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盒子?什么盒子?”
尽管不知道白泽所指的盒子是什么,但信赖同伴的优菈还是提起心神去寻觅。
然山洞里本就晦暗,四周又烟尘漫起,遍地狼藉,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一件并不显眼的物件呢。
“啧......”
白泽也心觉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果断放弃寻找,转而再一次凝聚起所剩无多的元素力。
抬起天火圣裁的枪口,与呆滞原地的弗兰肯斯坦呈现一线的灼焰喷发。
嗡——
火舌势无可挡,贯穿那具残破的躯体,又轰在了其身后的岩壁上。
可成果却是有劳无功,只听咔嚓一声,弗兰肯斯坦身躯破碎、失色。
眨眼间便化作黑褐的泥土,散落一地。
“?!”
滋滋滋.......
诡异的摩擦与晦涩的能量流动并夹,待到优菈和白泽回过头来时。
俨然发现真正的弗兰肯斯坦早已伫立在那颗魔龙心脏前,一手捧着骨盒,一手正往心脏内部没入。
“优菈,阻止他!”
“好!”
风声中传响着杜林逐渐衰弱的悲鸣。
白泽甚至来不及调整自身的气息,以及对崩坏能的防护措施,炎热炙烤着手心。
然他无知无觉,连发的数枪朝前轰去。
却是无用之举,伫起的数道岩石屏障将他的枪击和优菈的霜冰斩击严防在外。
虽在不断地突进,但岩壁的数量亦在剧增,更有无数风刃从天而坠,阻挡着优菈奔跑的脚步。
滋滋滋........
刺耳的波动声终究是停下了,在独属于自己的万籁俱寂中,弗兰肯斯坦满足地将深红的核心放入骨盒。
接着无视其他地纵身一跃,径直从那空缺的天顶跳到外面的地上。
没有时间再做思考,白泽与优菈立马回身,沿着斜坡追了出去。
砰!铿锵!哗————
枪火声,刀剑相交的金铁之鸣,驱动元素力的涌动......
狼烟纷起,外面依然持续着激斗,愚人众精锐与西风骑士团之间的较量仍在继续。
不过在人数的压制下,愚人众士兵的疲势早已存在,距离完全溃败只剩下时间问题。
而他们付诸忠诚的长官可不管这些。
弗兰肯斯坦嗒的一声响指,将这些他亲手进行过半改造的士兵转入提前设置好的鏖战模式。
这样一来,这些至死不休的强化士兵必定能够突破人数的劣势,暂时把西风骑士团压制。
以创造让他顺利逃跑的机会。
至于这些一次性用品的损耗?.......哈,人类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缺资源。
“嗯?那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撕裂寒霜的长枪吻血而鸣,吊垂着黑眼圈的高挑修女仅一击便把眼前穿戴雷电铠甲,手持巨锤的前锋军轻松撩倒。
负责指挥作战的她一直保有余力,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战场上空升跃而起的黑影。
弗兰肯斯坦正踩着一块她闻所未闻的轻薄金属板,悬浮高天,不快不慢地自这里远离。
“已经脱离攻击范围了......”
罗莎莉亚皱下眉头,她不是弓箭手,更何况对方的距离已然超出了一般弓箭手可以触及的范围了。
“优菈.......还有那个新人,等等.....他们想干什么?”
她此时又注意到从洞窟下爬出的两个身影,同时头也不回地旋转着长枪,偷袭而来的水弹被挥出的冰霜全数挡下。
——————
“真的要这样做吗?”
优菈仰视着风雪弥漫的黯淡天空,神色迟疑。
“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有骗过你吗?”
白泽双手各一把天火圣裁,但没有射击的必要。
先不提能否在大风大雪里命中这一说。
以目前双枪的输出功率,即使成功击中,也无法对弗兰肯斯坦造成太大影响,更别说击坠对方了。
“有,你说你不会喝酒的那次!”
“你的仇记得可真清啊.......”
有过一次前科的白泽面对优菈忽然的小性子,也不能反驳些什么。
“算了,你一定要答应我,绝对——绝对要活着下来,不然记在你身上的仇,我找谁报去!”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言语至此,优菈斜立着宗室大剑,白泽则特意远离了数步,留了一段助跑的距离。
“一,二.......三!”
准备妥当,白泽上身微俯,竭力压低着重心,然后踏着白雪狂奔,最后双脚踩上了优菈的大剑刃面。
“动血装!”
优菈全力挥起巨剑,踩在上边的白泽在发动【动血装】的同时猛然一蹬,整个人宛如火箭一般直冲天际。
虽然粗拙野蛮,却是如今最为实在的方式了。
“.......”
在生疼的烈风中,白泽勉强睁开双眼,前进的路径上赫然悬浮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方块。
看来他和优菈的配合不错,弹飞的瞄准点并没有太过偏离。
“噢?”
弗兰肯斯坦恢复神智,自机械代管的模式下退出的他瞬间就注意到飞驰而来的白泽。
“下次见面,我会带着全新的兵器来。”
但充分冷静过后的他并无太过紧张,伸出一手,掌心间青锐风刃汇集。
弗兰肯斯坦知道的,白泽并不拥有将他击落的攻击性能,追上来也是无用之举。
“我也说过了——把那破烂玩意儿还回来!”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