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塔的底部。
眼前的巨门如今已经被炸成了碎片,但是塔内的空间却依旧没有展现在我的眼前。
一道乳白色的光墙阻挡了前方的道路。
“从魔力的波动幅度来看,直接走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Lancer伸出了手,张大五指,感知着光墙上的魔力,“但是这股魔力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
“怎么了?难道这光墙是某种魔术陷阱吗?”我向Lancer发问道。
“不,应该不是的,”Lancer摇了摇头,“这股魔力并没有蕴含什么攻击性,只是单纯的不一样而已。”
“不一样?”
“准确来说,这股魔力既不属于五大元素,也不属于架空元素,”Lancer的表情充满了困惑,“这股魔力,恐怕并不是属于这个星球的东西。”
通常来说,魔力是具有属性的。
大体上的分类有五大元素,以及独立于五大元素之外的架空元素。
而每一种元素,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特性。
基于这种特性,则衍生出了许多与这特性相符的魔术。
地属性魔术的特点是分裂与结合,能够用于改变物体的构造或者打乱坚不可摧的系统。
水属性魔术的特点是压制与吸收,能够将他者的力量化为自己的力量。
火属性魔术的特点是破坏与毁灭,能够用光与热摧毁对手的身体。
风属性魔术的特点是感知与控制,能够将最大限度的利用周围的环境。
空属性魔术的特点则与天体相关,传说中神代的天体魔术师能够让天空中降下陨石。
除此之外还有效果未知的虚属性魔术与无属性魔术,这些基于架空属性的魔术实在过于稀有,以至于没有留下明确的记载。
但是,无论架空元素有多么的稀有与少见,至少是处于能够被人类认知的范围内。
可光墙上的魔力,却完全超出了已有的魔力分类。
我低下了头,仔细的思考着这股魔力的源头,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出合理的解释。
“总之,在和大家汇合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吧。”叶莎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嗯,叶莎小姐说得没错,现在的情况还是太复杂了,贸然行动会很危险。”Lancer赞同的说道。
“话说回来,Lancer,”我说道,“那柄圣剑的状态......现在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誓约胜利之剑终究是从其他servant手中取得的宝具,即便和Lancer的相性再怎么好,出现排异现象也是正常的。
但是Lancer却相信满满的打消了我的疑虑。
“状态非常的好,虽然是和我的职阶不太相符的宝具,但是我有把握用它发挥出不亚于圣枪的力量。”
“也是呢,毕竟Lancer和那位黑色的Saber都是阿尔托莉雅嘛,大概生前都用过这把圣剑吧。”
“不,实际上在主武器的选择上,我与那个黑色的我并不一样,”Lancer摇了摇头,“这大概就是我和她人生的分界点吧。”
“分界点?难道你们的差异不是年龄吗?”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毕竟,无论怎么看,那位Saber的年龄都要比Lancer小得多,如果从容貌和身材上判断的话,大概只有十五岁左右吧。
“这和年龄无关,只不过是圣剑的副作用罢了,”Lancer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复杂,“在拔出那柄圣剑的那一刻,使用者的年龄便会被定格,这就是那个娇小的我与现在的我最大的不同。”
“也就是说,那位Saber以少女的面貌统御了当时的不列颠么......真是难以想象呢。”
“君临国家与稚嫩的外貌并不冲突,本王统御乌鲁克的时候,也不过只是个毛孩罢了。”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突然插入了我们的对话。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Archer一脸疲惫的朝着我们走来。
与之前狂放不羁的他不同,此时的英雄王略显疲态。
原本闪耀的黄金甲上伤痕累累,魔力的储量也大大的下降了。
最关键的是,英雄王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糟糕,表情中带着一丝骄傲被人击碎的错愕。
“Archer!你没事吧!”我朝着Archer喊道。
“真是废话,本王怎么会有事,不过......”Archer略微停顿了一下,“本王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压过了EA的风压。”
“诶?”我发出了十分困惑的声音。
乖离剑,英雄王的最强宝具,拥有着就连太阳王奥斯曼迪亚斯引以为傲的单德拉大电球都难以比拟的火力,这样的宝具居然会被压制,究竟发生了什么?
Archer开始讲起了之前的战斗,关于他是如何与圆桌骑士们交战,又是如何找准机会放出了EA的风压,最后却被未知的爆炸冲散的种种经过。
虽然在自己占优的环节有些添油加醋,又一笔带过了吃瘪的部分,但是大体上我还是把握了事情的全貌。
“这样一来,有一点大概可以确定,塔中的空间大概存在着某种非常强大的武器吧,否则根本做不到仅用余波就能压制Archer的乖离剑。”
我向Lancer与Archer分享着我的看法,但是却没能得到他们的回应。
“高文卿和兰斯洛特卿还真是勇猛呢,居然能把举世无双的英雄王逼成这样,”Lancer忍不住嘲笑道,“吉尔伽美什,身为王,你真的应该好好锻炼一下你的武艺。”
“你可真是聒噪啊,Lancer,那种东西即便本王没有也无所谓,只要坐拥无尽的财宝,本王就是无敌的!”
“就是因为这种依靠外物的心态,现在的你才会如此的狼狈啊,英雄王,慢心可是会败的哦,”Lancer嘲讽道,“如果说某个从者的宝具能够复制你的剑雨的话,战况对你一定会很不利吧。”
“你的想法太不自量力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在那种状况下,你一定会败!”
两骑servant依旧在激烈的争吵着。
无奈,我只能朝着不远处的叶莎搭话,只见她翘着腿坐在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看上去非常无聊。
“你有什么看法吗?关于这座塔。”
“我吗?”叶莎侧着头想了想,“虽然我对你们聊的东西一窍不通,但是一定要说的话,的确有一些想法。”
“说说看吧。”
“只是直觉一样的东西,”叶莎看着我的眼睛,“”这大概和强弱没什么关系吧,只是单纯的不匹配而已。”
“不匹配?”
“或者说是所谓的相性过差?就好比长跑运动员去参加短跑比赛一样。”
“虽然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中是强者,但是一旦规则变更的话就没有意义,因为不同的领域,强弱的判断标准可能完全不同。”
叶莎的话既让我有些云里雾里,也让我有些茅塞顿开。
明白了,却又没有完全明白。
“难道,就和光门上特殊属性的魔力一样,塔内的规则与塔外完全不同?”
“你猜对了,林末瞳君。”
希耶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回过头,看到了希耶尔和式小姐正向着我们走来。
“式!”叶莎朝着式跑去,随后一把抱住了她。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叶莎把脸埋到了式的颈部,看上去非常的激动。
“诶呀诶呀,别这么激动啦,Master,好痒啊,”式有些害羞的说道,“我可是servant哦,没那么容易死掉。”
“不管怎么说,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下子,大家总算是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