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来这有什么事?不会就是特意来为我做早餐吧?”灵梦边喝着粥边和我说话,这也不怕噎到。
“不是的,因为上次匆匆忙忙就走了,没来得及感谢,所以这次特意来了。”我咽下去粥回复灵梦,我可不想噎到。
“你有这心不如给我多点塞钱……”灵梦漫不经心。
“你……”我对现在灵梦的态度有些奇怪,这种感觉就像是故意在疏远其他人。“灵梦,为什么?”
“?”灵梦停下喝粥,好像知道我接下来要问什么。
“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冷淡?为什么要表现出不关心其他事的样子?”
“……我去再盛一碗。”灵梦沉默,并且在碗内还有一半饭的时候起身去盛饭。
“灵梦……”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一个外来人,本来不应该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想象。和我不一样,我身边还有莲子和梅莉,灵梦……可以说除了紫只有魔理沙常来,而且她们……
“你想知道吗?”就在我还在想着的时候,灵梦已经回来了,而且一坐下就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不介意的话。”虽然不知道灵梦想到了什么,但是我还是想听听的。
“我是博丽巫女。”灵梦先说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
“我要解决异变。”
“我知道。”
“我要退治妖怪。”
“我知道。”
“……”灵梦有些恼。“你知道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话是不礼貌的啊!”
“额……”我有些汗。“您继续,继续。”
“哼。”灵梦把剩下的粥吃完后,把碗放到桌子上。“因为我要保证幻想乡的和平,因为我要解决异变,所以我在退治上不能有过多的感情,因为感情往往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当你发现引发异变的是你的朋友的话,你会下得去手吗?”
“那只是你的想法。”灵梦的想法我不是不同意,但也不能完全同意。“这两种状态完全可以分开,我也一样。平日我们是好友,但是如果做错了什么事,我也会毫不留情。”
“那只是一方面原因。”灵梦摇了摇头。“你知道,幻想乡可以隔绝外界的原因吗?”灵梦反而先从幻想乡引起话题。
“听说,是因为幻想乡外面有结界?”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也对幻想乡有一定的了解了,还是知道幻想乡被一层结界覆盖。
“没错,但是幻想乡的结界是分为两层的。”灵梦喝了一口粥。“一层是紫的,用来具现化外界的非常识,另一层,则是博丽巫女建成的博丽大结界,用来隔绝外界。”
“可是,这和你不关心周围有什么关系?”
“因为……”灵梦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维持博丽大结界,需要博丽巫女的全部灵力。”
“全部……”我明白了,因为需要抽取全部的灵力。所以灵梦是知道会……但是看灵梦的表情,就好像这一切是应该如此的样子。
“别那么看着我,这一切都是我作为博丽巫女的命运,我也早已有了觉悟。”灵梦说这句话就好像完全不关乎自己一样。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除非有足够多的灵力,否则没有办法的。”
“我……我去把碗收拾了。”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拿着灵梦吃完饭的碗,以及我还没有吃完的,我进了厨房。
“真是的,这是什么性格啊,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拉胯。”灵梦竟然还对我的性格吐槽,你以为你自己的好到哪去?
“唉,幻想乡……”我无端说了这句话。本来以为幻想乡是乐园,但是似乎大家都背负了太多东西。阿求,蕾米,灵梦,妹红……似乎她们都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作为我,秘封俱乐部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现在在我面前呈现,不能说没有惊喜,但也看到了,属于她们的哀伤。
“回来了?”我洗完碗回来,灵梦也继续喝着茶。
“灵梦,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博丽巫女会怎么样?”我突然问出了这句话,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会从灵梦口中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不是博丽巫女吗?大概就会和人里的其他人一样吧。”灵梦说到这突然轻笑了一下。“但是,现在身为博丽巫女,除了责任,更多应该是幸运吧。”
“嗯?”我望向灵梦,此时她似乎像是人里的普通人一样,但感觉却又不失博丽巫女的神圣。
“幸运我成为了博丽巫女,幸运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以及八云紫……虽然是个臭不要脸的家伙罢了……呵,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微风吹来,带动了风铃的响动,灵梦的黑发也轻轻飘动着,一时无言,但心中似有什么在闪动。
“自我被选为博丽巫女,我就注定不能长久。但是在这短暂的生命中有她们陪着,也不算差。你说是吗?”
“嘛,虽然说是这样,但是幻想乡的事,谁说的准呢?”我虽然知道这个答案大概率是肯定的,但是我想把气氛从沉闷中摆脱出来。“哎呀,我来了就别聊这些了。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
“咔!”晴空一个炸雷,天突然黑的跟锅底一样。
“额……”我僵在原地,至于这么不配合吗?不过也因此,灵梦“噗”的笑了出来。
“确实说不准,这天气就很符合你刚刚说的话呢。”
“啊!无路赛无路赛!”虽然灵梦恢复精神了,但是我还是感觉有点气。不为别的,就为这天打我脸。我生闷气般地坐在一边,表情跟得知节日礼物是握手的派大星一样。
“喂,也不用这样吧。”灵梦倒是因为刚刚的事脸上带笑,紧接着捅了捅我。“呶,给你泡的茶。”
“哦,谢谢。”灵梦果然是外冷内热的人,我接过了灵梦泡的茶喝了一口。“额,这茶叶泡多久了?”好家伙,原先的茶味一点没喝出来,一股树叶子味。
“好心给你泡茶还挑拣这么多,有的喝就不错了。”灵梦表示(对于揭自己短这件事)很气愤。
“额,我不说了,不说了。”看来灵梦还是很在意自己没有生活费这件事。“但是为什么昨天没看见你,你去那个地方卖灵符应该有很多人会买啊?”
“又不是我的宴会,我去干什么?”灵梦理直气壮,话说你就是懒得去吧喂。
“但是一般来你这开宴会就是普通的开宴会吧,去那种类似祭典的地方才有东西可卖,你这里的话……”
“我这里怎 么 了?”灵梦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准备使用梦想封印(物理)。
“没事……没事……”
“哼。”灵梦没好气地坐下了。“诶?我的茶杯呢?”灵梦环顾四周却发现刚刚放下的茶杯没了。“是不是你?”
“啊这,我这就一个啊?”我举了一下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