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伴随着骨头的尖锐摩擦声,卢修斯的身子出现了异变。
他的眼睛之中充满了血丝。
肌肉像是快要裂开一般膨胀了起来。
然后,他的赤发变得如同鲜血一般的颜色,好似要燃起了赤色的火焰。
“睁大你的眼睛!见证罗马皇帝的真正力量吧!”
剑帝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咆哮声。
他的那副姿态简直就如同震碎海岸万物的飞天巨熊。
卢修斯挥动了手中的炙热魔剑,红色的剑身喷涌着赤色的不可明述的罪恶魔力。
他那燃烧着火焰的剑锋,向着希德挥了过去。
轰鸣之声响起,尘土四散而飞。
“感到庆幸吧,新神。你将会成为剑帝卢修斯伟业的其中一页。——嗯?”
但是当尘土消散,那里却并没有希德的身影。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个被劈开的巨坑。
“哪里去了?难道说被蒸发掉了?”
“仅仅只有这种程度吗?”
就在卢修斯思索的时候,仿佛深渊一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你说......什么!?”
卢修斯回过头来,发现希德正站在那里。
此刻的他正背对着卢修斯,用他那紫色的眼瞳望着天空。
“论实力的话,还是伏提庚更强一些。”
“少废话!你这家伙给我认真一点!”
卢修斯挥动魔剑向希德斩去。
然而,这一次他的剑又一次劈了个空。
“——!!”
感觉到气息的卢修斯回过头去。
在那里,希德依旧背朝着他漂浮在半空中。
卢修斯眯起了眼睛,他并没有发现魔力的波动,也就是说,对方是仅凭肉身的速度就躲过了自己的攻击。
在卢修斯看来,敌人简直可以说毫无弱点,更不用说他还没有使用那种诡异的红色光线......
“天空的雨滴传来了哀嚎,你有听到吗?罗马的皇帝?”
“喝!”
剑帝抬起头、双手握剑,没有进行宝具的真名解放,向着半空中的的希德斩去。
这一次,希德并没有躲。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没有真实伤害。
尘埃散去后,希德也没有观测卢修斯的状态:
因为没有必要。
想要伤到我的话就使用宝具解放吧,剑帝卢修斯。
只见,对方提起了剑,重新进入战斗准备状态。
剑帝的体力依然充沛。
不过,此时他的魔力与精力已经双双进入了竭尽状态。
魔力回路也因为超频输送地脉魔力而变得残破不堪。
那么......只有使用那一招了——
去除这把剑上的限定封印。
帝王之剑弗罗伦特。与象徵高卢支配者的魔剑克拉伦特为兄弟剑,象徵支配大陆全土的帝权,有着至高宝剑之称。剑身上绚烂的百合雕饰,据说具有花神芙罗拉的护佑。
和星之圣剑Excalibur以及圣枪Rhongomyniad等宝具相似,帝王之剑上也有着类似的【约束】。
“听好了,新神。
你不过是罗马皇帝卢修斯的垫脚石而已!
打倒你以后。
我,卢修斯.希贝琉斯将会身怀御统人间之力,超越一切,成为这片土地真正的神!!”
卢修斯咆哮了起来。
——魔剑限制接触——
使得大气为之震颤的魔力聚集在了剑帝的魔剑之上。
那股势头逐渐的开始变强,最后整个罗马的王都都像是发生地鸣了一般震动了起来。
暴风猛烈的吹动。
云层之上卷起了涡流,四周雷光大作。
在那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吸入的漩涡之中,人们纷纷看向了身处于中心的那道闪耀着猩红色的光芒。
——欧米茄制裁——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力像是螺旋状汇集在了一起,周遭的空间开始散播出赤红的粒子,那是毁灭这一概念的具现化。
“什,什么啊这种光线啊啊啊!?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我是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是什么东西……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么。我只是一个丑陋的支配者而已。”
然后,猩红色的光芒穿透了那磅礴的魔力,整个世界都被渲染了刺眼的光芒。
天空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滴倾泻而下,潮湿的空气令周围的温度变得更加寒冷,阿尔托莉雅不由得呼出了一口白气。
希德就这么站在教堂的中心,注视着眼前开始断裂的帝王之剑。
“你是……不可能的......”
刚打算说些什么,阿尔托莉雅又闭上了嘴。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弟弟的身影与面前之人重叠在了一起。
但是,不可能会是这样的。那种事,应该是绝对不可能的才对。他的弟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夸张的能力,阿尔托莉雅在心中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她的直觉在不断提醒着她,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希德。
就在阿尔托莉雅思考的期间,卢修斯的身体如同黑洞开始迅速的崩坏着。
慢慢的,剑帝只剩下了脑袋。
就在这时——
“你这家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之后,一道漆黑的身影忽然飞向了他。
“不要啊!”
下意识的,阿尔托莉雅想要伸手去拉住对方,但却只抓下来对方的发丝。
然后只见,希德和卢修斯的在瞬间消失。
只留下了阿尔托莉雅呆呆的看着希德的身影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
一时之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僵在了原地。
仿佛不解风情一般,一滴晶莹的雨珠落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脸颊上。
从远处看去,她好像正在哭泣一般。
事实也正是如此,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
在今天,她称王的两个最大敌人都被消灭,可是她的心里却只有悲伤。
到底是为什么——
希德他为什么做出这样自杀的举动。
阿尔托莉雅拿出希德赠予的戒指,抚摸着上面的纹路,面露神伤。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不管你在哪,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这是,只属于你我之间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