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光芒在卫宫手中环绕,那不祥的气息让虚不由得拉高了飞行的高度。一柄交错的黑色魔刃出现在卫宫手中,伴随着将它架在弓上的动作,它不断拉长变形化作一根奇形怪状的箭矢。
嗅到血的味道而追踪,仅仅只是挥动就会使出最为合适的斩击的魔剑。每砍到一击,刀身都会流入血液,发出赤色光辉。在少年的手中被改造,作为奇兵,发出耀眼的咆哮!
宛如飞驰的猎犬,异样的弓矢咆哮着,追逐着,不死不休。纵使虚试图各种躲避,然而在这传说的魔刃之下终究无路可逃。伴随着耀眼的红光,虚直接被从空中炸了下来!
“可恶啊……”虚重伤倒地,翅膀变得支离破碎。
“这样就将军了”卫宫不紧不慢地手握两柄黄色的短枪走向虚。“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躺在那吧!”
“嘻嘻嘻……”
“?!”
“你可能还没有发现……我到目前为止何以能打败并吃掉两个死神……”
精准的投枪贯通了虚的身体,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阻止虚疯狂的神色。
“唉……就因为这个,你们这些死神……才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小型虚席卷而来,宛如奔涌的浪潮!
“就这?”
白与黑的交织,那是遍历千百次战场的舞蹈,那是与神话传说碰撞的交响,那是血与火的记忆,那是诸神为之赞叹的铁壁。数不尽的怪虫在刀网下分崩离析。
“该死!你不要过来啊!”
“你还有什么手段吗?”踏着一地的虫尸,士郎握紧了双刀。
“呼……真有两下子,真不愧是被称作一口气打倒了一百人的伤痛之赤。”露琪亚躲在一边,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别过来……你别过来……”虚仿佛被吓住了一般,连连往后爬行。
然而士郎依旧不急不缓地接近着。
“骗你的啦!”虚猛地变脸,脖颈处浓密的毛发中探出数只怪虫,一按脑袋,几十上百个水蛭伴随着粘液从四面八方喷射而来。
卫宫见势不妙瞬间丢下手中双刀展开了护盾。盛开的花朵稳稳托住了喷射而来的水蛭,而那些水蛭也死死吸在盾牌上。
“水蛭?”
“哼,没错,不过也大差不差,它们可不是一般的水蛭”虚探出奇怪的舌头“它是我的目标!”
“怎么回事?”茶渡看着卫宫突然被击飞出去,转头问向朽木。
“那玩意……是炸弹吗?”朽木担心地看着战场。“那个盾牌能抗住吗?”
“哈哈哈哈!吓到了吧!那水蛭是小型炸弹,只有我舌头所发出的声音才能引爆它!”虚洋洋得意地大笑“别以为我只会飞!把我看扁了!哈哈哈哈……嘎?!”
烟尘散去,巨大的圆盾仍旧是那个样子稳稳竖立着。
“抱歉呐……那个爆炸好像不是很给力……”伴随着圆盾的消散,蹲伏的少年再次站起,拉开了手中的弓箭“看来不能轻易接近你了啊!”
“咕!还好我做了两手准备!你看看那是啥!”之间一只怪虫提着篮子从虚的身后出现“这家伙怎么样?”
“!!?”
【鹦鹉……难道说被卫宫打成那样都不跑是为了要得到它吗?】
“柴田的鸟笼……”茶渡站起身来“怎么会在这?”
“抱歉……大叔,哥哥姐姐”笼子中的鸟儿,低头说道“我……被抓了”
“对!你就这样别动……”虚癫狂地大笑“现在到我反击的时候到了!不想他被炸个底朝天就老老实实不要动!”
士郎死死拉住弓弦,一声不吭。手中赤红的箭矢明暗不定。四周的怪虫渐渐包围了卫宫。
“哈哈哈!这样就将军了!”虚大叫起来“结——”
话音未落,一股子大力猛地从虚背后袭来,直接把它踹翻在地。一瞬间卫宫一跃而起,随后松开了手中的弓弦。红莲的弓矢从天而降!
“呦!搞得挺狼狈啊!”橙发的少年抱着鸟笼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总算赶来了”卫宫深吸了一口气“需要我帮忙吗?黑崎。”
“不”黑崎一护把笼子递给卫宫,随后走向了一边的露琪亚“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好了!拜托了!露琪亚!”
“来的挺及时嘛!”露琪亚套上手套一把把一护魂魄推出“注意一点,那玩意手下的喷射的虫子会爆炸。”
“了解!”身着黑色死霸装的少年,从背后拔出了巨大的斩魄刀对着虚挑衅到“撒!现在是第二回合!”
“该死!”
“不但把夏梨惹哭,还卑鄙无耻地抓人质……你可真是个混蛋啊……”
“哼哼,说不定是我这个混蛋……把你生吞活剥!”
虚残存的怪虫子奔向了一护,一护挥舞着巨大的刀刃,准确地切开了它们的身体。
“嘻嘻嘻!敏捷的身手!不过你觉得只要砍了它们,水蛭炸弹就不会吐了吗?”残损的虚狂笑道“可惜你搞错了一点!其实从刀口喷出的水蛭……依然有炸弹的威力!”
刺耳的噪音响起,一护四周残缺的怪物尸体猛地炸裂开来笼罩了一护。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呀!收拾掉了一个死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护挥舞着大刀从爆炸中冲出来,把刀架在了虚的脖子上。
“有这么惊讶吗?有件事……我很想问你。”一护强忍着怒气说道“害死附身在鹦鹉身上的那小鬼的人……是你把!”
“什么?”露琪亚转头看向了鹦鹉“小鬼……你刚才说……”
“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鹦鹉低声道“都怪我……都怪我一心想要妈妈复活……”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我想让妈妈复活,可我已经……”
“等等”露琪亚神色变得可怕起来“你是听谁说……有那种方法的?”
“没错!”虚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依旧癫狂着“那小鬼的母亲就是我杀的!”
“大概四五年前吧……那时候我还活着,是个杀人惯犯,人人闻之色变……我使出流浪……肆意杀了大概有七八个人,还上了电视,猛报了一通,出尽了风头……”
“那小鬼的母亲……是最后一个!”一护能从这个虚的瞳孔中,看到无尽的疯狂与堕落“真是有意思啊!她任凭我怎么刺,就只是拖着浑身是血的身体到处躲!她要护着那孩子!”
“那简直棒极了!堪称杀人的最高极致!真让人热血沸腾!”
“你!”一护咬牙切齿!
“但是后来就没得玩了……她逃到阳台,我本想捅她最后一刀,可是我的鞋带却被拿小鬼抓住了!结果害我失去了平衡从那摔下去了!”虚磨动着牙齿“我后悔死了……固然没有把那孩子和母亲一起解决掉也是一个原因……但是我竟然死在一个小鬼手中!”
“他必须受到惩罚!所以我揪出那个幸存小鬼的灵魂,把他放到了鹦鹉体内,并出题考他!”虚哈哈大笑“在三个月内保持这个状态不被我抓到!只要能做到,就让他母亲复活!”
“能复活?”一护愣了一下“那是……”
“傻瓜!那怎么可能!那就是骗小孩的玩意!不过,收获不错哦!”虚伸出了一根手指“这个惩罚游戏最有趣的地方在于我把那些想保护这小子的人都杀光了!每当我得手的时候,那个小鬼都会退缩!说他厌倦了放弃了,并央求我不再杀人了……不过这时候,我就会说那句话……”
“你妈妈等着你去救她呢!”
一护的神色愈发的可怕。
“有意思吧!那小鬼只要听到这句话,就又会打起精神来!还会妈妈,妈妈哭喊着!”
“这就让你心神不宁了吗?死神!”虚趁机架住了一护的刀,嘲讽道“那架势!真是一身的破绽!”
一边说着,虚马不停蹄地把怪虫投掷到一护身上,随后吐出舌头叫嚣道“你!我要吃了你!你这次死定了!哈哈哈哈”
然后,虚的面具碎裂开来。
“啊?”
一护徒手伸进虚的面具里面,死死抓住它的舌头“喂!这炸弹……还是你收着吧!”
“呜呜——啊……”
“用舌头可以引爆是吧……快让你的舌头发声啊!”虚的恐惧的瞳孔中,映射出一护愤怒的脸庞“出不了声了吧!那舌头……”
“我可就拿走了!”
一护猛地用力,那舌头就被直接撕扯出来,虚的身体宛如破布一般倒在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