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东方不败,日月神教光明左使。”
“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事的。”
叶瞳安抚着岳灵珊,完全没有把东方不败这个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放在眼里。
或者说,有必要把一个没听说过的无名小卒放在眼里吗?
没必要。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
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阁下,可有在听我讲话?”
他的额头上暴起青筋,语气中有一种即将按压不住的火药味。
他可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教内有哪个人胆敢这般无视他,谁见了他,都不应该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左使大人”?
他一定要让眼前的这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跪在他面前,乞求他的宽恕,露出恐惧的表情。
不过,不过是一个后天四重天的黄毛小儿。
“好了,先在我床上躺一会吧,让小白陪着你。”
“我和这个人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叶瞳满脸的柔和,一丝杀气都看不出来,就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一般,脸上堆满了笑容。
“好了,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她转过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翻书一样快,刚才还是笑呵呵的样子,现在却已经充满了冷漠,冰冷的寒气使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
“你刚才在说什么,抱歉,我从小耳朵就有一点不好使,你能重说一遍吗?”
叶瞳面向东方不败,身上的气息不断地攀升,背后出现了一只若有若无的九尾狐,身上的气息就像是一只即将脱笼而出的凶兽。
真是不知好歹,好好的回忆就这样被打断了。
想死吗?
“我…并…”
那种压力仿佛一座无边的山岳砸在他的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任我行暴怒之时的感觉,令人难以呼吸。
咻!
那根银针擦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缓缓地渗出。
而那根银针已经完全嵌入他身后的墙壁之中了。
“你,就这么想死吗?”
叶瞳已经站在东方不败的面前,她的身影在东方不败的眼中不断的拉伸,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
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这,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好恐怖,如同被居于食物链最顶端的狩猎者盯住了。
什么动作都不敢做,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眼前的生灵撕成碎片。
甚至于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缓放平,害怕会吵到这个伪装成猎物的顶级猎手。
但是,很不幸,他已经吵醒了这个顶级猎手,而且这个顶级猎手很愤怒。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叶瞳的语气十分的平静,就像是一口平静的水潭,但是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短暂的宁静。
明明今天已经被那些个零零散散的记忆搞得神不守舍,心情烦闷,好不容易能将这些烦闷倾斜出一些来,却还有些不知好歹的东西敢来打搅这段时间的她。
一口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竟然还有人敢站在火山口那里。
找死吗?
“怎么不说了,不是让你说么?让你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你……”
“嘛,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
“算了,你直接去死好了。”
叶瞳的手上一瞬间布满了无数的花纹,气流在她的手中不断的旋转,化作了一个气旋,重重地砸在东方不败的脸上。
“噗。”
那张邪魅俊美的脸庞被叶瞳砸的扭曲变形,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鲜血沾染了叶瞳的拳头。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飞出了叶瞳的房间,砸在客栈外的街道上,将身下的几片砖石砸碎。
“呃啊……”
他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身体各处不断传来剧痛,表情狰狞,那还有之前的傲气和邪魅。
“就只有这样了吗?”
叶瞳缓缓地从天空落下,眼神冷漠,如俯视人间的神祇。
“叶姐姐,他……”
岳灵珊牵着叶瞳的手,躲在叶瞳的身后,指着远处狼狈不堪的东方不败。
“没事的,现在已经安全了,没人能伤害你。”
“现在躲到我的身后,闭上眼睛,无论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看。”
叶瞳抚摸着岳灵珊的头顶,脸上露出了令人心安的笑容,让岳灵珊回避一下之后的画面,因为那种残忍的画面说不定会留下阴影。
“好了,现在,去死吧。”
叶瞳缓步向东方不败走去,眼睛在黑夜中泛着诡异的蓝光,令凝视这双眼睛的人产生一种灵魂被窥视的错觉。
“神教…不会…放过你的…”
日月神教?
哦,她想起来了,在那个无面人的记忆中看到过关于这个教派的信息。
无非就是一群实力在破凡一二重的弱者而已,就算是那个什么教主也只是破凡三重天的样子。
太弱了,实力差距已经不是人数能够弥补的了。
“你说的那个什么神教,在我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
“倒不如说,他们应该担心我会不会放过他们……”
叶瞳掐住东方不败的喉咙,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窒息感渐渐包裹住了他。
“呃呃啊…”
他的眼睛上翻,意识开始消散,求生的本能让他抓住叶瞳的手,企图让她的手松开。
一双腿在空中不断地踩空,就像一条被海浪冲到岸边的鱼一样,在死亡之前的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
“那个刑法要怎么用来着?”
“不过那样是不是太吵了?还是将周围封起来吧,免得有人来打扰。”
叶瞳的灵识将她周围的空间封锁起来,没有她的允许,没有人能来回进出,也不会有任何声音传出去。
“呃呃呃……”
叶瞳渐渐用力,将自己的灵气注入东方不败的体内,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个比较残忍的,折磨人的死法。
这是她从那些执掌刑法的处刑者那里学来的。
挺残忍的,所以她不经常用。
“对,我想起来了,我可以这样。”
东方不败突然瞪大了双眼,身体各部暴起狰狞的青筋,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瞳的灵气在他的体内乱窜,绞断他身体的每一处经脉,撕碎他每一根骨骼,将身体的每一处可以被破坏的地方统统破坏,慢慢的将他的生命吞噬。
这个过程是痛苦而又漫长的,剧烈的疼痛不断冲击着东方不败的意识,折磨着他的灵魂。
如果能昏过去的话,也许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但是叶瞳不会让他昏过去的。
灵气在破坏他的身体的同时,也在保护着他的灵魂,让他在这个过程中保持着清醒,而且还在不断的修补着他的身体,让这种比凌迟还要痛苦的过程,变得更加的漫长。
“啊…啊…呃…”
他的声音渐渐地变小,身体挣扎的幅度也变小了,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某种声音。
将身体交给我吧。
—
—
“死了吗,就这样了吗?我还以为能坚持得更久一些。”
叶瞳松开手,东方不败的“尸体”从她的手上摔到地上,再无一丝生气,顺便将周围的灵识撤掉。
他的确是已经死了,连心跳,脉搏这样的生命迹象都已经彻底消失了。
“又脏了,好麻烦啊,唉,下次尽量还是不用拳头解决问题了。”
她随手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擦去手上的鲜血。
果然,还是给自己打造一把称手的武器吧,长剑,重锤,大刀……什么样的武器都好,只要够硬就好,不然每次都要把自己的手弄脏,还要花费时间去擦。
好麻烦啊。
“好了,转过来吧,我们该回去了。”
“叶姐姐,没出什么事吧?”
岳灵珊抱住叶瞳,生怕下一秒叶瞳就会消失在她的面前。
“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我们回去吧。”
叶瞳轻轻地抚摸着岳灵珊的头顶,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一样。
在一天之内,连续遭到两次有生命危险的袭击,即使是换成一个成年人,也会精神不振的,更何况是个未满十岁的小孩子。
不过,幸亏刚才处刑的时候用灵识将自己和周围隔开了,不然的话,那么大的声音肯定会将其他不知是从何而来的人招引过来,那样的话,处理起来就很麻烦了。
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
“嗯?”
“是不是太安静了?”
此时,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没有风的声音,没有飞过天空的鸟鸣,哪怕是被遗弃的野猫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安静到甚至于叶瞳都能听到心跳声,呼吸声,血液流动的声音。
“叶姐姐,他……
“咕呃咯……”
“这个人,他是怎么回事?”
叶瞳转头向身后看去,却发现那个刚才被自己杀死的人,此时正在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呃啊……”
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头向下垂,令人看不到他的脸,两只胳膊向外扭曲到一个正常人体不可能达到的地步。
这个家伙,刚才不是就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又站起来了?
有什么家伙在远程操控吗,修练者,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时间能让叶瞳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东方不败”脚下用力,将踩住的地方踩裂,身影瞬间来到叶瞳的面前。
砰!
腿劈在地上,将周围的石块击碎,但是叶瞳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叶瞳带着岳灵珊瞬间来到自己的房间,这里有她的分身,只要不是像那天在山上遇到的那个老头那样的破凡五重天,是绝对带不走岳灵珊的。
“但是……”
岳灵珊抓住叶瞳的衣角,眼里充满了担心,不知道为什么,她十分不想让叶瞳再去面对那个死而复生的家伙,即使叶瞳之前已经杀死过他一次了。
“没有但是,看着就好”
“可……”
叶瞳说完,没有听岳灵珊将话说完,便再次消失在房间之中,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街道上站住了。
“咔吧,咔吧”
“东方不败”的手臂不断的传出清脆的响声,他的手臂正在一点点的修复着,听到叶瞳落地的声音,他看向叶瞳,眼睛已经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咕啊…杀…”
“真是的,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似乎已经失去了原来的神智,此时的“东方不败”只能吼出几个难以识别的音节而已。
“看样子已经没有能力回答我的问题了。”
“那就再杀你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