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陈晨一回过神,迎接他的无疑是楚赋关切的询问。 “啊——?” “啊,我还好,还好。” 陈晨还沉浸在那股近乎意随心动,世界随心意动用的感觉里,回答起来稍微有些敷衍。 可能是这一状况让楚赋产生了误会,使他误以为陈晨作为人类的个性意识已然在涌现的庞大记忆中消磨殆尽。 毕竟,哪怕个体经历再怎么丰富多彩,见识广博,个人的意志,记忆总量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可能曾经为‘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