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不堪一击的塔楼,一群土鸡瓦狗?” “如此贫弱的底蕴,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侵我疆土害我百姓!” 趴在地上的血魔无法作出回答。 他的舌头已经被硬生生拔掉,他的四肢已经被碾成碎末。 此刻,他的身体已经被恐惧与怨恨填满,理智如破瓮之水般消逝。 为什么……报复来的这么快……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为自己的四百岁寿辰而高兴,看着那些族中小辈、其他元老给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