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午睡是没有睡成,但现在橘千泷已经不困了。
但是还稍微有些昏沉,橘千泷索性决定去天台吹吹风。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喜欢就说出来啊,搞不懂明明双方互有好感却一直不说,别人打助攻还拼命否认。”
橘千泷拿出钥匙,打开了天台的门。
绿色的保护网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日晒稍微有些掉漆。橘千泷站在保护网前面,看着楼下流动的人群。
“不说出来,对方是不会知道的,一段关系中总要有人先迈出一步。”
橘千泷伸手掏了掏,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Marlboro。
‘咔哒’的一声结束后,静待一会儿,他长长的吐出一道烟雾。
天空是蔚蓝的,初夏的阳光照在身上只会让人感到暖洋洋的而没有燥热。
楼下的年轻人们在校园之中肆意挥洒着青春,网球场上能看到穿着洁白网球服的少女白的耀眼的长腿。
南高并不禁止恋爱,所以也能看到那些情侣们光明正大的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你侬我侬。
橘千泷目光悠然,他很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
“嗯?那里发生了什么?”
橘千泷注意到网球场那里有点异常,但太远了有些看不清,于是又从口袋里面把手机拿了出来,调整到相机模式,用变焦拉近了远方的画面。
“留学生?”
“还有...森井宏树?”
橘千泷又把倍率调大了些,画面便更清楚了一点。
‘似乎是发生冲突了?’
橘千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森井宏树这家伙先去招惹的别人,不过没办法,谁让森井宏树他的父亲曾经是自家组织的干部。
至于为什么说曾经是,因为森井仁他已经死了。
好歹是为了组织死的,家人组织也理所应当的有所照顾,所以橘千泷也和森井宏树认识。
掐灭了烟蒂,橘千泷用手纸把它包了起来,顺便扔到垃圾桶里。
腿长是有优势的,橘千泷感到网球场的时候森井宏树正在和那个黑人留学生打架。
周围还围了不少的人,不过大多都只是看热闹的就是了。
到也有真心为森井宏树担心的,橘千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
车灯很晃眼。
“奈绪,这是怎么回事?”
被叫到的大灯少女奈绪先是愣了一下,转头看到向这边走来的橘千泷,本来担心的表情也舒缓了一些。
“千泷哥!”
少女冲着橘千泷挥手,示意他快点过来,挥手的幅度很大,车灯也一闪一闪的。
‘很润。’
“宏树又惹事了?”
“这次不是。”奈绪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还在打架的两人,“因为那个留学生来搭讪我,所以宏树他才...”
对于这次竟然不是森井宏树先挑事这点橘千泷倒是有些诧异,随后竟然莫名的有点欣慰。
“啊!”奈绪突然的一声惊呼让橘千泷回过了神来,随后便是感觉胳膊上传来的绵软触感。
“千泷哥!快看他们!”
奈绪表情惊慌,此时场中已经分开了胜负,森井宏树趴在地上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破了,脸上也是青肿不堪,原本梳理整齐一头金黄色短发也变的凌乱。
反观留学生则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漆黑的面孔写满了不屑与轻蔑。
“可恶...”
森井宏树因为疼痛而不断喘着粗气,但却没有力气再起来。
留学生见状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冲着趴在地上的森井宏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将其缓缓的倒了过来。
“这留学生好强啊!”
“森井他没事吧...”
“可恶,留学生也太嚣张了吧!”
旁观的学生此时也议论了起来,奈绪连忙快步小跑到森井宏树的旁边,对着留学生鞠躬道歉。
“对不起,求...求你了,请放过他吧...”
软软的嗓音,带着颤抖,但橘千泷却不知为什么,觉得大灯少女并不怎么悲伤。
“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留学生漆黑的脸咧出了一个笑容,并未答话,只是抬起腿,伸脚向着森井宏树的头上踩去。
空气陡然安静了下来。
而后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法克!”
橘千泷将抬起的腿缓缓落下,面无表情的看着想要重新爬起来的黑人留学生。
“果然不该对你们这些人抱有期待,与那些贪婪鬼一个品种的又怎么会是什么好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来已经安静的空气再次喧闹起来。
“那是...”
“二年B班的橘千泷!”
“传说中的南高的贵公子吗?”
“好帅!如果是他的话一定没问题!”
森井宏树也听到了周围人的呼喊,艰难的抬起头,便看到了橘千泷的背影。
他回过头,看着鼻青脸肿的森井宏树,淡漠的开口道,“站起来。”
森井宏树猛然打了个激灵,身上的疼痛也暂时消去,一下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奈雪也直起了身子来,因为过于惊讶而导致快速起身,使得车灯闪烁个不停。
“少主...”
注意到橘千泷警告的眼神,森井宏树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称呼。
“千泷哥!”
橘千泷点了点头,“宏树,你还需要多多努力修行啊,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可是离仁叔还差得远呢。”
“是!”
森井宏树狠狠的低下头,大声回应道。
“啊!千泷哥小心!”
奈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橘千泷,看到他身后的情况不由得大声的呼喊了出来,想要提醒他。
轻轻笑了笑,看也没看留学生一眼,便再次伸出脚,将已经爬起冲过来的留学生再次踢的飞了出去。
而后收敛笑意,再次面无表情的,将视线挪回到嘴里吐着污言秽语的留学生身上。
“所以说,难道这个颜色的人都是这么讨厌的吗?”
走到留学生身边再次将他踹倒,然后做出留学生刚才想对森井宏树做的动作。
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他黑色的脸上,见他依旧满口鱿鱼,又再次抬起脚,然后狠狠的落下。
然后两脚。
三脚。
直到留学生再起不能。
他才冰冷的开了口。
“默给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