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两人小小年纪却悍不畏死?
为什么他们明明可以活下去,却偏偏不?
扉间不去回忆他的仇敌,那个应该与千手只能存活一个宇智波家族为何还在村内。
他也不去想兄弟死亡时的凄惨模样。
他只想为了后世的木叶村留下一把真正的利刃!
一把历代火影可以把持的力量之刃!
信念啊!是信念!
那坚定的为了家族,为了千手一族的信念,才是让两个孩子慷慨赴死的关键。
他们与同族血脉相近,族名一致在,是同生共死的坚定同伴。
而意识到这一点,扉间突然明白大哥想要放弃千手一族族名的含义。
以天下人为族人,以天下名为族名,天下与我为一族,同生共死,永不旋踵!
扉间明白了!
他于是总结出了火之意志!
以火之国为家族,以火之国人民为族人,火之国就是他们的奋斗目标!
洋洋洒洒的万言,二代的弟子都有学习,但其中的精髓和要义却被秘密传授给了猿飞日斩与宇智波镜两人。
可惜宇智波镜早死,不然现在的宇智波也也很可能失去族名!
真是那样的话,现在的木叶村可能会更加辉煌和团结!
只是,一切机缘巧合之下,最终猿飞日斩成了三代火影。
而且他做的还不错,二代死的时候,木叶村的困境虽然相较于第一次忍界大战之时有了长足的进步,但对于临危受命的猿飞日斩而言,也极为艰难。
回忆着师父艰辛的经历,猿飞甚至不由得眼角有些湿润。
若是千手扉间为木叶村留下了什么,很多人都能说些什么出来。
木叶忍者学校,暗部,顾问团,长老…
很多,但在猿飞日斩的心中,他最终是的就是师父传给他的万言的火之意志的注解卷轴。
那种无形的力量,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忍术可以敌十人百人,但思想可以敌万人,千万人!
不那不是敌对,那是化敌为友。
让他的敌人,他的对手,他的反对者和他一起合力,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力量!
“哎~”
只可惜,他连自己的弟子都无法感化。
木叶村的局势此时危险到这种程度,恐怕老师在地下会生气的痛骂我吧!
猿飞暗暗苦笑。
他从怀中摸出烟斗,熟练地搓入烟草,然后拿起挂在烟杆上的打火石,将其点燃。
珍贵的烟草,猿飞吃不惯,他就喜欢这种呛人的味道。
辛辣,够劲!
能让他沉浸的思绪瞬间回归!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猿飞总是感觉自己现在很喜欢回忆过去。
曾经青春年少,感觉世界是如此广阔,一切都皆有可能。
但当他在火影的位置上一坐数十年,以前的少年心气,早就像是他逐渐后退的发际线,最终消失不见了!
“鹰。”
他叼着烟嘴轻声嘟囔。
背后面前一个暗部单膝跪下:“火影大人。”
“水门他们去了几天了?”
烟草泛着红色,冒着烟雾,像是钢铁熔炉,有着内敛的力量。
这力量让猿飞平静。
“水门大人率领秋道丁座,油女志弥,香川和也已经离开村子五天了。”
“五天了吗?”
猿飞自己低声呢喃,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很快他微微挥手,名为鹰的暗部立刻带着新的任务离去。
任务是什么?
截杀出村的根部!
那个被杀害的暗部的尸首此时还摆在暗部地下停尸房内。
所谓的雷忍的踪迹,不过是糊弄别人。
在他这个位置上,只要抬眼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根部的团藏的手笔。
对于团藏的为人,没人被他更清楚。
但为何团藏搞了如此之多的小动作,他却不动手惩治?没人明白。
只是今日,他的命令一下,根部立刻就会死伤惨重。
到那时,团藏就会明白自己乱伸手的后果!
与火影玩武力暗杀?
团藏还是老样子,难成大事!
外面沸反盈天,但团藏这边却像是毫不着急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高明的棋手,只需要轻轻一推多米诺骨牌,名为火影的猿飞日斩就会被迫接他的招。
这是煌煌大势,即使是明面上木叶村的最高领袖恐怕你也无法阻拦全村人的意志。
而他已经排出根部的忍者前往边境,水门不论去干什么,总归还是要回到木叶村的。
他的暗手在外,得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水门一伙。
若他们带着风之国的盟书,那就把他抢来,若是没有,那就杀了他们。
团藏做事无他,一个狠字。
可惜他只够狠,不够聪明。
在他安排人去截杀水门的时候,三代也正派人去杀他的暗手。
最了解团藏的是猿飞,但最了解猿飞的,却并不是他。
也学是惯性小觑猿飞日斩,他还没想过,若是火影也动刀会怎么样?
当然,以他的计谋水平可能也不会预料到这些。
毕竟,军事首脑与自己的手下玩黑的。
这听起来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只是,等他收到根部的死亡名单时,希望他还能维持住此时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里是一间密室,榻榻米房间内坐满了人。
淡淡的熏香是一种特殊结界,能起到毒杀窃听者的目的。
与会之人都是他的老朋友,豪族们的代表,他自己安插在火影大楼之中的下属,最关键的是坐在他对面的大蛇丸。
这个他们为之努力的对象也在。
“团藏大人,这件事情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你说三代他会答应吗?”
开口的是个衣着华丽的老人,他语气之中的怯懦,几乎每个人都明白。
作为木叶村此时的既得利益者,他们图谋的只是更大的利益,推举大蛇丸也正是如此。
可团藏这一手简直是指着三代的鼻子:快把位置让给我。
他们反三代,但又想尽量保持表面上的和谐。
毕竟三代这些年声威几乎不逊初代和二代,是自己实打实的能力。
对待这样一个可以称为雄主的人,他们只希望能顺利过度权力,不想搞得太难看。
这样的姿态,真是贪婪又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