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女性面貌只会对一个人展示,也只供他一个人欣赏。这是一种喜欢,不过人们更愿意称之为爱意。
很少会有这样仔细梳理头发的时间,青黑色的发丝一缕又一缕的落在背上,然后又重新被抬起,再次梳过。右侧的头发不再是辫子,而是和其它的发丝混为一体然后绕过耳朵整齐的流向后面,左侧留下的小辫上扎上了一块带着黑猫图案的青色丝带,有了几分孩子气又多了些成熟。
头发梳好了,温迪也在刹那间变成了女性,今天是个特殊的时间,要让所有人看见。原本有些空扁的抹胸饱满了起来,她有些无奈,但这样才是被他喜欢的吧…不,他喜欢的是自己。因为刚刚见面的时候,就被他盯上了。
不擅长化妆,但是她决定试一试,稍微的勾一勾眉,再涂一点口红,即使他喜欢自己的任何样子也应该为今天做点什么。
一切都准备好了,该走了呢…
温迪慢慢起身,小心谨慎的将椅子放回原处,一缕阳光映入,再加稍微吹起发丝的微风,绝美。
她没有穿高跟鞋,那不是适合她,他为她准备了一双最柔软的面料和材料做的白色的靴子以及最舒适的面料做的过膝的长筒袜,鞋带是青色的打着蝴蝶结的。
一步一步的走出,感觉很舒服而内心也似乎逐渐的融化在一步一步的路途中,他永远是这样的…永远…
慢慢的踏上,路途不远,但是他给的却没有任何多余的,马车是琳德驾驶的,缓缓的开始,慢慢的走,没有丝毫的颠簸。
她转头看向马车外的原野…
对啊…
他说过…
“每次看见原野的时候,都会想起您呢~”
回神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带着甜味。
再次抬头已经到了要下马车的时间了。
婚礼的地点不是城内,而是凤起之地的大树下。那是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谁也没有想过,再见面已经是不会再分开的时候了。
一个玩世不恭,一个一本正经;一个风餐露宿,一个安心打理。明明怎么样都联系不到的…但顷刻间,一个愿意放弃旅行的星辰大海,一个愿意放弃安然生活。
然后走在一起…
没有穿往日的黑色礼服,虽然那种样子似乎随时随地的来一段情话办一场婚礼都不会显得唐突,但从来没有进行过…
温蒂站在鲜花编制的门下,手里拿着几朵小灯草、塞西莉亚花以及一朵艳丽红色的彼岸花制作的花束。
彼岸花白色象征天堂,红色象征地狱,如果是要嫁给他,那无论如何也是要选择红色,因为它还代表恶魔的温柔。
微风起,叶随风,人相待。
一步步的走去,一步步的靠近…
顺理成章又自然随意…
作为神明不需要牧师,但有朋友。
琴、芭芭拉、安柏、丽莎、可莉、诺艾尔。
迪卢克、凯亚、雷泽、空。
她慢慢的走近,然后和他面对面站着。
此刻的光线仿佛都是温柔的交织曲,叶子和风吹过,不会落在他们身上的。
“嘘…”
轻轻的抵住她的嘴唇,答案本身不就是不说也知道的东西吗?
她知道这双靴子多余了,他慢慢跪下,然后温柔的扶起她的手,再将戒指带上。
没有什么是多余的…永远不会有…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
——
【自己编的歌词,可惜不会编曲,不过无所谓,喜欢就是喜欢】我还记得你的歌唱,曾经与现在的重叠,勾起山林间那不曾忘记的传说。英雄与神的故事,流传英雄与神的诗歌。
你微笑着看着星辰看着风叶,从你额前划过吹动有着亿盏灯火的双眸,我记起故事中你,回首看望往事中的你,似乎就在眼前。
初遇的简单又糟糕,你我的调戏又微笑,不见过时间的眼睛,流动了你的心情。玩弄过你的发辫,有过几句分歧,说过再也不遇,最后抱着我哭泣,仍然顺从您的旨意。
我记得你说过的誓言,与风一样不会停歇,那或许是一个永恒的约定,我的一切,都与你相连,那是我的誓言。
离开了多久,回忆还是当年,从黄昏看到日出,从云层看到你的脸,在星辰下思念,我的眼中依旧期望,走过城市的繁华,见证了衰败的开始。听人说,黄昏是失望的开幕式,看过上千的落日,依旧坚信你的约定。
我在数千个春秋中路过,在落叶中走过,吃着想与你分享的苹果,我谱写了你的诗歌,依旧继续等着。
每当风起,有了颜色,我会站起去看,没有身影,雪夜让我想起,风将我拥抱,希望这冬天不会过去,希望这夜色永不开启。
让我……
留在回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