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要热起来了。”波鲁纳雷夫看着窗外说道。
“我做了一个噩梦。”惊魂未定的花京院说道,“真的很可怕。”
“哦?”波鲁纳雷夫立刻来了兴趣,“是怎样的梦?说给我听听?”
“我想不起来,忘了。”花京院眨了眨眼,说道。
“哈?”
“总之很可怕。”花京院继续说道,“幸亏你把我叫醒,帮大忙了。”
“啊,别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了。”波鲁纳雷夫拿起行李走出房间,“要走了,快准备吧!”
花京院也要下床,却看见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一道伤痕,还在不停滴血。
“手划破了?”花京院抬起手观察着,“是在哪里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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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已经去飞机那一边了。”波鲁纳雷夫一边走一边说,“听说今天打算要飞500多公里……”
“呜啊啊啊啊啊!”正要走出大门口时,一声悲伤的大喊打断了波鲁纳雷夫的话。
“我的狗,我的狗!”一个小孩子一边掉眼泪一边说,“死掉了!是谁干的!”
看着那只狗的伤口,花京院莫名有种既视感,“狗?狗……”
扶着脑袋,花京院眉头紧锁,“我感觉最近刚见过狗的尸体……”
“虽然很可怜,但是和我们没有关系。”波鲁纳雷夫说道,“走吧。”
那孩子还在对着自己宠物的尸体痛哭,但是花京院依然什么也没想起来。
“喂!喂喂喂喂!”乔瑟夫两只手指来回伸缩地指着前方,“你等等大叔!你怎么现在才说飞机不能卖?昨晚不是说可以卖,还收下了我们的钱吗?”
“其实是因为孩子病了。”那个人说道,,“烧到39度了。”
“诶?”
一个妇女带着小婴儿走了出来。
“这村子里没有医生,所以得把他带到有医生的小镇。”
“喂喂,不带这样的吧?”乔瑟夫说道,“我们还在赶时间啊!”
“怎么了?起争执了吗?”花京院看到这场面问道。
“嗯。”承太郎回答道。
“婴儿?”花京院看着那摇篮里的婴儿,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婴儿,婴儿……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哭声……想不起来……”
“这飞机要明天傍晚才能回来,之后可以再卖给你们。”飞行员大叔指了指飞机说道。
“明天傍晚?”乔瑟夫听到这里生气地走了过去,一把抓起了飞行员,“我们这里也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不可能在这村子里耽搁两天!”
“难道你们要对那婴儿见死不救吗?”飞行员大叔也是反问道。
乔瑟夫听到这话也没办法说什么了,只能默默地把飞行员放了下来,“这个……”
“那个,要不这样吧。”那个妇女抱着孩子走了过来,“把婴儿交给这几位先生。”
“诶?这个嘛……”乔瑟夫犹豫道。
“正好你们六个人买两架塞斯纳,再载一个婴儿也绰绰有余……”
那婴儿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还露出了嘴里的尖牙。
花京院:“!”
那婴儿的表情瞬间又变了回去,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样。
他刚刚好像笑了?
花京院暗暗思索着。
而且他这么早就长牙了吗?
“把婴儿交给他们,你放心吗?”飞行员问道。
“等等,我们也不方便带他!”乔瑟夫也连忙拒绝道,“让婴儿跟着我们是很危险的!”
开玩笑,万一他们又双叒叕坠机了,把这婴儿摔死了,那怎么办?
……
“我明明说了很危险……”乔瑟夫带上墨镜,戴上耳机抱怨道,“还有我那外孙,宁愿去坐荷尔荷斯开的那架飞机也不愿意做我的这架,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哎~别担心,乔斯达先生。”波鲁纳雷夫一副轻松的样子说,“不会有追兵能用替身够着空中的飞机的,而且戴斯奈特妹妹也用替身观察过,这飞机本身并不是替身。”
飞机起飞,波鲁纳雷夫还哼着小曲儿对着窗外挥手,坐在另外一架飞机上的戴斯奈特见到后,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架飞机一前一后飞上了天空,逐渐消失在小镇的视线里。
“太好了,这就放心了。”那妇女说道,“话说回来,那婴儿是谁的孩子啊?”
“哎?”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向她,飞行员大叔疑惑地说,“你不是他的妈妈吗?”
“我只是早上在井边发现他而已。”那妇女解释道,“可是,听到了他的哭声,我就晕晕乎乎地,总觉得必须让他坐上飞机。”
“……”听到这里的飞行员大叔,稍微有些担心地看向飞机驶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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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的过程枯燥无味,至少花京院这边是这样的。
原本还对乘坐小型飞机充满热情的波鲁纳雷夫也蔫不拉几地打起了哈欠。
“一坐上飞机就容易打瞌睡啊。”波鲁纳雷夫说道,“不好意思乔斯达先生,让我睡个半个小时吧。”
“好。”乔瑟夫只是稍微偏了偏头,便没再管后面的事情了。
花京院也是一样,晚上的噩梦让他没怎么休息好,几乎是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那婴儿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
等到两人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又出现在了花京院梦里的那个游乐场的摩天轮上!
“怎么回事?”波鲁纳雷夫立刻叫了起来,“花京院!这里是哪里?其他人都在哪里?”
转过头,波鲁纳雷夫就看到了那只死在梦境里的小狗,那惨状和当时在旅店门口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是早上那场梦的延续!”花京院立马认出了这里是哪里,“我们在梦里!”
“什么?梦里?”波鲁纳雷夫愣了一下,问道。
“嗯。”花京院回答道。
“什么嘛,原来是梦啊。”波鲁纳雷夫整个人立刻放松了下来,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死狗的旁边,“那我就放心了,梦里的狗尸体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