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雪原市的一间小旅馆里头。
“让我想想,咒语应该是这个吧。”
「(圣杯战争的咒文略)」
“应该能应该能召唤到她心中的王子吧——
“虽然可能还是召唤不到就是了。”
沙条爱歌正在进行从者召唤的仪式——首先我们要弄明白一点,这个爱歌并不是我们所熟知的「沙条爱歌」(也就是FE世界观的沙条爱歌),虽然都是根源皇女,但这位沙条爱歌在本质上已经发生了不同——毕竟根源已经无法知晓所有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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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知道一切,其实等同于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可悲呢,另一个我。”
六年前,在得知了另一个自己的死亡的情况之后,沙条爱歌不由得发出了对于另一个自己的感叹,
“这个世界早已经被改变了呢!
“如果不想着适应这个世界,而只是空守着旧有规则的话,那么他终究是一事无成的——
“不过如果不是绫香发生了变化的话,那么我可能也会像木偶一样,存活于这世上吧。”
沙条爱歌如此说道。
至于这个世界的沙条绫香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无非就是跟自己的姐姐长得更为相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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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召唤成功了呢!”
看着发光的召唤阵,沙条爱歌感到十分兴奋,但是并没有觉得这东西能召唤出来自己想要的从者。
说实在话,能够答应自己师傅来到这里参加所谓的圣杯战争,镇压千界树家族这件事情对于她的师傅来说都是十分震惊的一件事情了——
她师傅位于沙条爱歌的印象就是一个懒得出奇的女人,能够叫她做事,这一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想到啊!
“爱歌你竟然会对这种实现愿望的东西感兴趣!”
她师傅在得知她要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时候是这么对她说的,
“我还以为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总是待在自己的楼阁里,不在乎这世间的一切呢!
“到我这里来肯定是想我这个老师有没有合适的圣遗物的吧……”
沙条爱歌的这位师傅其实就是韦伯·维尔维特——毕竟在时钟搭的导师里头就他为平易近人。
而且好讲话,学生要什么东西他其实也是愿意借的——当然前提是有借有还,如果我写的东西一去不复返的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再给这名学生东西了。而沙条爱歌也因此要到了一个圣遗物。
虽说作为根源皇女,沙条爱歌是不需要圣遗物,就能指定召唤出从者的。但现在的沙条爱歌已经主观封闭了自己的大部分能力,仅仅是作为一个看似是普通人,实则不普通的普通人生活,所以现在也自然需要圣遗物这种东西。
“让我看看又是谁召唤了我?”
一个女性的声音出现在了沙条爱歌面前,
“这东西……
“是谁给你的?!”
听到这里沙条爱歌有些吃惊——她并没有用联通根源的思维来思考,这是一个平常人的心态去思考现在所处的问题。
“你不应该是我的从者吗?
“虽说这种态度也不是不正常的行为,但……你不怕我直接用三枚定州直接把你送回英灵殿吗?”
沙条爱歌现在正在极力遏制着自己不用根源查看情况的冲动。
“按道理来说确实是如此——
“那你所召唤我用的系统好像并不完善,而且就算是完善的设备,召唤系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或者说,这种令咒系统只不过是拿来限制一般从者所用的道具罢了——
“不是像我们一般,要么建立了丰功伟绩,要么自身的实力十分强大的从者,根本是不会被所谓的令咒系统所限制。
“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拿来面制生前比这从者状态弱的家伙罢了——他们依靠这些东西变强,也自然要受到这东西的限制。”
这位从者对这个令咒系统表示十分不屑,仿佛就像在看垃圾。
“所以说,你能告诉我的名字吗?”
沙条爱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我说你这笑容怎么变得那么渗人了……
“虽说我也不怕就是了——
“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仍然是从者与御主的关系,所以该告诉名字,还是告诉名字的好了——
“我是刘秀,就是你想的那个刘秀。”
没错,汉光武帝又返场了!
刘秀在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看自己御主的脸,却发现她脸上并没有震惊的神色。
“不是……
“我以为老师能给我什么圣遗物呢——毕竟他的财富水准根本不够买一个有名的圣遗物。
“没想到这圣遗物竟然是这么有名的人的圣遗物……
“看来我这次达成目标的手段已经完成了——
“虽然说没能达成目标,但也离达成目标不远了。”
听到这里,刘秀很是懵逼。
“你的目标是什么?
“绝对不是什么能够用圣杯完成的吧?”
沙条爱歌如是回答道:
“目标啊……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那么,现在,是时候完成魔术协会要带的目的了——
“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陛下你的职介呢?”
说到这里,沙条爱歌感到十分疑惑——
一般来讲,作为御主,自然是应该知道自己从者的职介和身份的——
但现在沙条爱歌是不知道自己的从者,汉光武帝刘秀,到底是什么职介的——甚至连她的身份都是从者自己告诉她的。
“职介啊……
“就当是Saber吧——虽说这副躯体的职介是caster就对了。”
又是一个让人懵逼的答案,
“?????”
沙条爱歌的心中满是问号。
“算了,你也不用管这些了——
“直接叫我caster就行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