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雾开始渐渐消散,最后只留下来浓密的水珠附着在四周的墙壁上。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胸膛有规律的在已经开始慢慢降温的浴缸之中激荡起浅浅的波纹。 冬马和纱无所事事地靠在怀里,用远在缸底的脚丫子顶着在那边漂浮的沐浴用品玩,偶有水花的声音,恰到好处地融入安静的环境之中。 德岛光从后方抱着冬马和纱,和她一起坐在被水填满的浴缸里。 “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冬马和纱说道,“我有这样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