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吹过的风声,远方警笛和抢声,组成了黑夜中简单的乱象,但这些都被绉和抛在脑后,原因很简单,绉和有些不明白这浑身长满绒毛的兽耳娘竟然对自己抱有这么强烈的杀意?
...
一路辗转腾移,只穿了一个裤衩的绉和被兽耳娘带到一处废弃很久的工厂。
像是随手扔个垃圾一样简单,绉和被兽耳娘甩到一堆背包中,由于用力有些猛,绉和在被丢弃的途中撞倒了堆积在地上的背包。
背部传来的撞击感让绉和短暂的失神,被自己用肉体挤开的背包里掉落的物品散落在他附近,金币、玉饰、金饰,像不要钱的一样塞满了绉和的眼眶。
疼痛激发了绉和内心的那份凶狠,他感觉到自己现在内心十分的气愤,以至于,忍住不哭出声来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强忍着心底的那些情绪,绉和坐在地上,简单的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
破旧,肮脏是他对自己身处的这个环境的第一感觉,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人光顾过,眼下这个环境里的气味没有那么难闻。
光线有些昏暗,稍远一点的位置几乎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屹立在那。
收了收心中那些杂乱的想法,绉和伸手摸向自己中枪的那个位置。
兽耳娘的枪法并不怎么好,子弹没有击中膝盖骨,反倒是打穿了绉和的小腿肌肉,但那都不是重点。
借助这种漆黑的环境,绉和伸手摸到他中弹的那个位置,伤口此时已经结痂,手指触碰的地方还有瘙痒感传来。
眼前发生的事实在让绉和难以接受,他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口莫名的好了,那兽耳娘为什么没有当场杀了他,而是带他来到她们藏匿的地点?
思考之余,自己身后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来不及多想,绉和立马转身像自己身后望去,视线中,五位身影渐渐出现在视线中。
人未至,声先到,“我们不是已经抓到了一个人质了吗?你怎么又带回来一个?”
“老大,那个青年有些特殊,他可以吸收掉我变身后的能力,将我打回原形,但那青年本身竟然还惧怕旧时代的热武器,这有些超出了我的认知,所以我将它带了回来,他也许可以成为我们的秘密武器。”
说这话的途中,五人的面孔出现了绉和的眼前,见到躺在地上的人影后,五人的队伍里打开了随身带的手电,这突然出现的光,让在场的各位都有时间将他们感兴趣的东西看在眼中。
绉和感兴趣的肯定是他现在面对的五人,三男一女一老头,等等,老头?
让绉和意外的是,他竟然在这种场景下看到了他的金主,那位书店的店长,那个给了他手机的老头..
只是老人看上去并不是他们的一员,视线中的老人被从他身后伸出的触手用独特的亚洲捆绑技术,将老人捆在那里。
躺在地上的绉和只看了一眼老人后视线立马转向了别人,剩下的四人众中,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精神病病服的消瘦男子,男子戴着眼镜,容貌算不上出众,但也不差。
两位男子其中一个就是伸出触手捆住老人的源头,另一个头上戴着头套,神秘感是有了。
四人组中的女人就是那位将绉和带来的兽耳娘。
绉和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五人,相对的,对面的五人也在看着只穿了一条内裤的绉和。
“触手,你去试试他的能力。”戴着眼镜的男子对着绉和说道。
语毕,那位能力是触手的人行动力很高,一条不知是什么物种的触手从老人身后伸出,速度极快的缠向绉和,在地上的绉和躲避不及,触手瞬间碰到绉和的身体,和兽耳娘的效果一样,那凭空向他缠绕而来的触手像是雪花遇见了热水一般,瞬间气化,而气化的黑烟又被躺在地上的绉和吸收干净,过程简单,没有一点浪费。
触手向绉和涌来的过程超过一分钟,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哪种姿势,绉和都轻松的抵挡了下来,被气化的黑烟也没用逃过绉和的身体,全被吸收一空,而随着进入身体中的黑烟越来越多,绉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有个黑点在不断壮大,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躲在老人身后的男子见自己的能力没有效果后果断放弃,绉和在看到没有触手向自己涌来,意犹未尽的看来一眼老人的身后。
“身体里的那个黑点好像就是我的能力?只是它太小无法具现而出?”绉和现在内心中突然有了这种疑问,但眼下这种情况,没有人能给他正确的答案。
“乌鸦,你试试。”
戴着头套的男子听了这话没有犹豫,黑烟在他的头顶上方聚拢,聚拢的黑烟还在不断向中心汇集,没一会时间,两只漆黑的乌鸦出现在男子的头顶,乌鸦在天上飞了两圈后落在了男子的肩膀上。
邪门的是,“戴面罩的大哥,你不用具现出的乌鸦进行攻击,你弄两只乌鸦出来干嘛?耍宝吗?”
戴面罩的男子攻击方式很特殊,从他肩膀上的乌鸦源源不断的在给他提供黑烟,黑烟在男子的手中不断的压缩变形,最后的完成品是一根根漂浮在男子面前的黑针,黑针在完成后果断向躺在地上的绉和飞去。
嗖~嗖嗖,躺在地上的绉和内心极度愤怒,屈辱的情感从心底向外迸发,没有办法,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那黑针并没有向触手一样在碰到他的肉体时立马消融,在地上的绉和切身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黑针碰到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出现了血珠,伤害虽然看上去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戴面罩的男人见是这番场景,不信邪的朝着一边的烂石柱射出一根黑针,黑针在碰到石柱后,组成柱子的水泥被扎个洞穿,手指粗的孔洞依稀可以看见柱子后面的东西。
在见到不是自己的问题后,男人将剩余的黑针扎向绉和后驱散了那两只乌鸦,站在了一旁,整个过程,面罩男人没有说一句话。
“一个是变成兽人,一个是触手,另一个是黑针,不知道这穿精神病病服的人能力是什么。”
感受着身体中又壮大一丝的黑点,绉和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但该有的期待还是有的,那毕竟是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这会躺在地上的绉和忘记了将自己带来的兽耳娘手中可是有枪的,他没有等到眼前身穿精神病病服的男人展现自己的能力,手枪喷射而出的子弹率先朝着他的大腿过来。
喷溅的血花成为绉和今晚看见的最后一幅画面,在疼痛淹没了他的意识的这短暂的时间里,绉和依稀听见了老人大声对着那四人众说了什么。
“那娃儿是我孙子,你们要是解决了我的话,我这个小孙子是不可能帮你们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