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微凉,宾主尽欢之后,众人纷纷离去。
水户支走了昏昏欲睡的玖辛奈,把罗砂叫到走廊上。
两人并排而坐,她端起抿了口茶,不疾不徐地问道:“罗砂小子,你也是漩涡一族的人,或者说,你知道自己漩涡一族的身份。对吗?”
罗砂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开门见山,他在脑海里快速检索着,水户因为成为九尾人柱力获得了感知恶意的能力,虽然没有具体资料,但是作为漩涡一族中天赋数一数二的存在,她很大可能也是掌握了神乐心眼的。
知道说谎多半会被拆穿,他也只能如实回答:“您是怎么知道的?”
“日斩和团藏,他们两个一前一后都跟我说了。”水户伸手摸向罗砂的头,后者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躲开,“这些年辛苦你了。”
庭院中添水敲击了下石头,发出“嘟”的一声。
千手水户望着夜空,有些怅然:“曾经的两个小鬼头已经是合格的政客了,如果不是涡潮村覆灭,他们两个不见得会把你的事告诉我。”
“之后老身就让日斩把你叫上,毕竟偌大的木叶,也只有我们三个漩涡族人了。”
“别的护送队伍,都没有成功吗?”罗砂喃喃道。
水户摇头,她转头看向少年:“不提这个了,听团藏说你因为私自挪用根部起爆符,被他没收了护额,得去忍校学习了。”
“是的,而且还要赔偿三卷轴的砂金。”看着一脸促狭的水户,罗砂只能无奈摊手,谁让自己坑了团藏一波呢。
“团藏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忍界局势动荡,而你的磁遁已经暴露,砂金也所剩无几了吧?这时候出村是很危险的,待在木叶忍校里,既可以避一避风头,也能够沉淀实力,拓宽人脉。
“正好玖辛奈也要去忍校,老身的精力有限,你就帮忙照顾一下她吧。”
罗砂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会带着玖辛奈一起训练的。”
水户不可能让他白干事,而没有指明的报酬往往才是最厚重的。又或者,也是认可了他漩涡族人的身份。
“对了,您是怎么知道我了解自己的出身的?”罗砂看向女人。
她狡黠一笑:“就在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心理的变化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翌日。
木叶忍校,一个红发的女孩在中忍老师的带领下走进教室。
泷川良一翻着资料,“诶,这是今天转入我们学校的——”
“漩涡玖辛奈。”女孩紧张地喊道。
和想象中的欢迎相反,教室中一片寂静,她脸上一阵青红。

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响应。
“是大姐头啊!”
“大姐头说的对!”
“大姐头一定能成为火影的!”
“对了,大姐头你叫啥,我刚才没听清。”
“这是??”泷川良一一脸懵逼地看着旁边的女孩,“你们认识?”
少女机械地转过头,然后变成两脸懵逼。
坐在窗边的波风水门瞅了眼不翼而飞的大门,机智地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罗砂,正呆在志村一族的练习场修炼经典无印忍术——螺旋丸。
现在的他只能争分夺秒地修行,想要成为火影,他就得比波风水门、大蛇丸、旗木朔茂这些竞争对手更加耀眼才行。
否则...真的去当五代目,手鞠都会打酱油了。
所以起早去玖辛奈的班级提点了下小朋友后,他就留下一具不会在解除时消耗精力的土分身,然后麻溜地跑了回来。
这学,不上也罢。
水户也知道了这一茬,“回报”没有来的很晚,她总是以志村宅里某个锅王常年007夜不归宿为由,把罗砂叫到家里吃饭,然后指导他封印术。
到了晚上,精力有限的老人又把教导玖辛奈的任务推给罗砂。
因为要完成木叶义务教育,红发萝莉本来还和罗砂各有千秋、能互相查漏补缺的封印术造诣逐渐落后,半年左右就在忍体幻及封印术上被大一岁的少年全面压制,这让她很不开心。
日子就在学习封印术,修炼,指导玖辛奈修炼,这样的循环中慢慢过去。
忍校中罗砂在度过了和玖辛奈同级的三个月后,间断性地跳级,也算是认识了波风水门以及这一代的猪鹿蝶、油女志弥等人,准备在千手绳树这一届参加毕业考试。
......
毕业考试当天。
忍者学校略显嘈杂,有老有少的一大批人聚集在操场上。
“罗砂,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是不是昨天要考试了紧张地睡不着?”
绳树作为一个阳光少年,大大咧咧地走到顶着黑眼圈的红发同学身旁,一巴掌猛地拍向罗砂后背。
然后高兴地蹦了起来。
罗砂看向正龇牙的千手绳树,揶揄地问:“感受到痛苦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学校里用本体和对方见面,之前都是土分身下学后跟他汇报当天的进度,极少会使用影分身,因此他对这批同学既陌生又熟悉。
但是绳树是个例外。
千手族地和志村族地离得很近,加上沾亲带故,年龄相仿的两人自然是认识的。千手绳树也是班里唯一一个知道罗砂靠分身上学摸鱼的人。
他打算用热情的手掌去感受下罗砂的真伪。
知道损友性格的罗砂早早地调整了背部的砂金铠甲,使之隆起密密麻麻的小尖角。
“不痛,”绳树倒吸一口凉气,狠狠地瞪了罗砂一眼,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诶,你的额头?”他看到熟悉的菱形标记,疑惑道:“似乎在哪里见过?”
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蓦地拍了下手掌,不小心打到了伤处,面容扭曲地凑到罗砂耳边轻声问道:“是水户奶奶额上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