身体不由得瑟瑟发抖。
“喂,就算这样诱惑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哦。”
走到学校大门前的道路时,张三冷不丁的开口说道。
“诱惑?”
由比滨结衣一时蒙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团子啊,团子”
翻了翻白眼,张三只觉得自己的脸蛋不时地就传来一下拍打感
唔~~~
自己也感受到某个部位的亲密接触后,由比滨结衣努力的动了动身子,想让自己的团子离张三的脸蛋远一点。
“行了行了,别动了。”
张三制止了由比滨结衣像虫子一般在自己的背后蠕动着,原本是只有脸接触,现在是多点接触了已经。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由比滨结衣放弃了动作,假装自己是一个植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团子里。
就在两人不约而同的处于沉默中时,不远处的校门口传来了嘶吼声。
几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正一瘸一拐的从校门口往里走去。
“丧尸!”
躺在背上的由比滨结衣刚刚还红润的脸庞仿佛被涂了一层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白痴,你声音这么大是生怕它们听不见吗?”
嘭
伴随着张三无奈的声音,由比滨结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高高抛起,在呼啸的风声中,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草坪里。
“校门被人打开了,应该是有学生逃到外面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得赶紧回食堂看一下。”
“不过我出发也没多久,再凭借那里的防御工事和地形,几个丧尸还是能抵御一会的。”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张三的脑袋飞速的转动着。
老样子双枪浮现,张三习惯性的往枪套里一抓,左手却摸了个空。
“忘了有一把枪给那家伙了。”
抓了抓头发,张三举起了有着白色纹路的枪。
只消几颗赤红色的光弹,闯进来的丧尸便停止了动作倒在了地上。
“走了,该加快速度了。”
重重砸在草坪上的由比滨结衣刚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就觉得自己被人拎了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甩到了后背。
“清丧尸这么快的话,就不用扔我了吧。”
忍不住痛呼了一声,重新回到后背的由比滨结衣忍不住嘟囔道。
她的眼睛不由得瞅了瞅自己的胸口,刚刚自己是直接正面被甩到了草坪上,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
食堂里
坐在食堂大门后面,摊开了一本书的雪之下雪乃撩了撩头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去看书里的内容。
“雪之下同学,我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请你放我们进去吧。”
“是啊,雪之下同学,越是这种关键时候我们越应该团结在一起不是嘛。”
“我们只拿食物,这个地方还是留给你,我们绝不会占据的。”
门外时不时的传来几句祈求声。
一群学生围在了食堂的门口,一刻不停的敲着门。
几个拿着棒球棒等简易武器的高大男学生正站在不远处,一脸谨慎的放着风,防止丧尸或者那个杀神突然回来。
“田中老师,里面没动静。”
穿着三年级校服,同样一副不良打扮样子的男学生从门口退了回来,恭敬地对站在一旁戴着金丝眼镜,一脸斯斯文文样子的成年男子说道。
明明是末日了,周围学生的衣服或多或少的沾上了鲜血,显得狼狈不堪。
而被称为田中的男老师却是一身干净整洁的打扮,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随着他推眼镜的动作,右手戴表的表盘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雪之下同学只是还没从昨天的惊慌之中缓过来,我们只需要一点食物罢了,你们继续叫就行了。”
“我相信雪之下同学是个善良的人。”
“她不会忍心看着我们挨饿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