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某个城市的机场。
在听到初见说要把自己引荐给这个国家最有钱的那几个人之一时,其实遥类型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幻想这个所谓的最有钱是个什么概念了。
嗯,虽然他两世为人,但很可惜两次都没有能感受过有钱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要说他上辈子能活下来也有因为家里有钱的原因吧……但是没有实感啊。
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超级大的豪宅,家里面自己就有一片森林和湖泊,进入大门后还要开好几分钟的车才能到房子,房子内部推门而入就能看见一左一右两排整整齐齐的女仆鞠躬欢迎……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这又不是漫画。
然而就在他开始自己内心自嘲时,现实却如同当头棒喝,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
“怎么了,小子,看傻眼了吗?”
初见看着遥的表情,不禁有些想笑——实际上他也的确笑了,笑得很大声,很夸张。
这幅表情才正常嘛,这才符合他的设定啊!不然在那种地方成长起来的小鬼居然这么懂事,这也太奇怪了!
“的确,有些难以置信……不,应该是我还是缺乏想象力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遥才慢慢的收敛脸上的惊讶,跟着机组成员一起走过旁边的特别通道,然后径直走向那架等候已久的私人飞机。
是的,私人飞机。
本来遥以为搭乘私人飞机已经够夸张了,但没想到上机后旁边的空姐就一脸甜甜的笑容开始给他端上之前听都没听过的高级食材,接着就开始介绍本次航班将会在片原大人宅邸的私人机场停靠……
这特么……他是真的没想过家里面还能建个机场的啊!
遥已经有些麻木了,而旁边的初见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大吃大喝。
“初见先生,我们要去见的这位……片原灭堂先生,是你的朋友吗?”
坐在这超豪华的机舱内部,遥总是感觉有点坐立不安,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但初见却摆摆手,安慰道。
“别紧张,别紧张。嘛,我和片原老头……咳,片原会长算是有一点关系吧,他曾经招揽过我,但是我逃走了!”
“逃走了?”
“逃走了!”
初见看着遥的眼睛,不带任何的羞涩之情,大声回应道。
“这也没办法嘛。毕竟我是闲不下来的类型,何况他们那边枯燥无味的超级努力训练……各种意义上我都不喜欢啊。”
原来如此,是不喜欢训练吗。
遥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喝了一小口橙汁。
他大概也是在这两天的相处里明白了初见的性格,和二虎很像,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要更浪。根本没有所谓的责任感或者责任心可言,完全是随心所欲的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必然会给其他人添麻烦。
“既然是这样的话,由你把我引荐给那位片原先生真的好吗,不如说他居然真的会帮你啊。”
初见哈哈笑着,尽管他才刚刚说完自己和那位片原灭堂没什么关系,但却好像颇为推崇他的样子。
当然,这个前提是你小子的确拥有天赋。
初见在内心补了一句。
遥点点头,但感觉内心里刚刚开始构筑的这个片原灭堂的形象更加的,呃,不真实起来了?
在忧愁之中,遥感到有些头疼的闭上了眼。
…………
差不多是在黄昏时分,飞机轻轻一震,然后开始降落。
遥透过窗户往外看去,能看见的的确是相当豪华的庄园,不过倒不是在市区,而是在郊区。占据了一座小山的顶端,的确能看见很豪华的建筑物,也能看见私人的飞机场和园林……
有钱真好啊。
默默感叹着,遥坐直了身子。
飞机降落后,把同样在打瞌睡的初见叫起来,两人一同坐上了又一个黑西装开来的车,随后不一会儿便抵达了房屋外面。
遥悄悄地吞了口唾沫,然后跟着黑西装推门而入……
很安静。
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并没有一左一右的两排女仆。心情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的松了口气,旋即遥又和初见在黑西装的引导下走到了旁边的会客室,在沙发上坐下。
“请稍等,大人晚一些就会过来。”
黑西装如此说道,便告别了两人,退出了房间。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遥和初见两个人呆在这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有些让人不太自在。
“啊,不行不行,我果然受不了这种感觉。”
坐了没两分钟,初见腾地起身,揉着脑袋就走向门那边。
“小子,你就待在这里等着见片原老头吧,我就先出去喘口气了,反正你都到了这里的话我们的约定也算是完成……”
“哈啊?!”
遥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初见这是,又要跑路了,而且要把他丢在这里?
不,倒不是说初见对他有义务什么的,但是这么做也实在是……太尼玛不负责了吧!
“等一下,初见先……”
然而,不等遥起身说完,初见竖起两根手指在额头前轻轻一挥,比划了一个有缘再见的手势,旋即毫不犹豫的拉开门就钻了出去。
遥连忙追上,但终究还是慢了两步,走出门的时候放眼望去只能看见长长的走廊和从外表上看来根本没什么区别的众多房间……看得他有点眼晕,毫不怀疑自己如果走出去的话可能会迷路。
四下张望了几眼,的确没有看见初见的身影,遥不禁咬了咬牙,但还是只能坐回沙发上。
那个男人……简直了啊!!
遥一度想用系统来询问初见的去向,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之后要和片原灭堂见面,今天的系统问答有必要留下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幸好,他也没思考多久,会客室的房门再一次被推开,遥应声抬头望去。
老人牵着两个孩子进入屋内,随后又进来了两个黑西装站到一旁,老人先是张望了一下屋内,视线在遥身上停顿一下,然后好像很奇怪似的用干枯的手臂挠了挠头。
“哎咦?好奇怪啊,我记得不是说初见君也来了吗,没有看见呢……”
“初见先生又跑掉了。”
遥迅速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