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头昏脑胀的柯东文,紧紧地闭上了眼睛。1 他遵从那一道冷静的声音,让自己的呼吸尽量恢复平稳,把惊恐的思绪抛开,他告诉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切只是幻觉。 然后,他再次张开眼睛。 “…………” 恐怖然扭曲的血肉构成的世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这……” 心脏剧跳的柯东文下意识转头望向身边的同行者。 他有些意外的看见了一张跨塌下来的面孔。 对方的这个样子,并非最害怕也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