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爆响在仓库中回荡，拳拳相接，至在十几秒钟内和小丑互殴了上百拳，每一秒至拳头上的骨头都会碎裂一次，但是下一秒又完好如初。
［这家伙怎么回事，真的是人类吗？］小丑的表情好像是这个意思，至少拔月至是这么解读的。
至故意放了个破绽，小丑一拳擦着他的侧腹而过，至的侧腹瞬间就被削掉了一块。
但是至却笑了起来，他在小丑把手抽回去之前抱住了小丑的手肘，对付如此巨大的对手是无法使用摔跤中的十字固的，所以他直接往反方向一扭将小丑的手臂扭脱臼了。
小丑吃疼之下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来，至抓住小丑的双臂后一个传统武术上蹬腿把小丑蹬的仰面吐出了几颗牙齿，又松开了左手一拳打在了小丑的肚子上。
拳头陷入了小丑的肚子，但是陷的不深。至皱了皱眉，力道太小了，这种浅的要死的攻击造成不了非常有效的伤害。
小丑仰面吐出牙齿后蓄力头锤撞在了拔月至的头顶，至瞬间被顶到了地上，水泥地被他的头撞的四散碎裂。
小丑一个足球踢踢在至的腰间，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进了箱子里。
头骨似乎碎了，昏昏沉沉中至在脑子里和恶魔们沟通。
“仁慈，能不能先暂时别吸我的血？”
“唔......可是很好吸唉，味道甜美量又很足。”
“演技？”
“血说到底就是加了红血球和白血球的水而已，那都是它演的很好喝的啊。
小丑看着发出了动静的大量木箱子。还没死吗？看来只能吃了他了，要不然我的这个状态要消失了。他思量着。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宛如反派一样的笑声从倒塌和碎裂的箱子中传了出来。
“这里可是土肥，小吃很著名的。”不着边际的话让人怀疑至是不是已经被打傻了。
到底谁才是小丑啊？小丑恶魔都有点怀疑角色是不是反转了。
“磅”的一声响了起来，小丑恶魔缓缓瞪大了双眼。
拔月至的两臂在头的侧面交叉了起来，正面架住了他的攻击，双脚甚至没有移动一丝一毫。只是地面被他踩出了裂纹罢了。
“真爽啊，没人吸我血的感觉。”拔月至痴痴的低头笑着，小丑恶魔的腿射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面部表情。
他抓住了小丑恶魔的腿，一抡便将小丑恶魔抡飞到了仓库的墙上撞出了一个半径两米的大坑。
如果说从一个月前开始他就是虚弱状态，是有着负重的状态，那他现在完全供血的形态就是解除了限制的完全状态。
现在的他比和仁慈之恶魔签约前可要强太多了。
“你做了什么......？”小丑仍震惊于至力量的巨大变化。
下一秒他就像炮弹一样弹射到了小丑面前打出了数拳，完了之后还不忘跑到小丑的背后装作他只是随随便便的走了过去而已。
小丑吐出了一大口血，他的身上直接被开了好几个洞。此刻的他已经在实力的绝对碾压面前对至产生了莫大的恐惧，只要至想，直接就可以用死之恶魔给他的第一能力秒杀小丑。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还想爽一爽。
“喂，等下......”
仁慈的话尤如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至的头上，他的血又直接少了一半，虚弱之下至单膝跪在了地上。
“原来这家伙的状态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小丑大喜，顶着身上被开了几个洞的伤又刺出了他的指甲。
指甲刺穿了至的身体，至被小丑一只手举了起来，小丑长大了嘴准备把他直接一口吃下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之前说好了要教你适合你的战斗方法对吧，现在告诉你好了，你把手肘屈起来对准这家伙的嘴。”仁慈之恶魔气鼓鼓地道。
同时他用手刀劈断了小丑的指甲落了下来，快速后退跳到了刚刚碎掉的箱子们上。
“把身体借我用用，我给你演示一遍怎么才是你应该使用的战斗方式。”仁慈之恶魔对至道。
“唉......你不会夺舍我吧？”
“我自己有身体啦！没身体的家伙才夺舍别人吧！”
月光透过仓库的窗户外照了进来，至闭上了眼。
伸了个懒腰，仁慈之恶魔接管了至的身体。
“该怎么演示比较好呢......”她打量着小丑，宛如一个打量着食材的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