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夫劲夫,全场欢呼!”(没有任何歧视意味)
身为马上要成为艾欧尼亚纳沃利的地下搏击场之王——腕豪·瑟提,即使现在是个刚上场的新人一但出场也必定是欢呼声一片高过一片,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的战争让人崇尚暴力,人们为了缓解压力,无论是诺克萨斯人还是艾欧尼亚人都在这里释放暴力的欲望。
“真不知道这奇怪的外号是那里来的!让我抓到是谁散播的我把他头都给打破!”
瑟提在拳台下小坐一会,将染血的绷带撤下,因为使用时间太长变为灰色还破洞的纱布上印染散发淡淡铁锈味道的暗红色斑点。
“该换了,就算摘下来血腥味都差点让我妈闻到,回家之前还是多洗几遍澡吧。”
瑟提相当重视自己的家人,无论是养育自己的母亲,还是远走高飞的父亲,但腕豪更多是想揍他一顿,最后还有那个混球小子!
一想到那个家伙,腕豪的火气就变得比想起他那不负责的老爹还要大。
明明跟我待在一块就成熟的不得了,还一脸嫌弃,说我一身臭味!跑到自己妈那就比谁都会撒娇!
咱妈已经两天都没夸我、担心我了!
“嘭!”
腕豪换上指虎狠狠一拳打在了擂台的一角,声响一时之间盖过了众人的欢呼,瞬间搏击场变得一片寂静,跟刚刚呼唤腕豪的一幕截然不同。
“来!”
腕豪翻身越上了擂台,那一声暴响则被看台上的人们视为了决斗开始的信号,又爆发出比以往更加热烈的欢呼。
腕豪拳头也是愈来愈重,出拳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减,甚至在速度上还能更近一步,但现在的速度就足以将对手压得彻底抬不起头。
身为瓦斯塔亚人与诺克萨斯人的混血,瑟提很好的继承了瓦斯塔亚人的“半兽人”的身体素质与诺克萨斯人的好战意识。
在腕豪狂风骤雨般不间断的重拳下对手很快招架不住,腕豪招招冲着头打,打不到就猛攻肋骨与颈部的要害,一招比依照更狠辣、更致命。
对手的惨叫与打在身上发出的闷响早已掩盖在欢呼声中,人们还没习惯腕豪的风格,他与其他人相比是在是太不一样了,手持武器的其他搏击手固然能将这化为血腥之地,鲜血飞溅、血肉模糊,冲击力不言而喻。
但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学还是让腕豪这个后起之秀收获大批人的喜爱。
“就这,我怎么输啊?”
胜负已分,观众席上再次爆发了掌声与欢呼,目视着瑟提走下场,转头期待着新的互殴重演。
“你不行了啊,瑟提哥,这波TheShy来早杀了。”
长相颇为秀丽的少年倚在门上,在瑟提的对比下可以称得上是娇小的体型矮了瑟提将近两个头。
瑟提不用眼看就知道肯定那臭小子——熬丰,在纳沃利安定下来后就被瑟提的母亲在附近发现并收养。
“昨天是小超梦,今天又是“则晒”看看你的词库到明天还会不会掏出我从未听过的人名。”
“有个十几年了吧,自我来到咱家以来。”
“啊?应该吧。”
瑟提敷衍的回应熬丰,走到澡堂门口,以往熬丰都会与瑟提一同泡澡,这是瑟提的主意,考虑到他这个弟弟的弱小,除了回到家中与待在搏击场内,其余的外出时间瑟提都会陪同。
“不一起了?”
瑟提对着呆愣着站在门口的熬丰招呼了一声,见熬丰不应,瑟提“哼”了一声挑开门帘钻了进去。
“十几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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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声音响起,这已经是熬丰不知道多少次打开它了。
虽然熬丰来到艾欧尼亚有一段时间了,但系统还是最近才出现的。
系统应许给他的福利不少,但要剪辑上传视屏才能解锁,还要有播放量等指标需要完成,自己也不能随便拍一段摆烂混过去。
新手福利给与的“诸天素材库”的十次免费使用权重要程度肯定不言而喻,但如此多的题材也不知道该选什么好,该如何吸引眼球,稍有不慎就会浪费一次机会。
这些小阻碍使得熬丰心情浮躁,独自一人在路上边走边研究。
“喂!小子!走的这么慢,我这就赶上来了。”
瑟提已经从澡堂出来快步跟到熬丰身后了,还没回头就能感受到他宽大的胸膛散发的热量与浓浓的水汽,应该是冲了下凉就出来了,连耳朵上的毛发都没来得及擦。
热气绕了个圈扑到熬丰的脸上,钻入他的鼻子与嘴巴里,熬丰被闷的难受甩了甩头就要加速往前走,却被瑟提一把拉倒怀中,狠狠搓了一把。
“干嘛?”
熬丰的头发被弄得微湿,反手一个肘击怼在瑟提的腹肌上,造成的伤害约等于0-7的ad打一个21-0的半肉腕豪。
这一下算是给瑟提逗乐了,不痛不痒好像还出了个反甲,给熬丰自己干无语了。
见防抗无效,熬丰只好任由瑟提摆弄自己的头:
“好像有白头发了。”
“哪有?怎么可能…”
“看。”
“你把我头发拔下来了?!”
“那不是重点……”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搏击场似乎总是座无虚席,那里吵闹的环境时常让熬丰感到不适,但除了家里与这熬丰也没有去处了,因为现在正值战乱时期,诺克萨斯的入侵使艾欧尼亚混乱,这纳沃利的地下搏击场就是诺克萨斯人所建立的。
搏击场再次传出欢呼,熬丰都能看见一个人大吼时上颚与下颚间连着的唾沫。
场下的胜者毫无意外是腕豪,即使他现在情况不对。
熬丰几乎是立刻向休息室冲去,周围向钱箱奔去的赌徒把他挤得快压出汁来,虽然熬丰也有下注,但那点钱只要半天自自就能想办法赚回来。
“呼……如果是我,我会在休息室旁边装个澡堂…”
瑟提瘫坐在他的椅子上,此时的瑟提穿着还没以后那么嚣张,不贵的布料在血液的帮助下沾在了疮口处,可以看见有一段布料被人尝试着撕下,但没能成功。
他的手臂沾满了黑色的血浆,那粘稠的样子像是沥青干在了瑟提的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应该是瑟提自己将它挤了出来。
“来了?”
瑟提想要站起身来,想要直起腰,就像往常一样对熬丰淡淡的说“我没事”,然后听熬丰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继续拌嘴吵下去。
“嘶…太卑鄙了,差点给我骨头砍折。”
搏击场的规则本就是无论你拿什么武器或是什么卑鄙手段,只要对方没有反抗能力或是认输就算赢,敌人手持一把铁鞭,诱使瑟提接近,然后掏出适合突刺的匕首成功偷袭瑟提,将某种毒素送进了他的体内。
“估计是来寻仇的吧,下手狠辣,是抱着杀死我的目标去的……”
看到瑟提还要强撑着站立,熬丰赶紧搀扶着他坐下,但即使身为腕豪时在擂台上再坚强,面对自己的家人也会变回瑟提。
“别让咱妈知道……”
这句话细如蚊蝇,但熬丰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瑟提昏过去了,也终于让熬丰有了思考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