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部地区有血]@全体成员我到四间房啦!好悬给我李宁踹开线了。
与新家的希望自拍.JPG
指挥官把胳膊抻的老远尽全力将这栋别墅囊括进屏幕内,生怕JUSS朋友圈里的姑娘们看不见自己的big horse。
鬼知道自己手机什么时候安装的这个软件,但是这都不重要。
在和Z23连续拍了十几张合照之后,他居然一下子感到有些怅然若失了,从一开始的欣喜若狂又跌落到心情的谷底,这人得受了多大的刺激?
指挥官瘫在意迪森沙发里面,伸腿闭眼,手上拎的是爱马仕的马克杯,身上裹的是阿玛尼的大衣,脚下拖拉着牛津皮鞋,生活顿时索然无味。
好嘛,一觉醒来老婆房子全都有了。
所以说自己寒窗苦读16年到底是为了啥?
深沉中他保持深沉,不知不觉地瘫在沙发里的指挥官被舒适与温柔两个妙人送入了梦乡。
梦中,他是个思想者。
至少板正坐在马桶上那模样也让人想起来某座伟大的艺术品。
刚硬而有力,深邃又深沉。
不过除却大家脑海中伟大、先进、勇敢的艺术形象先不谈,并不精致的西装革履下面只剩下一具不能不为现代化词汇所形容的僵硬的物体。
我们一般称之为——社畜。
“只要耽误您一分钟就好……?我上厕所都没有五分钟你一个问卷居然要我一分钟?填不了填不了,舰B签个到赶紧回去工作。”
补充完后宅食物后熟练地完成每日挑战终于在安排完委托任务最后的最后享受不到几毫秒一股脑领取奖励的快♂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这也是社畜的日常。
四分三十二秒。盯着马桶里的漩涡,一种自豪感自然发生的同时社畜肚里却又好像酝酿着几分怅然若失了。于是在推开洗手间窄的要命的木门后这种突如其来的相对剥夺感达到了极点。
洗手间和办公室“居然”一样安静?
顺带说一句,社恐似乎是厌恶甚至对嘈杂吵闹感到恐惧的。
这位社畜则自认为身怀社恐而形成习惯。
然而当他身处办公室这一安静到死寂的环境时他却开始怀念、渴望起来嘈杂了。写字楼内写字楼外,俨然是两个世界,只是区别仅仅在于,最开始拼死想进来;现在拼死想出去。
“努力!感恩!”
社畜搓搓脸,生活仍要继续,然而当他瞳孔聚焦到电脑屏幕里的电路图的时候,立即又失去了高光与神气。
“我想去死,但是不敢。”他是对自己这么说的。
环境逐渐变得漆黑起来,在偌大的房间里,慢慢逼仄,此时似乎只剩下他与电脑两个物体,不一样的形状,却同一种僵硬。
黑暗中,他本想放弃挣扎,永坠休憩之所,然而这时似乎有一缕光明刺破这片虚无,如同痉挛蠕动的胞胎,虽然弱小,但是充满了希望。
下意识地,他伸展出双臂抓住这片光明……
终于……
“女乃子,嘿嘿嘿,女乃子。”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和这份柔软,他猛地睁开眼睛。
哇哦!nice!
“您醒了吗?呵呵,因为您的睡脸太过可爱,让我实在不忍将您叫醒。如何,贝尔法斯特的膝枕还能让您满意吗?无论何时,您都可以享用哦。”
“贝,贝爷?!什么时候——”
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指挥官老爷头一件事就是要爬起来,然而奈何枕头太黏了,不管使多大力气脑袋都抬不起一寸半。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她的笑容与蜜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糖使人兴奋、使人愉悦、使人幸福,在这块奶与蜜的应许之地,她就是完美多巴胺刺激激素的代名词。


一手摩挲着指挥官的面庞,一手怜爱地把玩着他凌乱的头发,贝尔法斯特的眼神就是告诉别人自己在把玩掌上明珠,心中挚爱。而指挥官,就是她的挚爱。
所谓幸福就是埋藏于日常深处的。
“唔姆!Z23老婆要是怪我不起床我就说贝爷压着我脑袋不让我醒。”
屑指肚子里如此盘算道。
“Z23说您已经睡了两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为了指挥官您的健康着想下次请坚决在四十到五十分钟之内起床”。
这边刚说着,贝尔法斯特就抄起指挥官手机定了12:45和12:55两个闹铃。眼睛余光又注意到他疑惑的眼神,于是开口解释道:
“永远追从主上的脚步是皇家女仆的天职,在收到您退休的消息后我立即申请了这份职位。虽然我理解您不想让港区内同僚们伤心的心情,不过恕我直言指挥官大人,不辞而别可不是绅士的作为。”
“女仆职位?”
“是的,指挥官大人,‘办法’的意志是规定退休指挥官有权利携带家眷进行退休分配,而退休指挥官的家眷随退休指挥官一同分配。”
“家眷?所以你现在的身份是?”
“是女仆,贝尔法斯特永远是您的女仆,指挥官大人。不过人类的法律限定条件永远是人类本身,我作为舰娘,人类的法律对我无效。按照人类自己的话说——‘宪法神圣不可侵犯’。”
一个字,《绝》。
“抱歉打搅了您安静惬意的生活,指挥官大人,我有些自私呢,可是——”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这份死寂到底持续了多久,只是一大滴热泪顺着她精致的面颊落到他的嘴角的时候,他便明白了一件事。
他已经不能再辜负她的期待了。
“收回你的眼泪,士兵。”指挥官厉声喊道。
贝尔法斯特先是一愣,但随即一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含春粉面:“你什么时候变懦弱了?贝尔法斯特?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啊……你得支楞起来啊!其实你做的很好,士兵!”
指挥官一个打挺从贝尔法斯特怀中蹦起来,他拍拍她的肩膀,冲楼梯口叫道:“给我拿一把扫帚下来老婆!咱们家来亲戚帮忙收拾卫生了!我说,以后咱们都不用自己收拾屋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