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为臭名昭著感染者的你,却对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委托这么上心,还真是讽刺呢。” “委托?那东西无所谓啊,只是小狼崽对那个委托很有兴趣的样子,看上去也算是有乐子的样子,就稍微提起些干劲罢了。” 听着拉普兰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切都已白卯为中心的时候,真的是酸的诗怀雅牙痒痒,想要咬些什么,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对方还算得上是配合,基本上是问什么答什么,就算想跟拉普兰德怄气对方也未必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