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身为白术最为信任的存在，他在这一切开始的前几天就告诉过小白可那时的妹妹的反应虽然如兄弟们一般没笑，可……
总之，告诉她也没有得到什么有帮助的回复或是想法。
而现在既然已经被小白纠缠那白术也不好脱身。反正不管怎么样第二天都会重置所以告诉妹妹也无所谓。
就当是让自己休息一天吧，他想。
“小白，你也没吃饭吧。”
“我追着你就出来了怎么会吃饭……”少女泪光闪闪，还是不放心少年于是紧紧的抓着白术的胳膊。
“那哥带你去这个城市最好的餐厅。到了我们再好好说。”
妹妹虽疑惑但也出乎意料的爽快。先和父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帮忙请个假然后才和白术并肩走到了一起。
虽说内心在这些年里压抑着许多情绪，但久违的和小白交流居然让他的内心感到一阵平静。
“别哭了，我错了。”白术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了她。
妹妹很懂得察言观色，见白术恢复正常便点了点头很快止住了眼泪。
顶楼的旋转餐厅中现在几乎没有人，他们找了个最好的座位坐下而饭吃完了，白术也向她讲述完了。
等待着妹妹的反应，他知道妹妹肯定不会笑话自己但却没想到她面无表情。
“我说完了。所以给哥点反应呗。”
端坐在身旁的妹妹有些寂寞的撩了下头发：“我相信你说的话。虽然信息量很大……”
“其实，哥哥肯定是知道自己说的一切是多么的荒诞但表情……让我没办法不信。”
“我的表情？”
“昨天你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笑嘻嘻的。但今天，却满脸凝重表情严肃。我指的就是这样的反差。”
妹妹皱着眉头思索着，白术则心想记得这一切才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向妹妹诉说这一切，她并未如今天这般严肃。
“你是那种不把不开心的事情放在心里的人，总是能很快从挫折里出来。”
“尤其是我们那次旅游回来之后，你就从没露出忧郁的表情了。”
他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心态产生的变化，被十分了解自己的妹妹所察觉从而无意间增加了话语的可信度。
“哥哥。”
“嗯。”
“你敢对我保证，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请看着我的眼睛。”
二人对视了一会，妹妹忽然从面无表情变为了类似‘怅然若失’的状态。
“……我知道了，先让我缓一缓。”
“嗯。”
“这里的氛围太压抑，我们换一个地方说吧？”
越是长大就越是主动避免和自己的身体进行接触的小白，走在街道上时居然主动握住了白术的手。
害羞之中夹杂着难以明说的难过与担忧。
某个高楼的顶层。
挪开一个陈旧的花盆，地下藏着一把生了点锈的钥匙。
白术小心翼翼的尝试了一番，终于打开了面前的门。有些大的风迎面吹拂，仿佛在欢迎着他们。
这是白术和妹妹以及一帮小伙伴在小时候的秘密根据地。
这几千天的坚持有时很无聊，白术提前来过几次所以知道钥匙还在。
风拂过，裙摆随之晃动。
白术看着她的背影沉思着。
“呼！果然这里好多了。”
兄妹二人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城市，沉默了一阵。白术心想这样静一静倒也不错。
“怪不得哥哥会突然这么大方。”
“欸？”
“原来是因为这一天会不断的重置啊。所以明天哥哥的兜里又会有这么多钱咯。”
看见妹妹笑了一下，白术也不知为何笑了一下。
“就说嘛。以前一瓶汽水都要抢的哥哥，怎么会带我去这么好的餐厅吃饭呢。”
“抱歉……”
少女眼神颤抖：“可以吧？”
“可以什么……？”
看见白荼稍微张开了怀抱，身为兄长的他却向后退了一步：“别。即使是你现在我也不想过多的进行接触，平常我都故意不去思考这些……”
小白不管他说的话大胆的抱上去。
双臂挺用力的，也许是想用自己的温暖化解哥哥心中的痛苦吧。
最后头轻轻靠在了白术的肩膀。
“我以前总是动不动就对你道歉。你也就总对我说‘不必那么敏感’。”
“我看，以后我们都不要对彼此道歉了。”
软糯的声音和香甜的气息没有让白术动摇，这令他有些奇怪。
这近几个月自己常常控制不住欲望陷入幻想，而此时妹妹投怀送抱，自己反而冷静了下来……
作为自己身边最不会反抗自己的女性，同样也就成为了在自己心情过于难受时，最容易被陷入疯狂的自己剥削的女性。
白术对自己曾经心中的肮脏幻想感到不耻，但这份难过并未流露于面庞：“那怎么行，真做错了什么还是得道歉呀。”
二人都是轻轻一笑。
少女抓住机会嗅了嗅哥哥身上的味道，面露红晕：“哥，我真的不记得我已经重复的度过了3543次今天了。”
“你可是每天早上都会准点来叫我。虽然每天都只有一次，但听了几千遍也觉得老烦了。”
“那我明天不叫你了。”
“不。我想…我还是希望你叫我。”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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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向从前的3542个我提起过这件事吗。”
“提过。”
“那么，之前的那些我都是什么反应呢。”
“我只在一开始的几个星期告诉过几次，后来因为不会有什么变化就停止了对你还有我周围的亲朋好友的求助。”
“总之你从来没笑话过我，这一点我已经很感谢了。”
“但她们应该没有像今天的我一样，这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吧？”
“确实。你今天的反应其实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白荼抱的更加紧了。
“从你刚才告诉我这件事开始，我就感觉非常诡异……”
“想必是我在恐惧，但同时更多的是悲伤和孤独。因为一想到哥哥独自保有记忆度过了这么多天，我就……”
少女居然因为难过而轻轻啜泣了几下，但很快又忍住——她不想让哥哥再难过。
“你不需要担心我。相反，我很担心现在的你。”
妹妹连忙摇了摇头：“我有啥好担心的呀！那几千个我都是我，因为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只要内在的感情、思想不变她们就还是我。”
白术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妹妹能有这样的想法：“你是这么理解的啊，那就好。”
二人讨论了一番电话对面的人会是谁，最后妹妹还看到了白术手机内来自神秘人的短信。
“抱歉，明明是我让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我却什么忙都没帮上。”
眼看妹妹眼眶又红了起来，白术赶紧安慰着：“没有，其实和你这样子说一阵也让我的心平静了不少。”
“搭上这种事说不定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没法帮上忙。”
“看来这个世界会继续重复还是挣脱牢笼都看哥哥的决定了。”
白术点了点头：“但是我永远不可能选择相信那个神秘人。起码在现在我知道的信息量下。”
“哥，你说如果那个人真的能办到这些，再加上你说从前的我一次都没有追上过你。会不会现在我们见面的结局是那个人所推动的？”
“别想这些。永远无法做出解答的问题只会无端增加纷扰。”
“即使我们是受到了什么诱导，也像你说的，只要你的内在不变就还是你。”
“的确……我是真的担心哥哥才跑了出来。在我们旅游回来就没见过你那样的表情，才怕你突然想不明白什么事情就去做傻事。”
“所以我在拼命的追你，现在腿还有点疼呢呵呵。”
白术温柔的摸着她的长发，沉浸于这份难得的平静。
“对了，你的腿怎么样。”
“没事的我平时一直有锻炼，只是从来没跑的这么用力过。”
妹妹看着有些憔悴的兄长：“仔细看来，你的确比我记忆中的昨天的那个哥哥，要成熟了……”情不自禁中，她轻轻用手放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怎样一幅关切又深情款款的眼神啊，白术开始只是瞥了她一眼却觉得这情感并不是只有亲人之间的关爱。
而且，那个眼神有些熟悉。
一个很久没有出现但实实在在的支撑着他的身影再次闯入心房。
‘白’。
白荼嘤咛一声，小脸通红的想收手却被沉浸在回忆中的兄长给抓住了。
只是和那个眼神对视了一瞬就觉得浑身酥软，她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在压制对兄长的感情？
根据哥哥刚才所说，她也明白兄长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压力。
每天都在研究理论没有花费过多的时间去攻略周围的女生所以想在一天之内和家周围的其他女生发生关系根本不可能。
也因为兄长爱上了白小姐所以也多半是不会那样做。
身为一个有欲望的壮年，忍受十年是何等的痛苦白荼完全能够想象到。
虽然自己也许会因为每天重置的原因忘记和所爱之人第一次性行为时的记忆，但那些比起他的痛苦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眼神与表情已经展露了许多信息，白术隐约觉得自己即使真的推倒了她后者也不会对自己怎样，反而……妹妹还有些期待？
她也读懂了白术的意图，为了让他放下包袱狠下心冲他点了点头。
人始终是人，不管再怎么坚强，也会在某些时刻寻求片刻的安宁。
白荼再清楚不过了，自己和兄长之间还有许多未解决的关键。
可天数毕竟会重置，第二天自己就会忘记这一切。
那么让兄长先通过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才是最紧要的。
毕竟一根弦长时间绷的过紧结果只会是断裂，自己既然对他有着男女之情，那便可以。
心脏久违的高速悦动，扶持着少女的肩膀并朝那软糯的香唇而去。
白荼放弃了抵抗双手颤抖的扶着男人的腰间并闭上了美眸，稍微仰头等待兄长的下一步行动。
白术的视线简直要被那娇媚的模样吞吸而入，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哪里不对。一旦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就绝对会让事情堕入无可挽回的地步。
妹妹会忘记这一切，但尝到甜头，沉溺于欲望中的自己还会再未来收手吗？
如果未来的自己想要继续和小白做亲密的行为，就会像今天这样再一次讲述自己的故事吧。然后让白荼心疼自己，抓住她的同理心好许可自己对她的行为……
那时，真相反而成为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亲情也不过是欺骗白荼，隐瞒自己真实意图的道具罢了……
曾经二人之间的所有珍贵时光，也沦落为帮助自己实施暴行的途径。
白术猛然一怔身子颤抖竟然出了一层冷汗，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不耻，却又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无力。
最终推开了小白，伏在顶层边缘的金属阻拦网上哽咽。
他不敢去看少女也避过少女的视线弄得白荼又气又急。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干什么非要这样，一个人承担的样子很帅吗？”
“你还说？要是我们真那么做了后果是什么？”
“后果……什么后果？我们的行为又没有人会看到！”
“那会把你的一生都毁掉。”
“不会。哥哥，我也不小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对我来说不是！以后我还怎么正视你……我怎么正视白小姐？这一切终有一天会结束，那个时候你忘记了这一切而我记得所有的一切！”
白术也不知道内心这莫名的悲伤到底从何而来，但短时间内是止不住流淌的泪了。
白荼怔了怔，转念间也思考了许多。
沉默了一段时间，她才缓缓握住了哥哥的手。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小白……你以后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善良衍生出的同情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以后你会在社会上碰到许多男人女人，许多也有悲伤的过去。不要因为同情心泛滥，就急忙发生性关系。你得对自己负责，也只有你自己能对自己负责。”
白荼有些失落，但她明白这样的结局才是正常。哥哥说的没错是自己短视了，因为他会记得这一切啊。
自己的行为竟然不知不觉将所爱之人推向了深渊……这让她捏紧了拳头。
那哥哥到底该怎样？就只能独自一人在这样的纠结中沉沦？
“我明白你是为了我，但没必要这样。你还真是……和不喜欢的人发生性关系？”
“我不是随便的人。”
“亲情和爱情……唉算了！咱们就别去讨论什么伦理道德了！”
白术也很善解人意，抹了下眼角朝白荼郑重的说道：“我很感谢你为我作的这一切，真的。”
“你哥我的欲望其实多半来自于这些年我没有跟任何人诉说所以堆积了许多压力吧。人虽有繁衍的本能可也大概处于理智的掌控下。”
“现在和你说了这么些其实我已经感觉好很多啦。”
白荼抬起头，看到了兄长那淡淡的笑容。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今后的有一天你实在忍不住了需要发泄，不管是发泄什么，都来找我吧。”
“是你的话，不管做出什么我都会理解你的。”
白荼忍耐不住泫然欲泣：“你不要以为我是个随便的人，只是因为和你我才……”
“过了十年才有这么一天我追上了你。”
“之后谁还知道你会度过多少天。我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然……”
不断抹眼泪，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哥，就算骗我你也答应我吧。让我觉得自己能帮上你什么。”
“好……那我答应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发泄在你身上好咯。到时候的你，再怎么反抗我也不会给我自己施加心理负担，因为现在的你允许了。”
“嗯！现在的我允许了。”
白荼在他的怀里忍不住一笑，后者也觉得好玩揉了揉她的头发。
松开了怀抱白术觉得神清气爽，他向前走了几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却听到后面的妹妹说：“既然我没什么可帮哥哥的，那咱们就不说这些了吧~”
“我们一起去玩吧哥哥。你这么几千天若是好好放松，恐怕也不会拥有那样的表情吧……就由我来让你放松一下好了。”
白术不知该如何回答，半推半就的和妹妹坐上了前往另一个国家的飞机。
“平常，有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着我们。但现在…知道了哥哥说的这些后，知道了世界会重置，忽然感觉内心轻松了起来！”
“呵呵。”
中午的时候，二人已经到了地方。
那是一个相当拥有情调的小城市，正巧在举行当地的节日所以非常有节日气息。
“你还会觉得孤单吗？”
“有你在身边我就不再孤单了。”
“嗯。我也是。”
三四个颜色夹杂的硕大缎带、摆在城市和街道之中硕大的彩灯，以及长长的桌子和上面的蜡烛。
“既然每天都会重置，那就把所有的钱都花出去吧！”
白术向前跑去，去追白荼一边心想这丫头玩起来比自己还疯。
换上了崭新的衣服，兄妹二人开启了‘买买买’的旅途。
戴上墨镜变成谁也不爱的辣妹和帅哥、穿上纯金的手表和镶钻的皮靴成为有点夸张做作的阔佬、又或是褪下墨镜，穿上裙子和大衣变身优雅的绅士。
晚上，吃完饭后。
白术注意到妹妹开始频繁的偷看手表了。
他也看了一眼，只剩下五十分钟了。
二人很有默契谁也没说这件事，而是径直朝着旅程的最后一站而去——一座几百米的高塔。
因为并非旺季，而且现在是工作日导致最上方的观光层几乎没什么人。
漆黑一片的空间才好欣赏下方城市的夜景。
“我这三千多天来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夜景。”白术默默呢喃。
走在身旁的妹妹默默的点点头，擦去了眼角的泪滴。
虽然也受到妹妹的感染但白术毕竟是个经历了太多的男生，还不至于到落泪的程度。不过…那种惆怅和悲伤的情绪的确无法止住的从心中涌现。
明明明天还会在老地方见到，每天都在见面。
“说起来，哥哥还记得下周是什么节日吗？”
“哦？我想想。嗯？没有吧。”
“是你的生日啊。”
“……”
白术一怔，良久才笑道：“哎呀，我居然都忘记了。”
“这么多天你都没过过生日吧？呵呵……有趣，这样算哥哥岂不是都要三十岁了？外表看起来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拉倒，二十五六岁好吧。但我的身体完全没发育，所以我还是16岁。”
“那如果哥哥一直耗下去，也许能一直重复这一天？”
“也许吧。”
“那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呆在一起了啊。”
白术伏在栏杆上笑着点点头，透过干净的玻璃看着下方愣愣出神。
“要不要我给哥哥唱生日歌？”
“那算什么啊快别了。”
“其实…我给哥哥准备了礼物。”
“哦？是什么？”
“不告诉你。是惊喜~到那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哇…不是吧，那我得多久以后才能知道啊。”
“算是给你个继续前进下去的希望吧。”
“那我就收下这份希望了。”
沉默。
“小白，我真的谢谢你……今天发生是事情我永生不会忘记。给了我很多动力。”
妹妹悲伤而又开心的点了点头。
“哥哥今天开心吗？”
“嗯，今天的我绝对是这三千多天之内过的最开心的我。”
“呵呵，我也一定是这三千多天、三千多位不同的我之中最幸福最开心的我。”
漫无目的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实际上心都在对方的身上。
“真不公平。”
“嗯？”
“一想到，你要独自承受这些，我则会忘掉一切就觉得……”
“……”
“哥哥，我们绕着这里转一圈吧。”
“嗯，光看一处也怪没趣的。”
只剩下三十多分钟了。
抬头看着黑暗之下她的背影，内心的悲伤更加浓烈了。
说到底那一切开始的时候还是个孩子、但孤独与不被理解还有各种各样的恐怕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奇怪的情绪都被他承受。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这样坚持。
有人能够倾诉，当然也不会拒绝。
如果不是为了家人和心中的信念……
她对自己的话，更加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并且更加坚定了继续下去的信念。
小白并未告诉他是否该顺从神秘人又或是继续反抗下去，而是察觉到了他背后的一切感受然后用陪伴去消融那些痛苦和不安。这何尝不是对他最大的理解和相信？
黑暗之中，矮一些的那位的脚步逐渐放慢了下来。
高一些的从后面轻轻的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
似乎在微微颤抖？是在啜泣吗，难道终于忍不住那份悲伤了吗？
“如果哪天受不了了，就和未来的那些天里会出现的我说呐。”
“嗯。”
“记得我们的约定，受不了了就去找我。不用有心理包袱，想折磨或是如何，都没问题。哥哥，你看着我。”
“……”
“不论，你对今后的我做出怎样的行为。当时的那些我的表情怎样悲伤，怎样指责…你都不用记在心上。这是今天的我为你做出的永久辩护，你绝对也永远不需要去自责。”
“你这丫头有时候也怪傻的，傻的可爱。其实，你最希望的是我在这一切结束后能平安的站在你的面前对吧。不仅是肉体的状态，精神也是。”
“但是谢谢你……有了你这番话，我就是死也不会放弃。我也向你做出保证，一切结束后我会健健康康的站到你的眼前，身体和精神都健全的站在你面前。”
白荼听到这番话不知怎的轻轻咳嗽起来。
似乎都放心了下来，于是陷入了沉默。
就在快要到时间，白术默默的抹掉几滴泪水的时候忽然感到怀中一紧，少女竟在他的怀里怄哭起来。
“下一秒再见！小白。”
白术如此说着，去抱那紧抱住自己的少女时眼前却是一黑，只觉得什么都没触碰到。
他睁开了眼睛，呆呆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鼻尖熟悉的，她的发丝的气味也不存在了。
然后熟悉的敲门声传来——
“哥哥？你起来了吗？”