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诶、诶诶诶,为、为什么?”
看样子因为我回答的太过干脆令它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明天还有打工,所以我要拒绝。”
这并非假话,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让我选要消灭魔物还是要打工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那、那个,只要加入了魔王军就不用工作什么的了。”
“可是你之前不还嚷嚷受不了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魔王上司,007什么的嘛。一个老部下都能做出这样的抱怨,这么黑心职场的工作环境肯定是不适合我这种善良淳朴且热心的普通民众的。”
“是、是嘛,说、说、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看样子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家伙都不了解推销话术这个东西,仔细想想也难怪那个笨蛋女神居然能有这么多信徒。虽然靠欺骗这个单纯的家伙来借此寻找胜机并不符合我的行事准则但现在这种情况赢才是最重要的。要趁现在赶快找到这家伙的弱点才行。
弱点这种东西并不是马上就会被消除的,即便变得再强它也会像下意识行为一样被保留下来。
我将注意力凝聚起来,用眼睛的特殊能力仔细扫量着贝尔迪亚的身体。作为一个合格的不死族,贝尔迪亚的身体机能和我预料的一样和尸体无二但是和尸体不一样它的身体被一股令人发寒的魔力包裹。看样子它之所以能够做出刚才的动作全都是靠那股魔力在支撑。
嗯?刚才盔甲破裂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那是………………沙子?!难道说这家伙的身体无法适应刚才的等级提升导致身体正在逐渐崩坏。不,既然身体组织已经开始沙化那就说明它的身体在快速崩解。
这确实是可以反败为胜的情报但是为什么只有盔甲破裂的地方有沙子流出来?
——对了!原来如此~我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能够瞬间看穿强敌弱点的我怎么样~很厉害吧,很灵光一闪吧,超棒的对不对~
我已经大致猜出来这家伙的行动原理了,很好~这样就能制定最合适的攻略方案了。
“那个我说啊,如果你真的想劝降的话不如说[如果你真的跳槽到魔王军的话我就给你和之前相比三倍的薪水]。”
先转移这个家伙的注意力,趁这个时候迅速重整一下。
“诶,魔王军现在应该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是白痴嘛。只是那么说,又没说真的要给,先把人弄过来再说。”
“原、原来如此,还有这一招啊。”
“还有如果对方是男性的话还可以加上‘呐,你听说过魅魔嘛。只要你现在加入我们无论是前凸后翘的魅魔,尚未成熟但爱撒娇的莉莉姆,拥有魔性之美的女吸血鬼还有在你耳边娇声细语的塞壬任你随意挑选’之类的。”
“哦、哦!!确实,经你那么一说确实是这样。”
“嘛,如果是女生的话你可以说‘只要加入我们就给你安排在一堆超好收拾小怪的旁边并赐予你永恒的生命与美貌还有可爱的精灵女儿以及听话的美丽龙女仆,只要老老实实打个100年小怪不仅不愁吃穿甚至还能够满级’就可以了。”
“厉、厉害!非常感谢你教了我那么多,所以关于刚才的提案你的答复是,既然你肯教我那么多那就说明你………………”
“你在自顾自地兴奋什么啊,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去的意思。”
“诶!?不、不对啊,照理来讲不应该是这种展开的。”
“你傻嘛。如果同事都是你这样的家伙我还不如自己招募一帮手下,从此开始自己做魔王呢。”
“是嘛,也就是说………………”
“交涉决裂,战斗再开的意思。”
很好,身体各方面已经恢复百分之十五了,虽然不是最完美状态但也足够了。
“哼哼哼~也对,小鬼!这次我会拿出我全部的本事,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放水了,哈哈哈哈哈哈………………”
——呃,刚才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居然还被拒绝了我现在真的超想逃回城堡里………………如果维兹在这里就好了,果然只有她才能治愈我受伤的心灵。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全部都写在这家伙的脸上了。头部悬浮到脖子之上反而更好读懂了,虽然最后那段超级恶心的表情我没看出来就是了。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这次都不用剑技而是单纯用剑术来比试一下如何。毕竟,你刚才使出的所有剑技已经被我攻破了,还有刚才的那个,以那个威力应该可以说是你最强的得意技也不为过吧。”
从它使出那招后对我劝降这一点我便做出了它已经没招了的推测。以我现在的状态想再接下那一招的后会非常难办,所以现在要想办法让情况变得对我有利才行。看看这家伙听了我的话后会有什么反应。如果是武者头脑的话这家伙应该会接受我的提案。
“确实如你所说。好啊,那我们就按照自由剑术生死决斗的规则来进行决斗吧。决斗途中不能使用魔法只能用剑术来进行,怎么样。”
“可以。”
很好,这家伙已经咬饵了。
“好,那就上吧!!”
贝尔迪亚再次挥起了重剑以它擅长的直线攻击猛攻过来。它的这种战斗方式和惯用攻击轨迹都已经被我摸清楚了所以想要挡下来并不是难事。
“哼,果然挡下了。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应对呢。”
声音刚刚结束,贝尔迪亚便立刻拉开距离,以超越生物极限,违反物理法则的力度高速挥动起了手中的剑。看样子,它的剑术是那种比起技巧更擅长以强大的力量与破坏力来达成一击必杀的类型。
——不过,这种剑术的弱点也非常明显。
只要和它拉开距离再从它狂野无序的招数里找到空隙,一口气打上去就可以了。很好,先是和刚才一样后跳。
“嘶啦。”
“啊!?”
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刚才的感觉………………不会有错,我的后背刚才被擦到了。这不可能,它应该只是对着我的前面发起进攻才对,它是怎么攻击到我后面的。
就在我还在思考原因的时候一阵风轻轻吹过我的左脸颊。本来以为那只是一阵很普通的微风,可是这风却像之前的攻击那样划破了我的脸。只是风就可以让我受伤………………风?
——难道说!?
“哼~你的攻击方式已经都被我摸清了。刚才我发动的攻击看似是胡乱使用力气但其实我每挥出一次剑就会使你身边的气流产生变化,现在在你周围的所有的风都犹如锋利的镰刀一般,只要你往后面或是左右稍微乱动一下你就会被这些风切的四分五裂。”
喂,你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招数的!当自己是镰鼬嘛!
嘛,仔细想想也能推测出来大概是连续升等带来的效果。只是连升几级就能学会那么多强力招数,说魔王没有一个成为Pokemon Master的梦想我可不相信。
——不过,这样一来反而好办了。
“怎么样,你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手段了。现在你的生命就犹如风中残烛一般。”
贝尔迪亚一边立着对于他来讲非常危险的Flag一边高速挥动着重剑。它抓住了我不能往左右与后面移动这一点从正面发起了猛攻。
它的攻击就犹如龙卷风一般,狂野快速的同时力量也没有丝毫减少甚至每一次进攻都会提升剑击的威力。要不是我手中的剑足够坚硬,要不然只要挨个两下就会变成碎铁片。
可是,这看上去无懈可击的攻击方式却有一个看似微不足道但对现在的贝尔迪亚来讲足以致命的弱点。
“怎么样,这样下去你只有被我切的四分五裂这一个下场而已。嗯?!”
——终于注意到了嘛。
以为自己招招制敌而进行疯狂攻击的贝尔迪亚终于发现它自以为已经命中的攻击其实全部都被我挡了下来。而且,不仅是挡了下来而已哦。
“我劝你最好再看看你自己的身体。”
“嗯?啊!!”
在我的提醒下贝尔迪亚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它身披的强化过后的漆黑盔甲从左胸开始依次往下,右肩,右小臂,左腿,右脚踝的盔甲均出现了裂纹。而且这个裂纹并不仅仅只是“裂开”那么简单,而是以出现的地方为中心逐渐向周围扩散。并且,还有不知为何的大量沙子一类的物质从盔甲的裂纹里流了出来,那种感觉就犹如沙漏破裂了一般。
“怎么可能!?”
贝尔迪亚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也因此出现了破绽。我也抓住这次的机会用刀背把它打飞了出去。
“看样子你还没注意到啊。嘛,简单来讲就是你被你们的魔王大人给抛弃咯。”
我看着杵着剑艰难站起来的贝尔迪亚继续讲起了我根据之前出现的线索推测出来的事实:
“你所谓的魔王大人的恩赐就是超越现有极限,一口气提高数十级等级的特别Buff。这确实是很可怕也强力的能力,但是它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嘛,你自己也该察觉到了…………”
——没错,那个缺陷就是…………
“因为是一口气超越了极限所以导致肉体崩坏了,也就是说即使放着不管你的生命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如果没有那套盔甲支撑,你的身体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了一下[惩戒者]黑色的剑身。差不多,也该为大罪者降下制裁了。
“换个思路来讲,也就是说你的那套盔甲其实就是你的致命伤,如果破坏了盔甲就可以直接送你归西了。为了让你瞑目,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这一点吧。”
真是可怜的家伙,明明在绝体绝命的时候用出了可以反败为胜的逆转手段但它所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个决定了它败北的命运。
“少在那里得意了,臭小鬼!”
贝尔迪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接着便举着剑朝我冲了过来。虽然气势猛烈可没跑几步它便像是失去支撑力一般重重摔倒在了没有障碍物,连一小块石头都看不见的坪坦地上。嗯,虽然就滑稽程度来讲这确实不输达克妮丝的准头,但以我的作风我并不觉得现在是可以笑出来的时候。
“怎、怎么会……我的脚……”
“所以我就说了…………你被出卖了。”
我看着断落在地上,正如同风化般逐渐变成沙粒被风吹走的贝尔迪亚的盔甲右脚低沉的对贝尔迪亚讲道。
“在我们那边不会把你这种家伙称为[部下]或是[骑士]之类的…………”
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虽然我曾一度想要成为我最敬爱的母亲大人那样的人但是当我上了战场,第一次亲手夺走生命之后我就意识到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没有这个资格。
“你只是一只[豚鼠],实验用的。”
我冷静地讲出了只要贝尔迪亚能听懂就会瞬间压垮它那廉价自尊心的无情话语。嘛,让它能明明白白的离世也应该算是一种温柔吧。
说完我便用手里的剑轻轻敲击了一下贝尔迪亚的胸膛。在[惩戒者]特性的作用下贝尔迪亚它那身正在逐渐瓦解的盔甲步上了和刚才的盔甲右脚相同的后尘——裂缝彻底侵占了贝尔迪亚身上剩余的盔甲,随着“咵啦”,“咵啦”的碎裂声原本还威风凛凛的漆黑盔甲就如同被风化侵蚀的建筑物一般变成了黯淡无光的脆弱碎片。而从那碎裂的盔甲中喷涌流下的则是应该在刚才还是贝尔迪亚躯体,现在却已经因承受不住过强力量而溃散形成的暗红色沙子。
“哦呀!诶,啊,哦…………”
贝尔迪亚那失去躯体支撑的头颅在地上连环滚了几个圈后,它在发出一连串不成声的惨叫后撞到一块石头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看样子,即便进行了强化这个脑袋还是单算啊。”
明明是没有头的骑士现在却只剩下头了,抱歉,只是单纯这么想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笑出声来。
——不行,必须要忍住才行,不能做出这种破坏气氛的行为。
“可恶!!不要以为我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了,看招,本大爷的最强必杀,[黑暗流星(Dark Meteor)]!!!”
“哼,这是什么中二展开啊。”
我看着倒在地上睁大着血红色眼睛,发出了最后嘶吼声喊出了对于幻想系RPG来讲几乎是已经可以说是烂大街的招数名的秃子头颅终于绷不住了,最终还是朝它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黑暗流星(Dark Meteor)]啊…………抱歉,我已经从黑暗幻想系里毕业了。
“上路吧,我会尽量快的,就像我干掉席薇亚时那样。”
我说着把剑举过了贝尔迪亚的头顶,只要降下这把附加了破坏魔法的剑就真的结束了。
“结…………嗯?”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魔力正汇聚在天空之上。
只是几秒钟那股魔力的表现形式就发生了改变,像是从能量场转变成网状一般包裹住了什么般,接着,被包裹物通过不可视的魔力回路和贝尔迪亚的头颅进行了连接。那个东西就像是被收网的猎物一般,被魔力回路硬生生拽了下来。
——这个家伙真的把一颗陨石搞下来了?!
我瞪向了“罪魁祸首”贝尔迪亚君的头颅,这个家伙还兴奋的像是鲤鱼王一般得意的在那里使用“水溅跃”。一边做出毫无伤害的招式的同时还不忘在那边大放厥词:
“现在投降的话已经晚了,你就在这里归于尘土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家伙…………”
喂,绝体绝命!超级不妙啊!那块陨石就这样砸下来的话可是整个阿克塞尔的大家一起上天国了啊。
难道我要致敬某真实系的机器人动画里主角的“别开玩笑了!不过就是一块石头嘛,看我用XX把它推回去!”这一名场面了嘛…………开什么玩笑啊!在那之前倒是先让阿克塞尔的大家分我一些元气啊!
看着已经突破云层,映照于我瞳孔之中正以夸张速度变大的陨石我咽了一口唾液——陨石~来了!!!
——没办法,只好跳起后用[惩戒者]把它敲碎再用神速把无法烧掉的碎片一一解决了。
很好,说干就干了!我握紧了剑柄注视着向我砸过来的陨石开始在心中进行了倒数,这次可是所有人的性命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啊。
——3……2……on、嗯?!怎么了!?
就在陨石最尖锐的部分到达我的理想位置,准备要动手的时候,那颗超巨大的陨石行动轨迹突然发生了改变,相信我,真的非常突然。
那颗陨石居然在一个转弯后径直朝我们的前方飞了过去,嗯,我记得那个方向好像是那个叫阿尔什么来着的肥猪贵族的宅邸,因为之前某些现在已经算是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的关系去过那里一次。
——说实话,那家伙真的很令人生理不适。
先不考虑这个了,话说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啊、啊嘞,为什么会朝那个方向砸过去啊…………”
“喂!”
“诶、诶!?是!”
从刚才开始一直注视飞过去陨石的贝尔迪亚头颅在察觉到危险气息颤颤巍巍的转了过来。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麻烦你在上路前先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诶,这个,那个,简单来讲,就是,这个,那个,就是…………”
贝尔迪亚突然摆出了酷似不O家商标上吐舌小女孩的表情,讲出了让人血压飚升的话:
“这个绝招其实是今天第一次用,所以非常不好意思,人家打偏了~诶嘿~”
啊,其实道理大家都懂得,胖虎卖萌根本不会让人感觉萌反而会感觉超火大的,火大到想用空气炮直接把这家伙轰飞。
“所以,那个、啊!!!不要一声不吭的就把剑举起来了啊!!!”
一声不吭的把这家伙解决掉才是正解,不要理会它,就这样一剑戳下去。
“等等!!等等!!!等一下啊!!!我还有最后一件心愿没有了去,虽然我知道已经无法实现了但是我想把它告诉你!尽管这是没有意义的,但我想让作为我最后对手的你铭记我的遗愿!!!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啊,啊啊啊,剑又过来了,距离好短啊!!!要翘了!要翘了!!!”
不知为何被它当成同类了,真恶心。赶快结束吧。
——等等…………
听它的遗言也就是听它说最后的话,仔细想想,从某些意义上来讲这不就跟偷看对方的日记有异曲同工之妙嘛。
“…………那好,趁我还没有改变想法前你快点说。”
——嘛,等它说完再动手也不迟。
“呼呼呼,碰上你这个臭小鬼真的是太倒霉了。听好了…………”
——先让这家伙分心,再找机会下手。现在已经不是在乎手段与骑士精神之类的时候了,绝对不能让这家伙继续活下去。话说,他到底是什么啊,居然比勇者一族还要强大,而且最令人在意的是他居然和魔王大人…………
——敢胡来就送你上路。
——一分心就送你上路。
“听好了,我的愿望就是,就是,就是,嗯…………”
这家伙好像是在和羞耻心搏斗一般,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啊,有点腻了,还是动手吧。
——加油啊,贝尔迪亚君!!现在是展现你对于魔王大人忠诚的时候了,这也是骑士精神,是伟大的牺牲!!!
“我的愿望是舔维兹的OP…………”
“焰,小心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贝尔迪亚即将喊出那个我已经猜到的那个词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达克妮丝在一声超级酷的怒吼声下一剑挥下将贝尔迪亚的头颅砍了个粉碎,不,正确来讲是敲了个粉碎。
“诶…………”
喂,不是说好命中率为0根本打不中的嘛。这算什么,代刷经验值嘛。
——不,仔细想想这个家伙能打中好像是我教的。
“你没事吧,诶?为什么要用那么遗憾的眼神看着我啊?”
“…………就在刚才你摧毁某只雄性生物最后的愿望。”
“诶、诶?!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
不好,好困啊…………看样子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想吃东西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焰!”
达克妮丝立刻上前撑住了已经体力不支,马上就要摔倒的我。
“放开我……………………我没事的。”
“不行!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在逞强!”
达克妮丝说完便一用劲把我甩到了她的背上,用双手环住了我的两条腿像之前那次一样把我背了起来。
太羞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所以下次会是什么?被公主抱嘛。
虽然想要挣脱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这次就只好先不顾及面子老老实实拜托达克妮丝把我背回去跟大家回合了。但是说实话,这个穿了盔甲Double Hard的后背真的好难受。
“话说回来,上次背你的时候我就感觉焰你真的好轻啊。我当时就在想‘真的是男生吗?’之类的。”
这听起来真的不像是什么称赞的话。嘛,不过我的体重确实轻的离谱以至于我每次做身体测量时都使用魔法伪造自己的测量结果。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硬得离谱的肌肉的关系吧。”
“诶,你刚才说了什么嘛?我没听清哦。”
“没有,没说什么。刚才有风吹过,你听到的只是风的声音而已。”
“啊,姑且不和你计较了。对了,还有刚才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昏了过去,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都是贝尔迪亚的锅,是那个家伙不讲武德搞偷袭把你打晕的。”
“不,我记得好像在我昏过去前我的后颈好像受了重击…………”
“是贝尔迪亚干的。”
“不是,所以说…………”
“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它确认就可以了。”
啊,说出了超级坏心眼的话。但是我觉得很不错。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不过,能靠一个人就打败贝尔迪亚什么的,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达克妮丝用着钦佩的口吻对我讲道。
话说回来,之前听准备去王都的那帮家伙讲过,在这个世界不时会出现像是御剑那样从阿库娅那里拿到Bug能力然后转生到这个世界的转生者,这些家伙因为远超一般的冒险者而一直活跃在对抗魔王军的最前线。而他们因为战功显赫的关系再加上大部分都是帅哥靓女的关系,大家一般都会把他们称之为[勇者候选者]并把他们当成偶像来崇拜。贝尔迪亚那个家伙既然自称是勇者杀手那应该是亲手收拾了不少勇者候选者。
“只是勇气好罢了。”
“不,没这回事的!不论是作为冒险者还是作为这个国家的一份子,你的功绩都是应该得到肯定的。回头我会拜托、不,上报领主那边让他给你颁发象征功绩的勋章的,或是你想要什么奖赏也可以。”
“是嘛。”
喂,达克妮丝小姐,你一直在竭力隐瞒的事情已经暴露咯。但是,这次我就先破例做不破坏气氛的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有想拜托你的事…………
“达克妮丝,有件事想拜托你。”
“诶,是什么?啊…………我想先确认一下,你不会想借这个机会让我在晚上侍奉你,对我做一些激烈而又刺激的事吧,啊!!这是什么,好冷啊!!”
“冷静一点。”
“是、是是是~”
看着她这满足的恶心笑容,总感觉又打开了这个家伙什么奇怪地方的开关了。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我不要任何勋章和奖赏只希望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打败了贝尔迪亚,这次的功绩就算在大家的身上吧。”
“嗯?就这样,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要?”
“这样就可以了,毕竟受了大家不少的照顾,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哦,好吧,我知道了。善后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这样就可以,大家互不相欠,这样到了谁背叛谁,谁又被谁背叛的时候就不会感到难过了。
“感谢。”
“哈哈,你原来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不知道为什么达克妮丝突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时候决定和你组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和你这个家伙组队真的很开心。”
喂,这个时候将这种话可是超级犯规的啊,达克妮丝小姐。但是…………
——ありがとう
“哼哼,如果忽略你给我找的麻烦的话我可能就认同你的想法了。”
“额,你性格可真差啊。”
就这样,我们一边互相打趣一边回到了最初和贝尔迪亚开战的地方。这家伙看着远方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待会要为那些已经不在的家伙祈祷才行啊,希望艾莉丝大人在那边可以继续指引他们。”
额,这家伙貌似是搞错了什么…………虽然有些设定应该立刻跟她说明一下的,可是,如果直接告诉她就不好玩了,所以这个时候就这样保持沉默吧。
“那些已经不在的家伙,我会永远记住他们的。”
“…………啊,哦,嗯嗯…………”
“那些家伙…………赛德尔因为比腕力输给我,为了泄愤就散播我的铠甲底下是一身结实的肌肉这样的白痴谣言…………”
哦,那个头发像是葱叶有点圆的家伙啊…………他这次会被干掉很可能是因为在无意间讲出了什么大实话而被命运灭口了吧。简单来讲就是所谓的“知道的太多了”。
“亨兹对我说过‘喂,达克妮丝,今天好热啊,你用你那把大剑当扇子帮我扇风吧!就算会打到我也没有关系,但前提是你要打得到才行’,一边蠢笑一边拿我寻开心…………”
这次是留着飞机头而且腋下有股异味的那个家伙嘛,之前他曾向打工前辈告白但被对方以“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因为你发型太糟,牙齿有黄斑和虫洞,腋下和脚散发着怪味的关系所以不能和你交往,我看我们还是保持现在这种酒馆客人与酒馆员工的关系吧。”这样的话给拒绝而自闭了好几天。
“还有加利尔,我曾经加入他的小队一天,最后害他哭喊着说我为什么老是喜欢冲进一大群怪物之中…………”
嗯,加利尔嘛…………说实话真的想看下他面具下的真容,据说是一副会被萌到吐血的脸孔。
“虽然和他们在一起没什么好的回忆,但我却并不讨厌他们。只可惜他们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嗯…………哦,嗯…………呜,哭哭…………”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和他们好好喝一杯,好好庆祝这次难得的胜利,庆祝终于消灭了魔王军的干部这件事。可是,这已经不可能了。”
听她的意思,看来即便有Bug能力或是道具打败干部级也绝非易事,因此而牺牲的冒险者也应该不在少数了吧。
可是~这么强大的家伙已经被初来驾到的我亲手干掉两个了,只能说这就是专业与外行之间的差距啊。
“诶…………好啊…………”x3
就在达克妮丝正在缅怀已经不在的三人的时候,我们的身后传来了三个用着不好意思语气讲话得声音。
“你、你们…………为什么!?”
达克妮丝转过身去,发现自己刚刚还在缅怀的三位逝者此时正一脸尴尬的站在自己面前。
“怎、怎么说呢…………其实我这个人超级胆小的,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非常抱歉。”
戴着面具的加利尔率先开口,一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一边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就、就是说,真不好意思,只不过是腕力比赛输了就散播那种奇怪的谣言…………过段日子,我请你吃些好料向你赔、赔罪…………”
“抱、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自己的剑砍不到人这件事,真是不好意思…………”
“这、这是…………”
达克妮丝看着突然复活的三人,脸变得越来越红,因为被她背着的关系我能感觉她抖得非常厉害。她现在这样简直就成了真人整蛊节目的被整蛊对象,尴尬的很……不过,她既然喜欢被羞辱应该几秒之后就能满血复活。
“焰,达克妮丝,你们怎么才回来啊。那个讨厌的无头骑士已经被收拾掉了吧?”
“看焰这个样子,他应该是本次的MVP了吧。”
就在达克妮丝还因尴尬处于害羞状态的时候,背着惠惠的阿库娅朝我们跑了过来,看样子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
“达克妮丝,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看,我的力量很厉害吧。这种新鲜还留有体温的尸体我三两下就能把他们复活了!比起这个,我们快点一起去酒馆吧!大家好好庆祝一下,一起喝好多好多喝酒,不醉不归~”
阿库娅完全不管不顾一脸兴奋地对达克妮丝讲道。虽然没有恶意,但还是希望她能注意一下达克妮丝现在的状态。
“那、那我刚才…………”
如果达克妮丝没有背着我的关系,她一定会用手捂住自己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双眼。
“噗~”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啊。
“焰!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对吧!!”
“额,嗯,嗯…………之前那个家伙喝醉后说过。嘛,这不也挺好的嘛,你不是很喜欢羞辱的嘛,诶!?达克妮丝,冷静一点!你要干什么?!”
“我喜欢的不是这种羞辱啊!!!”
达克妮丝一边大喊一边向后猛地弯腰,赏给我这个罪魁祸首一记漂亮的达克妮丝式背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