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太阳早已西斜,将大片金红色的阳光洒在了街道上,原本人满为患的街道在此时也逐渐稀疏了起来,让人看着就有一种唯美的感觉
进之介静静的走在街道上,她感觉路边所有的行人都在盯着自己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现在这一套画风严重不符的搭配
一套标标志志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衣,外加红色领带与被擦的澄亮黑色皮鞋,在她的身上显得英气十足…如果自己没有扛着一台鲜红色的娃娃机的话
她不明白,也不大想明白,因为现在有一件更加神奇的事了
进之介渐渐地停下了脚步,透过墙面玻璃的反光,她清晰地看到了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的身影
‘还真跟上来啊…’
她在口中喃喃念道,刚走出游戏厅时,她就发现有个黑色的身影一直在跟着她
起初也不太在意,可在她连续拐了几次弯后,那到身影依然在她身后不远处紧紧的跟着
更重要的是那道身影看见进之介站在原地后自己也停了下来,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
‘就这么办吧…’
她突然加脚步,毫无征兆地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肩上扛的娃娃机被随意的放在了一边,溅起了些许灰尘,将目光看向了随着她一起钻进了死胡同的黑色人影
“所以?这个并不专业的跟踪狂,你都想做些什么呢?”
进之介将手指向了那个身影,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却摸了个空
‘坏了’
她脸色一变,她刚刚把她自己并没有带腰带这件事给忘掉了
那道身影也随之一愣,进之介几乎在瞬间就发现了身影露在外面的黑色马尾
‘是个马娘’
她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如果对方是一个对她抱有恶意的马娘,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没听见的话,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黑色身影久久的没有作出反应,进之介悄然握紧了双拳,微微的压低了自己的身体
如果接下来对方还没有反应,她就打算冲出去大喊救命了,虽然说作为一名警察兼假面骑士这么干属实丢人
可她现在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假面骑士——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年龄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罢了,而且自己与对方的体型差距相当的大,这么干不丢人……大概?
“不用不用不用…我我我我我只是我只是…&%$#5$/@%-”
但与进之介设想的不同,那黑色的身影在愣了一段时间后就如同突然上线了一般,问她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要不先冷静一下,慢慢说?”
进之介愣是没听懂她说的任何一句话,这种语言方式对她而言还是为时过早了一点
“好的”
那个马娘几乎是立刻安静了下来,试图做出纯真的眼神来解释自己的无辜,可她戴着面罩和墨镜…
‘呼…看起来没我想象那么复杂’
看着眼前那位惊慌失措的反应,进之介也暗自松了口气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进之介扶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逐渐公事化了起来
“追…tracer”
经过短暂的犹豫,她还是把自己的本名报了
“tracer?这是代号么”
她挠了挠脑袋,觉得不大会有人用曳光弹来作为自己的姓名
“不是,追迹疗者是我的代号”
tracer的语气逐渐平静了起来,但行为看起来不大聪明
“追迹疗者…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进之介还记得自己在出道赛上的那个对手
“师傅告诉我要打探敌情才能获得胜利,我想要下一次比赛上击败你,所以我就跟着你了”
tracer依然十分的平淡,她将自己来的原因目的相当直白的说了出来
“嗯?”
进之介疑惑的歪过了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老实了
“那你的赛程安排呢?”为了确认某个想法,她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调的问题
“没有安排,谁强我跟谁跑,师傅让我和谁跑,我就和谁跑”
tracer没有一丝有疑迟的就将自己的安排说的处理,完全没有半点保密的概念
“…你的身高是?”
“164厘米,不算耳朵”
“你住哪里?”
“我和师傅一起住…师傅住在”
“停停停”
进之介一脸无奈的阻止了tracer把自己隐私报出来的行为,她现在彻底确认这孩子就是个老实的人了
“那个…你把你师傅怎么跟你说的跟我复述一遍就行了,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
她也不想追究一个老实孩子的责任了,她打算随便糊弄糊弄就回去了
“好的”
tracer老实的点了点头,她准备把师傅对地说的话复刻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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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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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们组织了一场秋游,可回来后却发现一个水果消失了,请问是失踪的水果是谁?
榴莲,因为流连(榴莲)忘返
成田大进从滑板车上滑了下来,于是他变成了成田大之井
铃羊,猎豹,狮子,长颈鹿
请问以上的哪一种动物数量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