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
夜光坐在椅子上,和身边的年轻人聊得正开心,从身后突然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洛夫塔尼娅笑嘻嘻的从夜光的身后,将他一把抱住,把脑袋叠放在他的头上。
“咳,还有外人在呢,收敛一下。”
夜光宠溺的伸手拍了拍洛夫塔尼娅的手,自从正式从心里接受了洛夫塔尼娅之后,夜光对于少女的态度也产生了不小的转变。
他终于开始学会,回应对方不遗余力的爱情了。
夜光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一个很容易轻易付出自己感情的人,因此,在明白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夜光总是小心翼翼的,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冷淡一些,他害怕寂寞,也害怕分别,他就像个傻瓜一样,把自己蜷缩起来,因为这样,就没有分别了。
他从来都没有看透一切,包括自己。
不过,有一点夜光很清楚,他不是个聪明人,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甚至于,是一个胆小且害怕失去的,普通人。
而洛夫塔尼娅这段时间做得这一切,就是在努力的走进他的世界。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致江河,人类就是在无数个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第一步中,逐渐成长逐渐进步起来的。
夜光也是如此,这,就是他向前的第一步。
“嗯~”虽然有些惊讶夜光的改变,不过洛夫塔尼娅还是顺从的站了起来。
“考试考得怎么样?”夜光有些歉意的向身边的年轻人示意了一下,转头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是轻松过关啦。”
洛夫塔尼娅笑嘻嘻的展示了一下她胸前佩戴着的徽章,那是一枚印着太极阴阳鱼的印记,上面还隐隐约约的雕刻着一行小字,用以证明这枚徽章的颁布地区。
“喏,二级除魔师证明,只可惜再往上就需要相应的功绩才可以了,不过,就算不做任务也不要紧,只要提交足够多的除魔证明就行了。”
洛夫塔尼娅胸前的徽章,是除魔师唯一的证明,从一到九,大致上分为一气,阴阳,三才,四象,五行,六道,七星,八卦,九宫,有点类似天朝的划分方法,不过,毕竟岛国很多东西都是学来的,有些相似也可以理解。
一气和阴阳考验的都是除魔师本身的能力强大与否与知识储备量是否过关,这些都是简单地通过考试,就能够区分的,但是往后就不行了。
你的实力再怎么强大,没有相应的功绩证明,也是不能往上升的。
身为除魔师,最要紧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你能否成功除魔。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看似强大的青年才俊,满怀着豪情壮志,想要成为一个强大的除魔师,拿到证明之后,满怀信心的接取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任务,然后,就翻车死了。
妖魔鬼怪远远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低级,阴沟里翻船也是除魔师常有的事情,这和强大与否其实没有绝对的关系,更多的还是经验是否老道以及谨慎行事的问题。
长此以往,阴阳寮便改变了一些有关除魔师的规则,添加了按照除魔师等级选取任务的规定,取消了看实力取得除魔师等级证明的传统,取而代之的,是功绩制度,在拥有阴阳阶位之后,除魔师可以向阴阳寮递交自己斩杀妖魔鬼怪的证明,以此来提升功绩,亦或者通过接取并完成任务,借此提升自己的等阶。
从那之后,除魔师才逐渐的步入正轨,虽然繁琐陈腐了一些,但却对很多新人除魔师而言,是一个很好的帮助,让他们从小任务开始,一步步适应,最终成为高阶除魔师。
“恭喜。”夜光笑了笑,站起身来,向身边的年轻人告辞,“既然内子已经出来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今天,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续。”
“也好,日后有缘再叙吧。”
年轻人轻笑一声,朝着夜光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目送年轻人离开之后,夜光也带着洛夫塔尼娅原路返回,走出了阴阳寮。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这个会客室是专门用来接待新人的,除魔师和阴阳师们专门在寮内有聚会交流的地方,同时,阴阳寮内还设有其他类似学社的地方,用以培养新人阴阳师和除魔师加入,不过,那些地方还需要从另一个地方拐入,门口还有神乐坂大叔在等着,那个委托也要抓紧完成,只能改日再来参观了。
带着些许满足,夜光和洛夫塔尼娅离开了阴阳寮,这一次夜光最希望的事情,阴阳寮这边答应帮他搞定,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申请完了吗?”
一直关注着阴阳寮的神乐坂看到夜光和洛夫塔尼娅从门里走出来,还有说有笑的,便知道,他们这次应该还算是顺利,不过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搞定了,挺成功的,无论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其他的事情,都弄完了。”夜光从怀里取出自己的印章,展示给神乐坂看。
“那就好,没想到,阴阳寮这么大的地方,办事的速度还挺快,真不愧是国家专属的地方,办事效率就是高啊。”
神乐坂有些感叹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长方形文牒,长得有点像是古代的奏折一样,外面是用牛皮纸小心翼翼的包裹好了的。
“喏,这是你的文书证明,底下是洛夫塔尼娅的,唉,这洋人的名字,我始终还是叫不惯,每次都得注意,一不注意就嘴打瓢,给她写文牒的时候,光是名字我就写了半天,人家还老说我在瞎写,害得我在那里解释了好久,要不是有熟人,今天这事儿还真麻烦了。”
神乐坂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倒不是他在故意邀功或者怎么样,他说的确实也没错,让一个土生土长的岛国人去念一个外国名字,属实有点难为他了。
尤其是,岛国绝大多数人,在念英文或者什么其他语言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有一种奇怪的腔调出现,导致好好地英文被他们读的异常尴zhong尬er,偏偏他们自己还不自知。
“抱歉啊,神乐坂大叔,麻烦你了。”
“没事儿,我们去做鞍鞯,那家店铺距离这里很近,只有大概一条街的工夫,不过,我没想到你们能这么快就办好。”
“嗯,老爷子放在你的东西,起了不小的用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