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毅自认为自己的隐藏的能力还好,在之前的时候也在王城里通过自己灵活的身法自由出入,如入无人之境,那个时候,他知道,凭借普通人类的身手,警卫骑士团包括法里亚斯在内根本就无法察觉到他的靠近。
他们确实是这浮空都市的精锐,可也仅此而已。
“简直就像是木偶一样。”
是的,木偶,就像是被人操纵的木偶一样,包括法里亚斯。
眼神空洞,毫无生机,似乎只会机械的运动。
近卫骑士团团长,整个王城最让人敬仰的存在,如今却如同木偶一样,尊严扫地。
但是到底是谁操纵他们的?能够操纵他们的也就只有非人的存在了吧。
他默默地掏出了黑檀木,轩辕毅并不愿意浪费时间去与这些人周旋。
但很快摇了摇头,自己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这些并不是什么必须要为了达成目的除掉的人,他和自己的憎恨的男人可不一样,他也不想浪费时间。
于是收起枪,通过屋顶前进,一路前往莉西娅的卧室。
他当然不希望莉西娅出现问题,毕竟王城还需要有人操持。
“莉西娅!”
“哦,是轩辕毅吗。”这里就是两人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房间,也就是是皇女即现任国王的房间。
“王城的人很奇怪,你没有发现吗。”
一路过来所看到的人,很多都如同机械木偶一样,双眼无神,但轩辕毅一旦出现,便会将视线转向他的方向,轩辕毅所说的就是这个情况。
“汝是牢狱之人,看来是不懂什么叫礼仪。”
“你在说的什么话。”该死,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简直如同他初次遇到的莉西娅一样,逃避着自身的责任,什么都不懂,就像是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
“被执政公当个傀儡操控了那么久,你现在又要回到那个时候吗。”
轩辕毅怒吼着。
“我曾经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似乎并不是在对这谁说,仅仅只是希望,这么喃喃自语而已,就像是在说出自身所希冀的期望一样。
“父皇,我再也不是那个让您所失望的皇女了。法里亚斯,我也不会让您费心了。还有执政公吉尔巴鲁特,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轩辕毅逐渐逼近了对方,她的行为以及状态明显不是ping时那样。
“好友也在在痛苦,你们眼中的世界我不懂。”她说着,竟然拔出了手中用于发号施令的配剑。
轩辕毅皱眉,从莉西娅的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但和那些如同傀儡木偶的近卫骑士团不同,她的话语里面包含着自己的意志。只是,她说的好友也在痛苦是什么意思?
“据我了解,你应该是没有怎么去练习剑术的吧。”可惜,对方似乎听不见,口中喃喃着不似不明意义的语言,甚至轩辕毅完全听不懂,简直如同咒语一样。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样想得,但是,莉西娅,我也不想和你真的动手。”
说完,他便一个瞬步,整个如同幻影一般出现在她的身后,来到了她的身后,一下子便将其放倒在地。
在他的设想里,只要使用一点魔力打击人体脆弱部分,让对方不至于受伤的同时,令其失去战斗能力。再怎么说,莉西娅也是普通人类。
只是,幕后的操纵者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对方。
在十多年前,那场终焉的霞光所让人记忆尤新,而到了现在,如同终焉的霞光般的淡淡的紫色光芒慢慢笼罩着莉西娅,只那么一瞬间,光芒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她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轩辕毅顿时后撤了几步。
自己明明已经放倒了对方,就算是恢复行动能力,也要一点时间,然而,刚才那紫色的光芒瞬间便治愈了对方。
“我就不信你能无限次恢复。”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他都以同样的方式击倒了对方,甚至有几次敲晕了莉西娅,然而,如同不会坏掉的人偶一般,在稍瞬即逝光芒过后,她便像是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同时,从不远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轩辕毅知道,那些被控制的警卫骑士团的人正在赶往这里。
怎么办,自己又不能真的杀掉这些人,但也不想在这里被阻挡脚步。
这些人又不是黑羽......
黑羽!
自己可以用对付黑羽的对方对付他们
在这以前,自己只是单纯地以为绿魔魂石只能单纯地恢复身体所受的伤,对于诅咒或者特殊力量之类的毫无作用,可是,在对付黑羽的时候,却意外有用。
是的,自己能够使用这点吧。
但轩辕毅很快摇了摇头,否决了这点。就算现在解除了幕后黑手的操控,也难保他们不会再被控制。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从他们的行动能力看,依然是属于人类的范畴。并没有因为被操控就获得什么非常特殊的能力,唯一有的,应该就是那来自天使的奇迹的治愈力。
这种现象,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尤斯蒂娅。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先去解决天使的问题。
“我是不知道你想得什么,但是什么都不做而去将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去这绝对不是这个国家的王,你想要改变这里,就绝对不能将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他指责对方。随后便一个箭步,离开了房间。
沿着走廊一直向深处,,通过空中的廊桥,最终来到了这座高塔前,只听嘎吱一下,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早就在等着我了吗。”
这次的敌人前所未有的强大,自己并没有对付这种敌人的经验,现在还有两万点数,用于兑换各种魔魂石,这是他最后的依仗了。
当他通过大门后,之前在监狱里袭击轩辕毅的黑色的液体就像是受到召唤一样,从地面渗出,随后便像是不断被注入一样,开始膨胀,然后在门口缓缓上升,直到将唯一进出的门给完全封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