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们费了半天劲,最后人救回来了,但命还握在人家手里,这算什么?”
原本打算精心修炼,稳定体内怪物的千尔斯特很快便是被伊克希德拽了出来,商谈下一步行动。
“至少……折纸也被我们救回来了,况且,这次我们知晓了雷布郎多星人的存在,同时也知晓了他能够唤醒你体内的怪物,不至于等开战了,你突然暴走,反手背刺我们。”
“……咱能不提暴走的事情吗?”
千尔斯特有些无奈的说道,她也算是意识到,只要自己体内的怪物一日不除,她就不得安宁,无论如何,为了她自己,为了友人,她必须要加快速度,尽早解决这个问题。
“好了好了,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邪灵要求用我手上的质点水晶交换士道的性命,我倒是可以给祂,但我怕的,是那家伙食言而肥,毕竟主动权掌握在祂手里,谁敢保证那家伙不会翻脸。”
“你就这么轻易的把辛辛苦苦收集到的质点水晶交给那家伙,倒是挺大方的嘛,我记得,收集质点水晶,这不是你母亲托付给你的使命吗?
“……那些质点水晶……我确实不想轻易放弃,但我也不能放弃士道。”伊克希德一脸郑重的说道,“质点水晶丢了,大不了再夺回来,但士道要是死了,可能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帮个忙,士道也好,质点水晶也好,全都给保下来。”
“你?行吗?还是先管好你自己,下次战斗不暴走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喂喂喂……不提暴走的事,我们还能当朋友。”千尔斯特强忍着冲动,有些不甘的说道。有雷布郎多星人在,下次战斗除非她能够彻底消除体内的怪物,否则还是会有被雷布郎多星人控制的可能,所以千尔斯特必须要设想其他办法。
“就不能让那个梦魇帮个忙,旁敲侧击一下,搞清楚解除诅咒的秘诀?”
“不能,知晓秘诀的只有邪灵本人,若是梦魇贸然询问,可能会引起邪灵的怀疑,若是梦魇与我们有联系的事情暴露,恐怕……她的故乡与家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呃……那该怎么办啊。”现在最好的办法,似乎就是与邪灵达成交易,用质点水晶做交换,让祂解除诅咒,以此来解救士道。
当然质点水晶也不可能交给她们,无论如何也要夺回来,但……只要雷布郎多星人在,千尔斯特这个战力就算废了,而十香她们也堪堪与那些贝利亚融合兽持平,仅凭伊克希德一人,又岂能同时应对邪灵,雷布郎多星人,梦魇,白王四个强敌。
更不用说失去了质点水晶,伊克希德的战力也会下降一大截,仅凭她们现在的战力,尚不足以抢夺质点水晶。
“呃……对了。”也就在这时,千尔斯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或许……有一个人,能帮上我们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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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几位,我还以为你们要等明天才会审问我,怎么?看你们这幅表情,是发生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暴露身份而以间谍的身份关押起来的假红凯被带到了审讯室,看见屋中的众人,假红凯亦是颇为散漫的坐到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祸教内部,似乎有不少矛盾啊。”千尔斯特也懒得扯闲话,冷冷说道,“尤其……是你这个拥护尼德霍格的旧派与拥护幽洛木兰的新派,矛盾已经愈发激烈。”
“是啊,祸教内部确实有不少矛盾,这一点倒也不算什么秘密。”假红凯斜靠在椅子上,吊儿郎当的说道,“但有件事情我要纠正一下,是我的本体拥护尼德霍格,我可不像他,是个狂热的追星族,我很理智的。”
“哦?这么说,你和其他的bass倒确实有很大的差异。”
“这是自然,也多亏了在地球的生活,让我喜欢上这种散漫快活的日子,啧,这可比打打杀杀什么的好多了。”
“那好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弃暗投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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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移到另一边,在据点暴露后,一般的反派都会转移阵地,防止再遇突袭,但邪灵却有恃无恐,继续待在此处,等待着明日,伊克希德她们带着质点水晶,与她做交易。
“呃……那个女人……下手可真狠啊。”
弥漫在浴池中的白雾热气蒸腾着缭绕在一位女子的身边,浴缸内温热的水流浸泡着女子腰间的青黑印记,那自然不是什么胎记,而是被人打的。
温香软玉的纤纤玉手在水流中抬起,流下的水滴滴在水面上,在女子浑圆挺拔的山峰前荡起一抹模糊的粉色,从山峦间的沟壑中取出一枚试管,缓缓解开,将其中的不明液体倒入浴池之中。
“呃……有趣……已经好久没有被人阴过了,伊克希德……你非常不错。”女子仰躺在浴池之中,较好的身材在热水中更有几分水出芙蓉之美,望着弥漫着白雾的天花板,邪灵的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两道人影——梦魇与白王。
这个据点是邪灵特意选择并布置的,仅凭那些人类与奥特少女是不可能发现的,所以……为何那些人的速度如此迅速?以至于打了个她一个措手不及?
要么……那些人与死神代言人是合作关系,自己换来了死神,而死神也将地点告知了那些人。要么……在这两人之中,有人泄露了这个据点的位置,说起来……祸教内部确实传闻有人类派入潜藏进来的卧底,梦魇这丫头,似乎就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而且,她好像有不少分身来着,呵呵呵……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