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筑没有继续说出口,但冯寄蓉那只刚托起高脚杯的手却僵在了那里。 “只是什么?” “只是顺手罢了。” “哼,还不是嘴硬!”冯寄蓉没好气地嗔了一句,闭上眼将那玫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似乎是把眼中的异样情绪也一并吞下。 再睁开之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强势。 “我觉得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前脚刚掺和进沙城的事,现在居然还敢动黑市的蛋糕,小心自掘坟墓。” 这些话让陈筑有些意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