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莉亚正与一个女人处在蜜恋期中。
也许她不是人类,她是月的公主,或者说,月的女王。
黑发如瀑,一袭黑裙,肤色白皙,浑身散发与幼稚吸血鬼不同的成熟神秘的魅力。
个子很高,某幼崽体型吸血鬼总得时时刻刻浮着才能与月手握手,肩并肩。
她们在夜的国度漫步,这里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儿光源,只有吸血鬼的眼睛才能在这里视物。
景色在不断变换,月和夜之王肌肤相贴,甜蜜的互动,蜜里调油。
有一次,月开口问蕾米,“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开口大笑?”
脚不沾地甚至离地三尺多的吸血鬼舌尖舔过獠牙,抿嘴一笑,“我的獠牙太短了,有点不好意思……”
嗯,她在说谎。
月看出来这点,也只是笑笑,这个吸血鬼从未对自己显露过獠牙,自然也没有吸过她的血。
你的吸血鬼爱人从来不吸你的血是什么体验?
就像热恋的小情侣去开了房,女生去洗澡擦香香,裹着一条浴巾出来,领口开的很大,下摆堪堪遮住两条大腿的根部,白里透红,热腾腾,软绵绵的使用浑身解数勾引,1或者男方却拉着她拆开扑克牌斗了一晚上地主一样。
就是这样,这让月怀疑要么这个吸血鬼根本不爱自己,要么就是它不行。
她们之间的爱情直到遇见了破晓才终止。
阳光刺破黑暗,天空是多么璀璨,光芒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越来越亮。
黑暗中,月和夜王携手看那已经从破晓演变成清晨的白日,高楼大厦,游乐场,绿水青山。
“你喜欢亮亮的地方吗?”月看出了吸血鬼的蠢蠢欲动,也许每个吸血鬼心中都有对光明的向往。
吸血鬼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不可触及的光明上,意指草坪上玩耍的孩童,“你看,草地上无忧无虑打滚的孩子们,讲故事,野餐,放风筝……他们笑的多开心啊,孤好想加入他们。”
吸血鬼的血瞳越发明亮,缩短的指甲也安耐不住的变长,磨牙霍霍,肌肉紧绷,像一只随时可以扑向猎物的小豹子。
“喜欢就去吧”月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王,她不能离开自己小小的国度,当她进入太阳的领地范围,就会消失。
蕾米转身,吻上佳人的黑唇,舔了一口甜甜的口红,“等我,我就去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然后它就更一只脱离主人手掌心的小奶狗一样奔向了阳光下的草坪,男孩们聚集的地方。
——猎杀时刻!
一番蝙飞人跳,地上只散落残留的衣物和带血的风筝线,和一些连破旧的布娃娃都称不上的黏着布片的血肉。
吸血鬼高兴的甩着一个孩子脖子上抢来的带绳的口哨,一圈接一圈,浑身冒烟落沙的回到了月呆的地方。
找到月花了一点时间,主要是这里空间太混乱。
毕竟一个地方太小,就只能靠混乱重叠的空间。
“我回来啦!”蕾米莉亚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亲昵的扑了上去,埋进对方颈窝,痴迷的吸了一口又一口。
蕾米莉亚凑过去闻了一下,甜香的味道,的确是巧克力做成的。
但是它会动!
“这是什么?”啥玩意儿?能吃不?
月的女官阻止这个吸血鬼,“你不能吃它!这是月女王的孩子!”
啥玩意儿!?
“我出去一天都不到你连孩子都生了?!”蕾米莉亚的表情震惊且不敢置信。
“是的”已为人母的月女王慈母笑并且手中打着毛衣,“你见过它的父亲了吗?是戴着一顶那样的帽子,腰间别着火统,长的那么高的帅气吸血鬼猎人”
你是有多恨蕾米啊?!
从来只有她牛头人别人,还没有别人尤其是个男人牛头人她的。
一生之耻啊!
这小国的人审美是怎么回事儿!
脑子也跟进了浆糊似的!
蕾米莉亚干脆利落,毫不留恋的干掉了月这个牛头人自己的女人,吃掉了甜甜香香又有点苦的巧克力婴儿,杀掉了小国的所有居民,一家人就是要齐齐整整。
……
“简直操蛋”
棺材里躺着的吸血鬼臭着脸拍打翅膀飞了出来,盯着镜子里压根没有自己的镜面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