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朱宗深处,绵绵廊道尽头的房间,微风带着花瓣撞在禁闭的窗棂上。1 清风徐来。 桌面的长宣上落着四个大字,秀婉的女孩搁笔看着,只有雄劲淋漓的字迹才能显出她过去的影子。 实际上为了自己的两重身份,她还特意多练了一种字迹,但这些年来,她写得最多的是属于“朱小桐”的娟秀,甚至提笔间已经习惯了。1 朱洛望着典雅的房间,诗情画意也凝成坚固的牢笼。写着清风徐来,但连风都没法进来。 其实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