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木冢的手被一只手帕包裹了起来,奇怪的是只有手掌上沾满了木冢的血,手臂上的公安制服袖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白。
玛奇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体育馆,也许是一开始就在,也许是刚刚才到。不管如何,眼前她杀死了木冢这点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做的很好哦,拔月君。”玛奇玛擦拭着手上的血朝至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
拔月至没有说话,他俯下身用手合上了木冢的双眼。
原来是用木冢的尸体做了暴力魔人吗?
“这种信任我不是很需要啊。”至平视着玛奇玛,但是却和她没发生眼神的交接。
“即使不在我面前,你也会杀了他让他成为暴力恶魔的载体对吧?”
玛奇玛也同样没有回答,只是笑着。
至从玛奇玛的身边走了过去,他不想继续待在体育馆里看着暴力恶魔占据木冢修一郎尸体成为魔人的过程。
“我和师父的观点一样。”至在走到体育馆门口时停了下来。
随着大门吱呀关闭的声音,至离开了这个让他烦扰的地方。
至不是那种会被情绪所主导思维的人,他很清楚玛奇玛此刻是在为特异四科增加战力,是对己方有利的行为。
所以他纵容玛奇玛杀死了一个无辜的高中生。
在至离开后,玛奇玛收起了笑脸俯下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暴力恶魔。
“真是个不直率的男人呢。”玛奇玛在评价了一句拔月至后对暴力恶魔发动了能力:“占据这具尸体成为魔人,这是命令。”
暴力恶魔用爬的方法移动到了木冢修一郎尸体的身边,开始了占据。
看着面前的景象,玛奇玛似乎感到了满意。
玛奇玛溅射出去的血与地上木冢滴落在地上留下的血混在了一起,宛如两幅不同风格的泼墨画融成了一幅。
倒下的玛奇玛重新站了起来,只是瞬间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重新长出了脑袋。
“有什么关系嘛,你刚刚不也从背后偷袭了木冢同学?要是玛奇玛小姐实在是有些生气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打几拳发泄一下哦。”
玛奇玛微微挑了挑眉:“拔月君不也是打不死的那种类型吗?”
至笑呵呵地道:“玛奇玛小姐想打死我?”
就在形势有些危险的时候,姬野推开了体育馆的大门:“至君,四科的那群人已经过来了,把暴力恶魔......唉?您是?”
姬野没有见过玛奇玛,至便向她介绍着:
“这是玛奇玛小姐,我的上司。也是四科目前的管理者。”
“辛苦了,姬野小姐。回去叫来善后的人回去吧,我已经收容了暴力恶魔了。”玛奇玛指着身后四只眼睛刚刚站起来的男人道。
“啊......”姬野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但还是听了玛奇玛的命令出去了。
玛奇玛领着暴力魔人走过了至的旁边,将头凑近到至的耳边道:“下不为例哦。”
至歪了歪嘴:“彼此彼此吧。”
随着夕阳的完全落下,对暴力恶魔的收容行动也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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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的从天上淋了下来。
拔月至穿着丧服打了把黑伞站在吊唁的人们身后不远处看着葬礼的进行。
这是木冢修一郎的葬礼。
姬野被玛奇玛抓去签了保密协议,所以她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知晓事件真相的两人,即玛奇玛和拔月至都是闭口不言,总得来说这个葬礼就是个连死者遗体都没有的形式罢了。
因为木冢初中时候为人的关系,并没有几个他的同龄人愿意来,在葬礼上哀悼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亲属。
以及那个被木冢救下的女孩。
女孩哭的很惨,手上的花被雨点打的毫无生气,像是焉了一样。
最前头两人是木冢的父母,他们看着墓碑上木冢的照片眼神无比灰暗,就如失去了支柱一般。
葬礼很快就草草结束了,至也在给墓碑前放了束花之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