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毒……”伊凡捂住喉咙,使劲的咳嗽着,“有毒……”
而在伊凡的身边,莉莉丝早已忍耐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叫你逃,哈哈哈……”莉莉丝笑得贼开心。
伊凡低下头,使劲的咳嗽着,想要把喉咙里的食物全部都给吐出来。
无法形容那种味道。并不是纯粹的臭味,却带着一股来自于芙蕾蛋的清香味。而那种臭味则更加奇怪,比厕所里的味道还要重,也不知道莉莉丝到底加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臭。
而更可怕的是,这一香一臭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远比单纯的臭味更加恶心。伊凡才只咬了一口,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弥散在口中,呛得他立马就想要把嘴里的食物全都给喷出来。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伊凡使劲的干呕着,同时大口大口的喝水。
而莉莉丝的胳膊,则就在这时,不怀好意的伸过来,勾住伊凡的肩膀:“呐,亲爱的,我做的芙蕾蛋,还好吃吗?”
“你,你竟然下毒……”伊凡喘着粗气。
“哎呀,你怎么可以平白无故诬陷别人啊。”莉莉丝撒娇似的说,“我要是想害你,有一百种办法,何必要用这种手段呢?”
“可是这味道……”
“那是我特地加的一位魔药啦。”莉莉丝从裙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对着伊凡亮了亮,“这魔药可是我从九头蛇的尸体里提取出来的,服用之后可以壮阳补肾,效果特别好的哦。”
伊凡盯着那黑不溜秋的小瓶子,心里更加不安了。
“真不骗你。”莉莉丝打开瓶盖,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从里面飘出来,呛得伊凡往后一仰。
“我去,这味道也太重了吧。”
“哎呀,别在意这么多了,好东西一般都难吃。”莉莉丝拍拍伊凡的肩膀,“我跟你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主人,我才不会用这么好的东西呢。我跟你说,外面好多人问我要这个,但我一滴都没有给,我打算全部都给你。”
“啊?”伊凡吃了一惊,“不,不是,这么好的东西,我也是无福消受啊!”
“瞎说什么呢,你可是我的主人,好东西当然得给你。”莉莉丝说罢,就用叉子叉起一块芙蕾蛋,“来,我亲爱的主人,可不能浪费粮食哦,张嘴,啊——”
伊凡盯着近在眼前的芙蕾蛋,又想起刚才那无比魔幻的味道,顿时菊花一紧,赶紧伸手推辞:“不不不,这么好的东西,我没资格服用啊,还是你吃吧,我真不用,真的不用……”
去他妈的,她说这个是九头蛇尸体提取的魔药,就是魔药啊?他才不信呢!
说不定这个就是屎!
他才不吃,绝对不吃!
“哎,别这样嘛,要听话,乖~”莉莉丝笑眯眯的伸出手,强硬的将芙蕾蛋往伊凡嘴里塞,“我跟你说,壮阳补肾这种事,要从娃娃抓起。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感觉,但既然我已经成了你女仆,你估计很快就会用到,不如现在就预备预备。”
“不不不,我还小,真的用不到。”伊凡使劲扭过头,避开嘴边的芙蕾蛋。
“别调皮,来,主人,乖~”
“我不乖,不乖啊!”
莉莉丝见软的不行,脸色往下一塌:“咳,主人,你可得想清楚,这芙蕾蛋,你是当真不吃?”
“不吃!绝对不吃!死也不吃!”
“哪怕把你裤子扒下来吊在门边也不吃?”
“不吃……哎?等等!”伊凡话说一半,猛然反应过来,大惊失色。
而莉莉丝则往后一坐,满脸坏笑着看着伊凡,手里把玩着那把叉子:“主人,你可得想清楚喽,这芙蕾蛋你吃还是不吃?不吃的话,后果可是得自负的哦。”
“我去,你无耻,无耻!”伊凡欲哭无泪。
“你这么说我,我可是太难过了。”莉莉丝摆出一副伤感的表情,“主人,你也不想想,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好。”她长长叹了口气,“外面多少人问我要这个,但我从来都不给。只有主人你,我才愿意把这些全部都给你,全部,你明白吗?”
“我不要全部,我不想喝那个鬼玩意,不想喝啊。”伊凡简直要哭了。
莉莉丝摇摇头,伸出手握住了伊凡的大腿,目光诚恳而真挚:“主人,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思考我一个问题呢?既然我都已经来了,你觉得你的肾,还有机会像以前那样活力四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伊凡突然觉得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字面意思啊。”莉莉丝叹了口气,“主人,我们要居安思危啊。或许今天你的身体还健健康康,或许下周,不,或许明天,你的身体也许就会被透支严重,然后年纪轻轻一命呜呼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什么你这段话让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主人,乖一点好吗?不要逼我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毕竟扒掉你的裤子,把你裸着吊在半空中,任凭过路人笑话这种事情,我真的不忍心做啊。”
“你分明已经暴露里你的打算!”
“所以,主人,你要想清楚再做决定。”莉莉丝真诚的说,“为了你的肾,也为了你的裤子,你必须得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伊凡快要哭了。
“来,主人,吃下去,也就难受一会儿。”莉莉丝举起芙蕾蛋,“乖,我爱你哦。”
伊凡痛苦的闭上双眼,沉思了很久很久。最终,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克的拾起刀叉,摆出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表情。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那些被君王赏赐毒酒的大臣,想必那些大臣当时的心情,也就和他一样吧。
虽然万般不情愿,可是无可奈何,别无他法,只能含恨饮下。
这便是他现在的心情。
罢了,罢了。人这一生,说来也没什么意义。早点结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缓缓张开嘴,即将含恨将整块芙蕾蛋都吞下去。
而就在这时,隆隆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来,接着是无比粗犷的男声。
“伊凡,伊凡!你在吗?”
伊凡的动作停滞了一会儿,随即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下,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有办法了!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