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月隐灵力的注入,苏子仁手中的佩剑就像是抽水泵一样,疯狂吞食着苏子仁体内的灵力。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苏子仁体内的灵力就被抽空了百分之九十。
啥玩意?
察觉到不对劲的苏子仁想要将手中的佩剑丢掉,却发现自己的手和剑柄之间就像是黏上了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与此同时,牛头人酋长也高举手中的战斧:“死吧!虫子!”
“别!别!有话好好说!”
状况接二连三地发生,苏子仁哪还有什么时间思考,他只能下意识地挥剑格挡。
可就在他挥剑的那一瞬间,苏子仁手中的佩剑爆发出了无比凌厉的剑气。
“噌!”
一道银白色的剑气飞出,穿过了牛头人酋长的胸膛。
被剑气贯穿的牛头人酋长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膛,那里有一条深可见骨的巨大伤疤。
牛头人酋长重重地跪在地上,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指着苏子仁:“你都把我砍死了,你还说不是敌人……”
说罢,三米高的身躯无力地砸在地上,这场战役的蛮族主将就此战死。
苏子仁欲哭无泪地看着再起不能的牛头人酋长:“兄弟,我说是这把剑自己动的手,你信吗?”
“……”
牛头人酋长再也没有反驳苏子仁,看来是真的死透了。
苏子仁转身看向秦月隐,短暂的苏醒后,秦月隐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牛头人酋长的包是舔不成了,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秦月隐现在还吊着一口气,必须赶紧找个人来补刀。
但这个人不能是苏子仁自己,不然秦月隐的包他也舔不到了。
“要不我把她背到城墙下,然后让其他的蛮族士兵来补刀吧。”
苏子仁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苏子仁弯腰将秦月隐柔软的娇躯背在身后:“还好美少女都很轻,不然我还真背不动。”
正当苏子仁抬起脚准备朝城墙下走去的时候,一老一少两道女性身影从天而降,拦在了苏子仁的面前。
老的那个身着青云长袍,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什么修为苏子仁看不出来,反正是他打不过的人。
少的那个身穿青色短裙,年纪大概在十七八岁左右,面容与苏子仁背上的秦月隐有些相似。
两者应该是有什么血缘关系。
那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老阿姨看到苏子仁背上躺着的秦月隐后,第一时间拔出了长剑,用剑锋抵着苏子仁的喉咙:“你是谁?要对长公主殿下做什么?”
真不愧是到了更年期的老阿姨,一言一语中充斥着暴躁的火气。
苏子仁相信,只要自己敢说错一个字,这个老阿姨就敢一剑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
“我……”
正当苏子仁准备掩饰自己的犯罪计划的时候,那个年纪比较小的少女先开口说话了:“云丹阿姨,把剑放下吧。我想是他保护了姐姐。”
“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仅是那个老阿姨,苏子仁的心中也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穿着短裙的少女指了指地上的牛头人酋长尸体,又指了指苏子仁手中的剑。
此时,这把剑还隐隐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他手中的剑是姐姐的佩剑,也是我皇室的秘宝。非我皇室之人,只有经过主人同意才能发挥出这把剑的力量。”少女看向苏子仁背后的秦月隐:“我想,是他在危机关头保护了姐姐。而他的实力又只有金丹期,根本不可能是牛头人酋长的对手。为此,姐姐才会将自己的佩剑借给他。”
听了少女的解释,苏子仁看着手中的剑:原来是这样吗?
老阿姨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她立即收回了抵着苏子仁脖子的剑,连忙鞠躬道歉:“谢谢你救了长公主殿下!我为我刚才的无礼道歉,还请阁下谅解。”
“你救了我的姐姐,那你就是我们炎煌王朝的恩人。我代表炎煌皇室对你表示感谢。”
穿短裙的少女也郑重地朝苏子仁行了一个大礼。
苏子仁挠了挠头,这可把苏子仁玩不明白了。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
这剧本怎么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远方的平原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苏子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一股由全副武装士兵组成的钢铁洪流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钢铁洪流中赫然竖着一杆大旗,大旗上写着两个无比醒目的大字“炎煌”!
毫无疑问,这是炎煌真正的大军来了。
与这支大军相比,先前在城门前厮杀的双方看起来就跟村民斗殴一样。
不一会的功夫,炎煌的大军就像是割韭菜一样,将蛮族的军队尽数歼灭。
炎煌大军肃清完战场后,整齐地排列在雁山城前。
为首的将军一步向前,半跪抱拳:“禀告二公主殿下,敌军已经全部歼灭!”
二公主点了点头,正声说道:“留下部分兵力驻守雁山城,其他人班师回朝!”
虽然二公主的年纪比秦月隐要小,但是从气质和处事风格上来看,她才更像是姐姐。
“是!”
发布完命令之后,二公主转身看向苏子仁:“为了表示感谢,我以炎煌皇室的名义向你发出邀请,邀请你进宫领赏。你愿意吗?”
苏子仁站在城楼上,看了一眼士气磅礴的炎黄大军,心里一阵发怵。
我愿意吗?你看我有的选择吗?
苏子仁要是在这个时候当着全体士兵的面拒绝二公主,无异于是不给二公主面子,不给炎煌皇室面子。
下面这群壮汉怕不是要把苏子仁当场手撕咯。
苏子仁微微一笑:“这是我的荣幸。”
虽然没有舔到牛头人酋长和秦月隐的包,有些遗憾,但至少他还能获得一份来自炎煌皇室的奖励。
更何况,这份奖励还是白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