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厚实的储物箱,塔露拉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离开了科列谢夫的小据点,也就是他的家。 她尽量让自己的步幅显得合乎常理而不是一眼就能看出匆忙的迹象,以降低引起他人注意的几率——即使大白天在街上身穿黑色长袍已经足够怪异,感谢乌萨斯已经腐烂的官方信息传递机构,她现在还可以穿着黑袍在街上行走,否则要是她的通缉传到这座城市来了,马上就会有几个淳朴的乌萨斯市民上前来逼迫她掀开袍子的兜帽。 但即使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