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中忍之姿苟到现在,二上拓宏在战地保命学上绝对是妥妥的教授级。
他一脸得意地说:“现在人在我们这边,该束手束脚的是你了吧。”
“是吗?那可未必。”
柘榴萤左手结下【寅】之印,身边涌起三道水柱,渐渐化作她的模样。
这是水分身之术。
“一个下忍和一个受伤严重的上...恩,两个下忍而已,你们还要顾及那个女孩的性命,我这边倒是无视也没关系呢!最多也只是任务失败而已。”
女忍昂起头:“一对二的感觉,你们也尝尝吧!”
几个榴萤纷纷施展起水流鞭之术,甩起了大刀。
雾忍的发言让二上拓宏感觉自己被鄙视了,而且证据确凿。
不过当他看到四把在半空中舞动的像风魔手里剑一样的大刀时,顿时觉得小姐姐说的挺对的。
不对!在场唯一的中忍拍了下脑袋,打下一块焦黑的毛发。他不由地凸起眼睛,可惜这会儿没工夫理会自己有没有受到灭顶之灾了。
既然小姐姐没了人质,那罗砂大人给的起爆符用起来也就不需要投鼠忌器了,这样想着,他一回首从忍具袋中掏出一沓漂亮的宝贝。
丸星古介的动作比某个被敌人说成下忍还不反驳的队友快多了,见到雾忍连同分身一起甩来的四柄大刀,他直接扔出两枚带着钢丝的手里剑。
钢丝上缀满了长方形的纸片,与气流摩擦着摇曳作响,仿佛在说真理与木叶同在。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和树林中传来的巨响遥相呼应。
敌人壕无人性的行为把柘榴萤吓了一跳,她突然感到十分庆幸,如果之前那个红发少年选了自己做对手的话......她为某个倒霉的队友默哀了半秒钟。
水流鞭已经被剧烈的冲击摧毁,大刀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两个木叶忍者的起爆符似乎不要钱般投来,她只能让水分身上前干扰,自己边防御边闪避。
这一刻,面对连续高速的攻击,女忍梦回第一次忍界大战。
这两个木叶忍者一开始说那个红发少年是砂隐的人时,她是不相信的,砂隐不可能支援一个明显不到十岁的小鬼过来以身犯险。
虽然他使用着疑似二三代风影磁遁的砂金,也只是增加了一点可能性而已。
只是当听到、看到、品尝到敌人的壕气时,柘榴萤动摇了,除了某个村子太子级别的存在,有哪个小鬼会带着如此数量的起爆符,今天之前她见过的加在一起也不过如此了。
原来是这样!柘榴萤眼睛一亮,仿佛挖掘到了不得了的秘密。
砂隐一定是和木叶私底下结盟,把这个不知道是二代风影的孙子还是三代风影徒弟的少年送到木叶当了质子,这样既能够安定盟友,也能在木叶掉链子的时候有一定的回旋余地。
质子还是俘虏,不过只是砂隐村张张嘴就能定义的东西。
木叶也不是傻子,砂隐和岩隐一向不对付,所以他们故意让这个少年在雾隐面前露脸,如果趁机让雾隐的精英特别是大家族的忍者死掉几个,就能使砂隐和雾隐出现嫌隙,而两村联盟也会因此更加稳固。
她看了眼河边,那里升腾起庞大而又阴翳的查克拉。
悠斗君的敌人恐怕不是普通上忍,如果他战死了...
柘榴萤打了个寒颤,木叶这看似老弱病残的小队,光上忍级别的就有两个,他们一定是用来保护那个少年的。
死掉的少年虽然可能会破坏砂隐和雾隐的关系,却也会让两村的联盟出现裂痕,而一个活着的,并且对木叶存有相当好感的磁遁血继忍者回到了砂隐村的话...长期来看却是更加有利于木叶的。
如果他未来更进一步,当上了第四代风影的话...
这是阳谋!雾隐的上忍已经不想继续思考下去了,她现在期望这些分析都是错的,万一木叶只是纯粹走狗屎运捡了个磁遁血继的小鬼而已呢?
是了,不然木叶怎么会放心让他参加怎么危险的任务,用来保护他安全的上忍更不可能与之分离。
想通了节点的柘榴萤施术都快了一些,这时水分身不知何时已经被消灭,对方的起爆符却仍是源源不断。
似乎是投掷忍具已经用完了,那两个木叶忍者现在都选择把起爆符依附在忍术上。
她不敢打消耗战来赌对手的库存,决定放手一搏。
“水遁,爆水冲波!”
结印,转身,张嘴。随着胸腔鼓起,大量水流从口中奔涌而出,席卷过来的水龙弹和土石龙瞬间被沿着原路冲回,然后在路途中解体。即使对手激发了起爆符的术式,也没有阻断人造大河的前行。
“哦,看来也不用我来救你嘛,萤。”
一滩水流在奔行的柘榴萤身旁出现,化成了一个没有眉毛的光头大汉,柘榴萤的身高有1米7,而这个男子却还要比她高出两个头。
“胧月大人,您回来了。”柘榴萤恭敬地打招呼,难掩劫后余生的喜悦。
鬼灯胧月摆摆手,说道:“我只是一具分身,查克拉量也不多,你先撤离吧,这里我替你拦一会儿。”他看着远方说道。
不待女忍回应,他就快速结印,“水遁,大爆水冲波。”
数倍于自己刚才施术水量的大河倾泻而出,形成巨浪冲垮了沿途的一切,树木和泥沙甚至是岩石都被裹挟其中,增强了浊流的冲击力。
柘榴萤第一次见到鬼灯胧月施展高级忍术,她这才了解到这个水无月悠斗的老师,村中的老牌上忍实力有多恐怖,该说不愧是二代大人的弟弟吗?
被如此强大的忍者盯上,另一个木叶小队的忍者应该死的很安详吧。
巨大的冲击声传入耳中,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鬼灯胧月会直接释放高级忍术。
远处的山坡上,三扇诡异的大门拔地而起,挡住了洪水的去路,声势浩大的水流面对大门显得十分乏力,一扇都没有击倒。
而在最前方大门的朝门天盖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矗立其上,双手环胸,衣袂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